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京城注定不會太過平靜,京城郊外的香山上,一場足以震動全華夏的戰鬥徐徐展開,無數或明或暗的目光投向這裡,帶著驚疑與震撼。
“轟!”夏衍沒有絲毫的保留,氣勢升騰而起,整個香山就像是被點著了一般,場上所有人都是面色通紅、呼吸不暢,面帶駭然地望著天空上握著一柄金光的修長身影,“這就是真正的強者麽?”
場上只有一個人還能面色自如,那就是林楠天,不過此刻他也是臉色凝重,不管想不想承認,他都發現,這個夏衍的氣勢比他竟是要強大數倍不止。
“一劍……”夏衍自然沒有理會林楠天在這一瞬間的失神,他舉起手中變大的腐蝕劍,下一瞬,帶著一抹凌厲之色狠狠朝著林楠天劈下。
“……破滅式!”最後一個字冰冷吐出,整個虛空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握下一般,瞬間天地失色,有靈氣暴動,有虛空迸裂,整個香山都被攪成一窩粥。
一道劍光宛如黎明前最為明亮的光線直接衝天而起,在虛空劃過一片虛影,一股令林楠天心悸頭皮發麻的氣息自他的心頭慢慢浮現,這樣的氣息他有近五年沒有感受過了,那是死亡的味道。
“吼!”林楠天被這一劍從天空中逼了下來,雙手狠狠握起,一聲仿佛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吼叫,仿佛要將這股彌漫在心裡的死亡氣息給驅散。
“砰!”在劍光快要劈到林楠天的頭頂時,一聲驚雷響起,那元丹竟是破開了夏衍的神魔印台的鎮壓,瞬間就是歸位,出現在林楠天的頭頂上。
若是細看之下,一定會發現,這元丹顯得虛幻多了,就像是掙脫神魔印台消耗了能量一般。
然而元丹剛剛就位,下一瞬那道劍光便是臨近了,在林楠天驚怒的目光之下,將元丹劈成兩半,且去勢不減,想要將林楠天劈成兩半。
林楠天身形爆退,但還是被削掉了一般的頭皮,甚至於身側也是被刮下了一層皮肉,顯得十分淒慘。
“轟!”林楠天是躲開了,但是這座香山卻是倒了霉,一道巨大的裂縫橫跨整座香山,險些將整座香山都是一分為二。
當煙塵散去,所有人都是看到了林楠天那副淒慘的模樣,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此刻的林楠天狼狽至極,滿身都是鮮血,頭髮也是被削掉了一半。
“這……”王家的人皆是面面相覷,這誰又能想到呢?不是說華夏第一人麽?為什麽會落敗,還這般淒慘?
夏衍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表現,他急速而來,手中腐蝕小劍化為寒光,直直射向林楠天,沒有絲毫的掩飾,他要殺了林楠天。
“你敢!”王成驚怒,若是林楠天死在他王家的香山上,那他王家就算是完了,他的怒喝讓夏衍腳步一頓,看向王成,咧嘴一笑,“你要替他死?”
笑容冰寒,讓王成頓時遍體顫栗,竟是生生倒退數步,讓夏衍有些不屑,虧他來之前還十分謹慎呢?原來只是一個草包而已。
“準備好錢,否則你王家就完了!”夏衍頭也不回,繼續朝著林楠天走去,手中的腐蝕小劍也是恢復了原樣,頭頂上,神魔龍印也是閃爍不定。
“咳!”林楠天吐出一口血水來,目光森然望著夏衍,“你果然有些本事,但想要殺我,還缺些手段!”
“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夏衍輕笑一聲,揮手之間神魔龍印便是籠罩在林楠天的頭上,“聽說你還有個老不死的老師?不過誰今天也救不了你了!”
林楠天臉色微微僵硬,
死死盯著夏衍,他很清楚夏衍這古裡古怪的神魔龍印的威力,此刻身受重傷的他是想也不用想可以打破這種鎮壓禁錮。 “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殺一位華夏軍界的上將,會是一個什麽後果?”林楠天沉著聲音說出的話讓夏衍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這麽蠢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夏衍的毒舌讓得林楠天的臉色也是微微一沉,還沒有說話,就是聽到夏衍接著開口了。
“你是上將沒錯,但我想你應該明白你這個上將是華夏高層出於什麽目的給你的!”夏衍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得林楠天臉色也是僵硬起來,他當然知道華夏高層是什麽想法,武道界別看只是民間的一種隱形勢力,但是華夏武道傳承五六千年,其底蘊就像是而今的華夏高層也要重視,所以他們選擇了林楠天。
一來是林楠天十分強大,在當時的武道界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二來林楠天有了上一代頂尖強者的老師,武道界雖然都是粗人,但也講究個尊崇強者與前輩,林楠天二者都符合,便是能隱隱間將國家機器與武道界那些散人武者給聯系起來,方便國家管理。
“你的一切看似尊貴無比,但都是水中月鏡中花,你若是死了,你的價值便沒有了,而我比你強,若是對國家稍稍松口,你猜國家是找我麻煩呢還是奉我為座上賓?”
夏衍輕描淡寫的話讓得林楠天陰沉地嚇人,那一句“我比你強”讓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很清楚,若是如夏衍所說,那麽國家肯定為了利益最大化,找上夏衍,就像是當年找上自己一樣。
“所以,你去死吧!”夏衍笑意吟吟,絲毫看不出要殺人的模樣,“我會替你好好活著的,接替你的所有!”
話畢,也不去看林楠天的臉色,手掌中,腐蝕小劍化為寒光,直接洞穿了林楠天的眉心,只聽得“砰”地一聲,這位華夏第一人便是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夏衍並沒有回頭,看了一眼夜空,突然輕笑一聲,朗聲開口,“諸位,戲都看完了,還不打算走麽?等著留下來我請你們吃飯?”
這話響徹在寂靜的香山夜空,顯得頗為古怪,但是很快便是有乾笑聲自夜空而來,旋即就是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