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好啦,不好啦。”就在寢室四人各忙各的的時候,王靜突然急衝衝的闖進來叫道。
“怎麽了啦,公主。”林衛東見對方這麽急,連忙放下書本道。
“蘇橋奶奶,早上去逝了。剛剛蘇橋接到電話的時候,一下子暈了過去。”王靜喘著氣道。
“刷”之前還座著的三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現在呢”王大磊急道。
“什麽現在?”王靜懵道。
“就是現在蘇橋她人呢?”王大磊頭疼道。
“哦,蘇橋掐過人中後醒了,現在和月月姐開車回家了。”王靜恍悟道。
“嚇我們一跳你。”劉豐呼了口氣道。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王靜盯著劉豐,不滿道。這倆估計是生辰八字不對。
“你沒錯,這小子就是木頭,他不懂。”王大磊安慰王靜道。
“我……”劉豐平時口直心快慣了,這回吃了個啞巴虧。
“哼!”王靜氣消轉回頭,不理他。
不能怪人家王靜這麽急,蘇橋自幼小喪母,一直和奶奶相依為命,說奶奶情同生母一點不為過。王靜和蘇橋情同姐妹,姐妹情深。突然聽到姐妹至親過逝,平時都被人龐著的她,一時間就沒了主意,最先想到的就是來找她的作案夥伴們。
“哎,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大磊老樣子唉聲歎氣道。想想真是,這幾天倒霉事一波接一波的把眾人折騰的夠嗆。
一時間大夥有點沉默。
聽蘇橋因這事暈倒,林衛東他們都知道這事對蘇橋打擊有點大。只是礙大家的身份和學校的規定,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麽。
“我們肯定要做點什麽。”林衛東這時也沒有了玩鬧的心思,最先發言道。蘇橋的奶奶也是蘇月的奶奶,林衛東無疑是最關心的,這事他不可能視而不見。重活一世林衛東就沒想過要做一個乖乖學生,有些有義意的事林衛東必須去做。
“沒錯,平時蘇橋幫了大夥這麽多,現在她有事,咱們無論如何都得表示表示。”王大磊接著道。
“我附儀”劉豐道。
“我附儀”孫朋道。
“那我們怎麽做,你們倒是說呀。”王靜急道。
“別急公主,關鍵這事咱們也沒經驗呀。我們大家在想想。”王大磊苦笑道。
“公主,你先去找彥導那弄清楚情況,蘇月奶奶以前在學院德高望重,她的事你去很好打聽。弄清楚情況後,我們才能知道我們可以做什麽。”最後還是兩世為人的林衛東比較鎮定的道。
“對對對……”回魂後的三傻拍手道。
“我知道呀,剛剛打給蘇橋的電話,就是我接的呀。當時,我嚇懵了,就就傻傻的直接告訴蘇橋了,然後蘇橋就……”王靜說到最後像似做了錯事一樣,弱弱的語氣小了很多。蘇奶奶來學校的時候王靜見過多次,己經熟了,猛然聽到她過逝,以王靜的性子不嚇一跳才怪,可能就是當時心一急,就急衝衝的跑去告訴蘇橋。就跟剛才闖宿舍一樣。
眾人無語,平時王靜挺有現代女性氣質的,真是關心則亂。
“瞧你這膽!”王大磊苦笑道。
“行啦,行啦。讓王靜先說說。”林衛東冷靜道。
“當時是她姑姑打來的,她認識我,蘇橋又不在,她還很多事。便跟我說蘇橋的奶奶早上去逝了,讓我轉告蘇橋蘇月,
讓她倆下星二回去參加她奶奶的葬禮”王靜回憶道 蘇奶奶這兩年一直是蘇月姑姑在身邊伴著照著,平時來學校都是由她推著一起來的。蘇奶奶估計是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不時便要來學校看。如今蘇月爸媽正在從國外往回趕,蘇橋老爸又是政府領導遠在南方任職。才造成蘇月姑姑一個人忙前忙後。可能是考慮到兩姐妹讀的是軍藝,才沒說讓倆女直接回去。
“下星期二?也就是三天后。那,誰知道下葬地點一般在哪?”林衛東總結道。
“當然是太平山呀。”三傻同聲道。
林衛東狂汗,自己的問題好像有點白癡。算了,懶的理他們,接著道“那就還有具體時間,幾點下葬我們還不知道。”
“我去問,你們等著。”王靜說完起身就出了門。
汗,這公主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風雷厲行了。眾人無語。
………………
………………
翌日清早
事實證明林衛東和王大磊的顧慮是對的,第二天一早針對他們的磚板,就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一出來就是五六家媒體,隨後其他媒體也紛紛轉載。
