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陽又和謝濤閑扯了幾句,說出打電話的目的:
“謝濤,給我拿套衣服,送到……”他抬頭看到前方建築有圖書館三個大字,又說:“送到圖書館前的涼亭來……”
“拿衣服幹啥?你裸奔啦?”
謝濤腦洞大開。
“少扯蛋,摔了一跤,衣服弄破了。”
周牧陽頗為無奈。
“靠,真服了你!等著吧……”
周牧陽在等待謝濤的同時,微閉雙目,雙手捏訣,暗運太初玄經行功法門,慢慢吸收天地靈氣,讓靈氣通過肌膚進入身體,再入經脈,在經脈中循環往複煉化身體,最後歸於臍下氣海。
“如果我能一直保持這個修煉速度,最多一個月就能邁入練氣期……“
周牧陽興奮想著,想當初他可是花了三年時間日夜苦修,才好不容易突破後天進入練氣,可這回修煉太初玄經,看樣子最多一個月就能突破,前後差異真是太大了。
“我在煉氣期七層足足呆了四年,直到死之前還沒有突破八層的跡象,這回有機會重新修煉太初玄經,別說區區練氣期八層,就是築基甚至結丹都不是沒可能……“
周牧陽喜滋滋的正想著,就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睜開雙眼,一個矮胖的身影小跑過來。
人未到,聲音先到:“我擦,你怎弄這麽慘!“
“不小心摔的嘛,”周牧陽接過衣服,也沒管會不會有人看到,一邊換一邊笑著說:“這不是怕引起轟動,才叫你送套衣服過來的。”
“就你還引起轟動?”謝濤嗤之以鼻:“你當自己是秦琪呢。”
“秦琪就那麽好看?”
“裝!你接著裝!”
謝濤斜了周牧陽一眼說:“不因為秦琪好看,你能惹禍上身?”又擔心說道:“你躲的時間有點短啊,宋軼飛氣頭還沒過,肯定還找你麻煩,我看啊,他不揍你一頓,肯定不肯善罷甘休!”
“是嗎……”
周牧陽倒沒太當回事,先不說他這麽多年的戰鬥經驗,單說他修煉了幾個小時的太初玄經,吸收到天地靈氣對身體的改造,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抗衡的了。
沒錯,修真人士和凡人就是有這麽大的差距!
以前的“周牧陽”再弱小,可身體素質也不會差一個普通人太多,隻不過是性格懦弱,這一點,現如今的周牧陽已經完美彌補,他又經過天地靈氣的改造,雖然靈氣量很少很少,可那也是普通人一輩子無法吸收的天地靈氣!
這點天地靈氣對身體的改造也是巨大的,最起碼力量、耐力、運動速度和神經反應速度都得到了明顯的增強,對上俗世的絕頂武林高手或許還差些火候,可對付一個身體強壯點,隻是練了什麽空手道的普通學生,那絕對是穩穩地壓製。
看到沒怎麽當回事的周牧陽,謝濤有點擔心:“你別不當回事啊,昨天晚上十點多,宋軼飛領著四個小子來咱們宿舍找你,幸好你不在……”
“沒事”,周牧陽說,摟過謝濤的肩膀,把破衣服隨手扔到垃圾桶,又道:“走,吃飯去,我沒錢了,你請!”
“靠了!老子幫你喊到,幫你通風報信,幫你頂缸,幫你拿衣服,最後還得我請你?”
周牧陽頗為無賴的翻翻口袋,拿出6元錢,說:“反正我就6塊錢,你想吃啥,我請你!”
謝濤看著周牧陽手中皺巴巴的6元錢,他也知道“周牧陽”的經濟條件,倒也沒懷疑,
認栽道:“好吧,我輸了!” “去哪吃?”
“你還想去哪??食堂!”
……
銀山大學學生餐廳,周牧陽和謝濤一人打了一份飯菜,謝濤刷卡結算。
兩人正吃著,就見謝濤不停對周牧陽嘰咕眼睛。
“怎了,你眼睛不舒服?”
周牧陽知道他肯定是在給自己示意什麽,可跟這個謝濤接觸後,倒覺得挺輕松的,也樂意和他開點小玩笑。
“秦琪……”
謝濤小聲說,又向著他身後的方向歪頭用下巴指點了幾下。
“看你那熊樣!”周牧陽看不慣謝濤這幅偷偷摸摸的模樣:“大大方方看不行啊?”
說完轉過頭去,就見距離他三個餐桌的距離,一個梳著馬尾的清純高挑女孩俏生生站在那裡,沒錯,正是手機裡偷拍的那位。
只見女孩正把餐盤放向餐桌,同時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仔細擦拭桌子邊沿的湯湯水水。
“嗨,秦琪!”
謝濤正裝成吃飯的樣子,眯縫著眼睛用余光偷瞄秦琪,他哪成想周牧陽突然對秦琪揮手,還大喊大叫。
謝濤一驚之下,差點把飯噴出來。
我靠,你這是鬧哪樣!
秦琪聽到有人叫自己,抬頭一看,正對上周牧陽熱情洋溢的笑臉。
謝濤則裝作埋頭吃飯,沒敢抬頭,周牧陽斜了他一眼,不禁鄙夷,心說就他媽一個女的,你至於嗎?
謝濤哪知周牧陽所想,隻想趕緊吃飯, 吃完飯拉著周牧陽趕緊一起滾蛋。
也不是他膽小,秦琪在銀山大學那是出了名的戰果輝煌,多少追她的男生都被她的冷漠嚇跑,就連條件那麽優越的宋軼飛――長相好、出身好,可還不是被當場弄得下不來台?
謝濤哪敢觸她的霉頭,能偷偷看著意淫一下,他就覺得此生足矣。
秦琪對著周牧陽微笑一下,還友好的點了點頭。
她雖不知一向看到女生就臉紅的周牧陽為何變得這麽陽光,但畢竟是同學,人家熱情打招呼也不好意思回絕。
又覺得那次為了拒絕宋軼飛,隨口說出的寧可選擇周牧陽也不選擇他的話,雖是一時口快,可也無意中貶低了周牧陽。
又見到周牧陽因為自己被宋軼飛打了一個耳光,更是心覺虧欠。
早想找個機會道歉,這次見他不計前嫌,主動打招呼,也樂得和解。
女神如此給面子,周牧陽還沒覺出什麽來,從余光中看到的謝濤倒是看傻了,秦琪啥時候這麽熱情過?
他呼出一口氣,吊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這個周牧陽,真是不知深淺啊,幸好秦琪沒發火,否則弄不好連累自己都跟著下不來台呢!”
他剛想到這裡,周牧陽那邊又生變化,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又對秦琪大聲說:
“秦琪,過來坐這一起吃吧!”
尼瑪,謝濤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他根本沒敢抬頭去看秦琪的表情。
周牧陽,你這不自己找難堪嗎?
你想死可以,別拉著我啊,我還想在銀山大學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