若是宗師系統獎勵的煉丹堂中沒有養魂丹以及煉血丹的存在,陳軒在之後的時間也會耗費心思為兩名孩童找尋紫魂玉。
因為,他這兩名徒弟都是龍血武體體質,因為其血脈中含有龍的血脈,他們的肉體天賦比尋常人高上百倍甚至千倍以上,如此天賦陳軒自然不會讓他們荒廢,所以陳軒為兩名徒弟選定的路子是魂體雙修。
然而,即便是擁有龍血武體的體質,一般的妖獸功法也不可能直接給予她們修煉,否則也會爆體而亡。
現在陳崢嶸拿出來的兩枚紫魂戒,無疑是一種雪中送炭,在陳軒還沒有獲得煉製煉血丹的材料時,這兩枚紫魂戒可以讓兩名孩童更早接觸到體修這一領域。
“收下吧。”
兩名孩童不知道紫魂戒的好處,可是因為龍的血脈原因,對於亮晶晶發光的物品,總會有一種喜愛。
但是,陳軒沒有開口,她們還是不會拿別人東西的。
“是。”
男孩與女孩興奮的應道,只見女孩接過兩枚戒指,然後從須彌戒中掏出一根以焰火犀皮筋製成的細繩,將其中一枚戒指穿在細繩之上,而後製成一個項鏈模樣,佩戴在男孩的頸部。
那戒指剛一佩戴出,就見上面有微光閃爍,很快凝成了一個‘叁’字,這代表著男孩的境界是三品武者。
而女孩佩戴在手上的戒指也開始發生變化,一個樹葉印記出現在戒指的側邊,這表示著女孩的修為已經踏入了大武者境界,而在戒指的中間同樣有一個數字‘柒’出現在那裡。
七品大武者,這是女孩考核的成績,本來女孩的肉體力量就已經是九品大武者境界,可是因為動用了真氣,使得發揮出的戰力更強,直接被陳崢嶸評了一個七品大武者。
而男孩就不同了,他時刻聽著陳軒的話,說不動用真氣就不動用真氣,所以三品武者便是他現在的評定等級。
不過饒是這個境界,也惹得考核大廳的武者不敢小視,因為那可是肉體力量的三品武者,輔以真氣加成,同境界之人除非悟出真意者,否則難以與之對敵。
“謝謝師傅。”
兩名徒弟佩戴好戒指之後,齊齊的跪下身子,向著陳軒磕著響頭。
她們的力量何等強大,這等舉動直接讓頭與接觸的那塊地面都凹陷下去了,可是她們置若未聞,依然磕著響頭。
孩童們眼中含著淚珠,這七天的時間內,陳軒教她們修煉,傳授她們武技,每一天都在為她們的進步欣喜,當她們做子嗣一般對待,叫武館的人稱她們做少爺小姐,這讓她們心裡很是感動。
所以她們練功更勤快了,因為她們聽陳軒說過,希望她們能夠參加今日的武者考核成為一名武者。
武者,在兩名孩童的心中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就算兩人在武館測試測力石柱時,周圍的人都說她們擁有至少五品武者的實力後,她們依然不相信自己是一名武者。
因為,在她們心目中,只有通過武者公會的測試考核,獲得這武者戒指,才能真正算是一名武者。
還好,她們成功了,現在的境界甚至比尋常的武者還要強大許多。
這讓兩人有種恍若置身在夢中的感覺,因為有誰能夠想到,七天之前他們還是在街上乞討的孩童,任人踢,任人罵,而今七天之後,她們卻成為了那些打罵之人只能仰視的存在。
她們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軒賜予的。
“我們師徒不用在意這些俗套,
只要你們有心就好。” 陳軒手掌微張,往上輕輕一抬,就有一股真氣作用在兩人身體之上將兩人抬起。
“陳館主,不知你的戒指是否需要更換?”
陳崢嶸的目光落到了陳軒手上的八品武者戒指上,以陳軒現在的實力,很顯然這枚戒指已經代表不了他了。
所以,陳崢嶸詢問陳軒是否需要更換。
他心中也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像天南城的武者公會,只有權限評定最高為武將境界的強者,為他們發放武將戒指。
像武侯戒指可不是他有資格發放的,但是如果陳軒需要武侯戒指,那麽他就可以為其效勞,將陳軒的信息報送至天玄城的武者公會,那裡自然有更強大的武侯來鑒定陳軒的資格。
此一舉,因為陳軒是他報送上去的,以後在武者公會行事,加入的也是他們天玄國這一系的武者公會,所以他能獲得不凡的功勞。而且因為報送需要詳細境界戰力數據,那麽他也能知道陳軒現在到底處於何種境界。
“暫時還不需要。”
陳軒搖了搖頭道,說實話,他有些瞧不上武者公會的考核系統,僅憑力量與速度就能斷定人的修為境界,這種方式局限性太強。
雖然其之後有青雲譜排名考核實戰能力,可是實戰只是武者的一種實力體現而已,在戰鬥中,場地、環境有的時候都能影響一場戰鬥的勝負,所以陳軒對於修為斷定,他還更加相信自家的試煉陣法。
“那好吧,如果之後陳館主若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陳崢嶸點頭道,而後目光又掃了一眼旁邊站立的兩名孩童,滿是惋惜道,“這兩名孩童因為有你教導,那我就將他們的名字從青雲譜中給移除了。”
“移除幹嘛,讓他們待在上面就好。”
陳軒眼睛一瞪,怎麽可能讓陳崢嶸將兩名孩童從青雲譜中移除,他就指望兩名孩童在青雲譜上揚名呢,當有人看到青雲譜上這兩位孩童時,肯定會問這兩人誰家的呀,怎麽可能這麽小的年紀就這種境界。
然後,就有知情者回答了,這兩人是鴻威武館的,有師傅教導才有如此修為,這樣一說鴻威武館的名氣不得蹭蹭蹭的往上漲?
而名氣上去了,武館的氣運自然也就上去了。
“可是,青雲譜上的名單會進入各處武館及宗派手中,若是他們見到如此資質的人,恐怕他們會進行搶奪呀。”陳崢嶸疑惑的問道。
“搶奪?”陳軒微微一笑,而後揚了揚拳頭道,“那也得打過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