不過,和倆人想象中的不同的是。這次拍磚的盡然不是音協。應該說,是音協想拍,但被人搶了先。
江寧爸爸,九十年代曾在羊城做服裝生意賺了不少錢。幾年前回到老家包了幾座煤山,現在更是不差錢,身家數億,這年頭都能上省富豪榜了。
江寧對自己的天王夢是相當執著的,從他用數十萬買來何太華的歌曲,隻為參加一次比賽這一點,就能看他的決心和渴望。
認為小虎隊必輸的眾人並不清楚,其實江寧對小虎隊是有一種恐懼感的。最他記憶猶新的是小虎隊的現場掌控力。每當他想起小虎隊在現場掀起風暴時,都會感到一陣無力感。
江寧雖知道不要助唱的小虎隊,這次再怎麽掀起風暴都輸定了,但如果有機會直接一巴掌拍死話,江寧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去做。有他們在始終是個隱患。
不是說江寧是個多麽歹毒的人,其實如果讓他殺人滅口他肯定乾不出來。但事業上的狠辣卻深得他老爹的真傳。
對於怎麽拍磚板,江寧沒有林衛東的老辣,也沒有他們那樣的群策群力。但他有自己的方法。
幾十萬現金,這年代一般的富二代還真拿不出來,不過江寧沒問題。他身上剛好有這麽多,何太華的錢是他爹付的。
江寧的辦法很簡單,他先找到了讀初中和高中時的混混同學,分別給了對方十萬,當天下午就拿了視頻。然後當晚又找了六家媒體記者,把三萬快和視頻交給他們。這可把這些記者樂壞了,不但有新聞還有錢拿,這樣的好事上哪找。
學院教師辦公樓二樓
“完了”彥琳手裡拿著報紙嘟囔一聲道。想著從當初不抱希望,到驚喜,再從給予期望,到如今名聲被毀。作為小虎隊的導師,彥琳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學院另一棟辦公樓
“砰!!!”
劉副校長看著手上的報紙,右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同一個市,同一天,同時發生六起虎迷打人事件。老劉用屁股都能想的到是背後有人搞事。但這時候你就算有證據也沒人信呀,更何況沒有。眼看著三棵上好幼苗轉眼間就被人不擇手段的打折了,你讓他如何不氣。
………………
某高檔小區
郭士峰盯著電話,從裡面正傳來的“嘟嘟”的聲音,一陣無語。剛剛他一接起電話,那頭便傳來劉副校長的咆哮聲,還沒聽全那頭便掛了電話。
這次老郭真心是被寃的呀,他是想做,但真心沒有來的及呀。不過郭士峰也沒放在眼裡,寃就寃吧。就算軍藝開了他也無所謂。
京戲,央樂,年初還找過他。大把人搶著要他呢。再說他還是音協副主席,去各影視唱片公司,誰不搶著要。
還真被他猜對了,當天下午,學院緊急黨委會上便全票通過了讓他提前退休的決議。
收到消息後,老郭也很淡定。
當場他便給京戲校長打了個電話,結果老郭傻眼了。不但京戲,央樂,連次點的學校都告訴他暫時不缺人了。
老郭一氣之下乾脆做個自由作曲人,沒事給唱片公司做做顧問,寫寫曲子,倒是輕松自由快樂多。 以後算是徹底和小虎隊乾到底了,沒啥,就時間多。當然這是後話。
小虎隊這事,老師學生被蒙在鼓裡,做領導的可不傻,小蔥伴豆腐——一清二白呢。
你今天在軍藝,一言不和,便把學校最出色的學生給打趴了,誰知道你到了我們這裡會不會變本加厲呀,那樣我們可受不了。
郭士峰其實是犯忌諱了,這事做的太過了。當然他不這麽認為。也當然如果這事是他所為的話。
…………
傍晚
劉副校長辦公室
剛剛開完會回來的老劉,此時真想一頭把自己給撞死算了。
你道什麽原因?
奧秘便在他手上那張晚報上
其實和早上很相似,區別是早報上寫的是,虎迷揍了六次人。晚報寫的是虎迷被人揍了六次,一樣有圖有真像。同時參與揍人和被揍的,還有李宇峰和韓日寶島各參賽天團的粉絲。
此時和劉副校長懷著一樣心情的,還有各與會校領導,各音樂圈,各高校領導,此時都感覺心頭有千萬隻小棉羊蹦蹦跳跳而過。你們真會玩。
半晌,老劉才拿起自己的衣服垂頭喪氣的回家。以後這三小子的事,他發誓再也不想管了。
太傷人自尊了,我怎麽就沒想到。當然就算想到了,以他的身份也不合適用的。
讓林衛東沒想到時是,往後幾天的粉絲打架的事件開始飛速上漲,那些過氣明星的粉絲紛紛加入戰團。不為別的,隻為一次頭條。搞的記者再接到這種電話都不想去了,也不為別的,因為群眾開始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