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人吃完飯,夏衍就是被面色複雜的老人送走,對於此,夏衍也是能理解,若非他來自末日時代,他也不相信現在美好的和平會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不過,就看今年的冬天了!”夏衍神色複雜坐上吉普車,被送回林家,若說整個地球誰最不希望末日的降臨,那無疑是夏衍,從那個黑暗歲月裡走出的他,他太清楚其中的艱苦了。
中南海一行回來之後,夏衍便是直接閉關了,他有緊迫感,末日裡危機四伏,就算他在末日裡生活了二十多年,也不敢說對末日了如指掌,他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能自保,保護家人。
神魔煉體第一冊神魔台雖然已經大成,但是夏衍並不滿意,因為神魔台還記載著這個境界的極境。
夏衍的血肉中充滿神魔真氣,心念一動之下,便是可以局部變成金剛不壞,這在與林楠天戰鬥時,得了大便宜。
而功法記載,這樣的金剛不壞練至極致,便是全身都金剛不壞,宛如金剛佛陀,十分可怖。
夏衍野心很大,就算是功法記載這種極境十分難得,很難達成,夏衍也是沒有放棄,他以神魔真氣不斷錘煉血肉,一點一點的將神魔真氣輸入血肉之中,以期於此成就金剛不壞之身。
“他這是怎麽了?”夏衍閉關時,李開元看向閉關的房間,神色亦是有些疑惑,夏衍回來時的神色凝重到了極點,說實話,李開元還是第一次看到夏衍這副模樣,不管之前遇到什麽事,夏衍可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不太清楚!”林老也是搖搖頭,中南海那位的打算,林老也是能模糊猜出一些,無非是選中了夏衍代替林楠天之前的地位,但是這一連過了兩三天,也沒有這樣的正式命令,讓林老也是滿臉的疑惑,那天夏衍和那位說了些什麽。
雖然疑惑,林家人並沒有去打擾,然後就愕然發現一連兩個星期,夏衍都沒有出關,這才是讓林家人緊張起來。
“請他出關吧,就說有大事相求!”林老看向李開元,聲音之中也是有著一份斬釘截鐵的味道,讓得李開元也是點點頭,當他敲開夏衍的房間,被夏衍那副摸樣嚇了一跳。
此刻的夏衍頭髮紛亂,雙眼也是通紅一片,接連兩個星期,夏衍身體血肉裡的神魔真氣更加濃鬱,他很自信,現在他的一拳,足以可以讓一個先天重傷。
但是最終量變沒有引起質變,他的肉身血肉已經趨於飽和了,然而全身金剛不壞還沒有影子。
“我這裡有個請柬,是京城的大型拍賣會,聽說還有一些古墓中出土的古老物件,你去看看吧!”林老望著已然洗漱完畢的夏衍,這樣笑道。
這樣的話讓夏衍也是眉頭一皺,還沒有說話,就是聽到林老接著開口了,“我不知道你在中南海那邊聽到了什麽,讓你有著這樣的壓力,但是一張一弛方是王道,欲速則不達,慢慢來,你還很年輕!”
夏衍沉默,說實話,他在中南海見到了末日來臨的前兆,他急了,他急需一個強心劑,而此刻他所能依仗的便是他的實力,一旦末日來臨,他的系統,他闖蕩出來的名聲都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行了,我會去拍賣會!”夏衍笑笑,點頭答應下來,讓得林老也是有些欣慰。
雖然兩個星期,夏衍沒有將神魔台修煉至極致,但是並不是一無所獲,他對自己的真氣力量掌控更加得手,這個十分重要,夏衍能這麽年輕成就先天之上的境界,第一次是靠了系統的經驗丹,
第二次是用了南海龍宮的龍珠。 雖然看似境界很快,但他對自身的真氣力量已經失去了如意的掌控力,不管對戰李開元還是林楠天的時候,他都是各種手段齊出,瞬間轟殺。
這種戰鬥看似十分快速解決,顯得乾脆利落,但是也暴露出他的問題所在,他不能拖,一旦拖久了,戰鬥勝負天平就會傾倒敵方。
這兩個星期,夏衍不斷操縱著神魔真氣錘煉血肉,對於自身的神魔真氣和神魔龍印也是掌控地愈加純熟了。
休息了一天之後,夏衍便是在林興的陪同之下,來到了京城某處的一座迎賓樓裡,這一次的拍賣會很盛大,主辦方也是極為大方,直接包下了一座大樓。
其請來的賓客也是京城的大人物,有像林家這種大家族來人,亦有武道界強者來臨,這次拍賣會來歷神秘,聽說連一些先天都是被驚動了。
若是夏衍放出自己的名頭來,拍賣會自然會拿出最尊貴的請柬來請夏衍,別的不說,就隻擊敗林楠天這一條,就足以讓夏衍在武道界執牛耳。
只是夏衍與林楠天大戰之後,便是去了中南海,再接著便是直接閉關,拍賣會的主辦方根本沒有機會去詢問夏衍,自然沒有將請柬送出,所以這一次,夏衍是以林家的名頭參與的。
“聽說這一次拍賣會裡,有幾件對武者幫助極大的東西……”路上,林興笑容滿臉為夏衍介紹這次拍賣會的情況,讓得夏衍淡淡點頭,他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需要什麽,他有六千萬,在萬界商城,什麽東西都可以買到。
而就在夏衍參加拍賣會時,舒城城外的小林山上,一聲悶雷從天而降,轟擊在山頂裡那一座殘破小廟。
“轟!”巨大的雷聲讓遊客悚然,慌不迭跑下山,迅速離開小林山,卻是沒有注意到那被擊毀的小廟之中,那尊破敗的神像依舊完好無損,一股彌漫著古怪意味的晦澀意念在小林山上空回蕩。
“複蘇……來臨了,祖星的族人們,你們準備好迎接了麽?”這道意念充滿了陰冷,旋即消散,一道白色光芒融入虛空,化為一道模糊的身影。
“我……劍也被取走,有族人觸及了仙凡的門檻!”這是另一道聲音,帶著平和,似乎在欣喜。
兩道意念之後,小林山再度恢復了平靜,一道道裂縫布滿在神像之中,裂紋之後空蕩蕩,,看不真切,仿佛其中孕育了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