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太昊天皇身形一動,探手竟是將造化玉牒拿在手中,下一瞬,直接轉身就走,“諸位,請攔住一二!”
“嘿,太昊放心,吾等還在,這些鬼東西,一個都別想走!”有天皇這樣大笑,探手便是洞穿虛空,將一位想要追過去的地帝給強勢留下來了。
太昊天皇臉色面沉如水,也不管身後各種狂暴的勁氣與神通波動,直接跨越星河朝著佔星神族的祖星而去。
星空中發生的一切,夏衍自然是無從得知,就算是大片大片的星河被引爆,按照光的傳播速度,遙遠的佔星神族之中,也需要幾天之後才能看到天空幾近絢爛的一幕。
“攻城!”夏衍坐在一封王座之上,這樣淡淡開口,身後無數的精怪便是咆哮著衝向不遠處的一座州城之中,州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還有人頭攢動,這樣嚴正以待。
這幾日,夏衍每日都是進攻一個州城,就一天,攻進去便是見人就殺,當日落西山時,便是立刻撤退,然後以傳送陣再到下一個州城之中,如此周而複始,夏衍之名,在各大州城都是傳響。
只是讓夏衍心中愈發警惕的是,這樣的每日進攻,那帝城就算是毫無察覺一般,別說古祖,就算是普通的一兵一卒也是沒有出來支援過。
帝城這樣越動靜,夏衍就是愈加警惕,他沒讓老龜去參戰,而是與自己留在戰場之外,若是一旦有變,他們兩個人足以應對一切。
“人族的小輩,到此為止了!”有人洞穿虛空而來,臉色陰沉,聲音浩浩蕩蕩,一身威壓讓虛空都是變得嗡鳴,見到這個人一出現,夏衍反倒是輕松下來。
這是一位古祖,而且夏衍很熟悉,在帝城,那嘉楠被老龜一巴掌拍死之後,這個古祖曾經在夏衍的吞噬大界之中與夏衍交手。
“唔,多日不見,古祖無恙否?”夏衍笑眯眯,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之上,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為了用帝城的星空古路遮掩算計半天的夏衍了,不說身邊的老龜,就是他自己,面對古祖,雖然不一定能戰勝,但想走是可以走的,一位古祖能攔不住他。
“拖你的福!”這位古祖神色十分不好看,因為這段時間,佔星神族的古祖們眼睜睜看著夏衍四處去攻伐州城,卻因為那所謂的計劃,一直按兵不動,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這個人族小子是故意的,每到一處,古祖們剛剛把那蕭媚送過去,還沒有等安排好一些巧妙地時機,夏衍就是換地方了。
弄得這一段時間,帝城是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這樣僵持著,最終帝城終於是坐不住了,若是這樣下去,整個佔星大陸的州城都是被破了一個遍,傳出去,佔星神族便是個笑話,讓萬族不恥,甚至於會影響在神魔族中的地位。
“又是來攔我的?你應該很清楚,你一個人不行!”夏衍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這樣開口,讓得古祖目光微微凌厲,什麽時候,一個人族也敢對他說一人不行的話來了,心中有著怒意,但偏偏什麽話都反駁不了。
上一次交手,這位古祖便是已經明了了,如夏衍所言,一位古祖雖然能將夏衍壓製,但若是夏衍要走,是攔不住的。
“那就試試!”這一次,這位古祖直接出手了,夏衍目光微微一動,邊上的老龜也是有些躍躍欲試,這些日子,他反覆去鑽研那一副周易八卦經的龜背草圖,也是頗有進展,只是沒有人讓他試試手。
“滾一邊去!”虛空陡然開裂,一尊遮天蔽日的人影直接從外虛空踏了進來,混沌氣彌漫,讓虛空都是沸騰起來。
來人正是太昊天皇,此刻的他滿心的怒火,他執掌一個時代,什麽時候被人追殺的到處逃竄了?雖然這是最優的一種計劃,但依舊讓太昊天皇火起,剛剛踏足佔星神族的祖星,便是看到了一位古祖對夏衍出手,順手就是一巴掌拍過去。
正是怒火中燒的太昊天皇動起手來,自然不會留手,一巴掌讓得這位古祖咯血,氣息萎靡,顯然是垂死的狀態。
“我們走,去帝城,以此地的星空古路回祖星!”太昊天皇也不去管那古祖,這樣對著夏衍開口,一撈手便是將夏衍撈在自己巨大身形的肩頭之上,夏衍見太昊天皇神色嚴肅,也是沒有多問什麽,微微點頭,“這兩個妖族,實力不錯,十分忠心!”
於是,太昊天皇懂了,這樣抖手,袖袍直接將參天古樹和老龜就是給收了進去,說來也是好笑,這老龜平日裡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見到這樣的至強存在,嚇得直接現出了本體,沒有絲毫反抗的被收進了袖袍之中。
太昊天皇直接大步一跨,便是瞬間到了帝城之中,下一瞬,便是來到了古殿裡,讓一眾古祖都是面色微微一變。
“你……”
有古祖遲疑開口, 剛說了一個字,就是被太昊天皇打斷了,“朕要借爾等星空古路一用!”他很霸道,就這樣盯著王座上的那個蒼老古祖,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洶湧起來。
“自然可以!”那蒼老古祖這樣開口,聲音嘶啞,至於聲音之中有多少不情願,太昊天皇絲毫不在乎。
星空古路雖然被稱為一條道,但事實上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黑洞,接連兩片星空,太昊天皇站在這一方巨大的黑洞之前,連絲毫猶豫都沒有,直接跳了進去,讓得遠方看向這裡的蒼老古祖若有所思。
黑洞轟隆隆轉動著,仿佛可以泯滅一切,一道道目光從這裡消失,黑洞也是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靜,仿若萬古如此。
一道淡淡的身影緩緩浮現,宛如一片黑影,瞬間消失在這裡,沒有虛空波動,沒有氣息流轉,就仿佛這道宛如薄霧的身影不存在的一樣。
這道身影完美避開了一切有佔星神族的地方,最終在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遁入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