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吧,你的女神就在裡面!”李貴背後茶館裡有人朝這邊看,顯然都是夏衍的同學。
“喂,章琪,夏衍來了你不去看看?”有人在茶館裡看到走過來的夏衍,轉頭朝著茶館裡一個一身白色運動裝的女孩開口,“好歹給你寫過情書的啊!”
女孩聞言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張極為精致的俏臉,白色運動裝勾勒出一副驚心動魄的曼妙身形,只是聽到有人調侃,這張臉顯得有些漠然,“當時年輕,什麽都不懂,沒準人家早就有女朋友了,這種玩笑不要開!”
“好吧好吧,誰不知道咱們的章琪女神喜歡我們的班長大人呢!”章琪身邊一個女生也是笑嘻嘻開口,這次章琪倒並沒有反駁,而是看向茶館的另一邊,那裡的男生圈子裡,一個舉止優雅的年輕男子不知道在笑談什麽,笑容滿臉,顯得極為英俊。
夏衍進來的時候,倒是沒有人刻意去提這件事,而是聊著聊著就是聊到了各自的工作上,有人在小公司當職員,有的開了個小店,反正人生百態,做什麽的都有。
“章大美女,你是做什麽的?”有人開口這樣問章琪,章琪也是露出了一個極為驚豔的笑容,“我在咱們班長的公司做主管!”
眾人才是一陣驚歎,聽了半天,夏衍才是聽明白,坐在桌子後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的那個年輕男人就是他們班的班長賈泉,家裡在臨江開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公司,是當時學校裡有名的富二代。
“那麽,夏衍你呢?你在哪裡上班?”有人又將目光放在了夏衍的身上,眼神有些玩味,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夏衍成績可是逆天的好,跟他們班長賈泉還有女神章琪被戲稱為三足鼎立。
而且夏衍和賈泉都是喜歡章琪,在高二那一年,這兩個人竟然是同時給章琪寫了情書,一時間這三個人成為整個學校的焦點人物,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沒有進一步發展,三個人到了高三,也是被分到了三個班,一直到了畢業,三個人也是沒有像那些八卦黨所期待地那樣,有什麽三角戀,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樣。
這個時候有人問出這樣的話,顯然就是想要看看,在學校能跟賈泉和章琪爭鋒的夏衍,到了社會上,比這兩個人又能怎麽樣。
話一問出,就算是一直笑而不語的賈泉也是看了過來,事實上夏衍一過來他就是注意到了,只是賈泉十分自傲,就算是夏衍在學生時代跟他爭鋒,到了社會上,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兩個人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這一點從兩個人身上的衣著就是能看出來。
“我就是一個無業遊民而已!”夏衍微笑著開口,十分坦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好意思,說出的話讓整個茶館的同班同學都是嘩然。
雖然他們不太認為夏衍現在還能跟賈泉他們爭一爭,但是作為當年學校的風雲人物之一,再怎麽混也不可能混到無業遊民的地步啊。
賈泉眼睛裡的不屑任誰都是能看得出來,他看了一眼滿臉微笑的夏衍,不再關注,這樣的人,已經不值得他注意了。
至於章琪,她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夏衍,聽到夏衍說自己是無業遊民的時候,臉上更是有些冰冷,她覺得自己當年收過夏衍的情書,現在已經是變成了一種恥辱。
一邊上的李貴都是瞪大了眼睛,見到自己這一幫同學對待夏衍的熱情瞬間消減了大半,也是心裡不平。
“喂,你不是在舒城工作麽?怎麽會是無業遊民?”李貴拉著夏衍到一邊低聲開口,
“看看咱們這群同學,進入社會之後都是變成了狗眼看人低,嘿嘿,你一說無業遊民,他們連正眼都不看你了!” 夏衍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自己原本坐著的地方都是空出了一大半,都是圍在那位班長賈泉和章琪的身邊。
“我國慶之前就是辭職了現在本來就是一個無業遊民!”夏衍笑著拍拍李貴的肩膀,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自己這個陌生的高中同學是真為自己著急,不想自己被看扁。
“辭職了?”李貴一愣,旋即了然點點頭,“也是,舒城雖然只是一個地級城市,但在那個城市裡,什麽都比咱臨江貴,你好歹也是一個本科畢業的大學生, 回臨江不愁沒有工作!”這個李貴理所當然以為夏衍在舒城過得不如意,想回臨江來。
“哈!”夏衍倒是沒有解釋什麽,聞言輕笑一聲,閑聊了兩句之後就是聽見了賈泉招呼起來,“走吧,時間差不多,該去吃飯了!”
吃飯的地點自然是邊上的皇室莊園,路上,賈泉也似是好意招呼了一聲夏衍,“夏衍啊,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你要是沒找到工作,就來我的公司上班,章琪也在,到時候咱們三個可以好好聚一聚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露,邊上的那些同學也是一個個將羨慕的目光看向夏衍,就像是夏衍撿了什麽大便宜一樣。
當然,若是夏衍真的還是原來那個夏衍,自然是一個大便宜,賈泉家裡的那個公司在臨江縣城裡也算是一個龍頭企業之一了,年入百萬也是不在話下。
只是夏衍一瞬間就是察覺到賈泉說話時那一抹的敷衍之色,再看到四周那些同學的稱讚賈泉大度的神色,也是瞬間明了,這是拿自己當作踏腳石提高他在一幫同學面前的威望啊。
“不用了,我覺得無業遊民也是挺好!”一想到這裡,夏衍的臉色也是冷淡下來,他並非沒有脾氣,若是在末日,這個賈泉敢這樣拿捏他,他早就一刀砍過去,不得不說,到了這和平時代,他的脾氣是收斂了不少。
“一塊爛泥!”章琪自然在人群中,聽見了夏衍的話,更加不屑,賈泉給了夏衍機會,在章琪看來,夏衍就應該感恩戴德,千恩萬謝。
不想這個人為了所謂的面子拒絕了,真是不知所謂,爛泥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