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店經理的話在大廳之中吸引了不少人看了過來,望著沙發上一身地攤貨的夏衍,皆是似笑非笑。
“我沒有邀請函!”夏衍臉色很平靜,這樣淡淡開口,讓得酒店經理也是眼中有著點點不屑,“既然這樣,就請先生出去吧!”
“急什麽!”夏衍看了酒店經理,“我雖然沒有請柬,但是別人邀請我來的!”
“邀請你?”不光是酒店經理,那些看戲的一眾上流人士也都是瞳孔微縮,要知道邀請人參加這種舒城最高規格的聚會,也是需要一種資格的,這種資格至少他們這些一樓的人是沒有的,也唯有二樓的大佬們才是有這個資格。
想到這裡,酒店經理也是臉色放緩,“不知道是哪位老總邀請先生的?”“張天!”夏衍開口,讓得聽到這句話的那些酒會上層人士也是驚訝,“是舒城張家的那個張天麽?”
“這年輕人好大的口氣啊,敢直呼張副總的名字!”張天在舒城商界的名氣,比夏衍想象中還要大得多。
“他撒謊!”朱志眼看事情不對,急忙跳了出來,帶著陳逸走了過來,“這個人我認識,他就是一個小公司的銷售員,怎麽可能認識張副總?”
圍觀的眾人皆是嘩然,頓時一道道厭惡譏諷的目光再度投向夏衍,酒店經理也是臉色陰沉,他覺得自己是被夏衍耍了。
“先生,如果你沒有邀請函,就請立刻離開,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酒店經理的話有些不太客氣了。
“為什麽你不去問問張天呢?”夏衍的聲音也是有些冷,“這個人的話你們信,我的話你們就覺得是不可信的?”
“呵!”酒店經理發出一聲輕蔑至極的笑聲,剛剛準備說話就是聽到一聲驚喜之極的聲音,“夏衍先生?”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職業女裝的中年女人驚喜看著夏衍,讓得夏衍也是一愣,“劉梅?”
劉梅聞言笑容一滯,自從她嫁給林國忠,除了家裡的長輩,第一次有人敢當面叫她全名的,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人。
好在她早已經領教過了夏衍的狂傲,倒也沒有放在心裡,畢竟在而今的劉梅看來,夏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狂傲一點也可以理解。
“你怎麽會在這?”夏衍好奇,這可是武者聚會,劉梅他也是接觸過一次,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劉梅是武道中人。
“武道聚會可不僅僅是武道中人被邀請,舒城有名望的人都在邀請之列,我有一筆生意約在了這裡,沒想到能遇見夏衍先生!”劉梅這次倒是十分平和,事實上她還惦記著夏衍的修補藥劑,作為精英企業家,她太知道那個藥的價值了。
“夏衍先生要不要跟我去二樓坐坐,跟這些人沒有什麽好聊的,我認識樓上的那位先天強者,可以介紹給先生認識一下!”劉梅這樣說著,一雙鳳目看了一眼朱志和這個酒店經理,剛才剛進人群,就是聽到了這幾個人狗眼看人低,既然這樣,她也不妨示好夏衍,教訓一下這幾個人。
朱志臉色有些難看,他自然聽得出來劉梅在奚落他,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自己產業加起來恐怕都不是這個女人的零頭。
“女士,您是?”酒店經理心裡就不這麽輕松了,他的頭銜看起來很大,事實上還是一個打工的,這次酒會上的任何一個他都惹不起,一旦惹到哪位大佬不高興了,他分分鍾就要辭職回家。
“怎麽?你也要看看我的邀請函不成?”作為省長夫人,
還是一個全國前五十的企業家、女強人,說話的氣勢就已經讓得這個酒店經理心顫了。 “哈哈,林夫人好大的火氣啊,是誰惹您這麽不開心啊?”就在這時,一道笑聲響起,讓得酒店經理神色才是微微一松,朝著過來的中年人行禮,“老板!”
“哼!你的員工看起來素質不行啊,我林家邀請朋友來酒會,卻被質疑沒有邀請函,張躍,我需要一個解釋!”說到霸道,林老在世的林家子弟才是真正的霸道,劉梅神色有些冷,即使面對著一位擁有者五星級酒店的大佬,也是呵斥出聲。
這個叫張躍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皇室莊園的老總,聞言倒也是一愣,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夏衍,頓時笑道,“那我給這位小兄弟賠罪可好?就請兩位去二樓坐坐, 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劉梅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夏衍,讓得這個張躍心頭也是微震,一樓的這些人不知道劉梅的身份,作為酒會承辦地點的老板,他卻是知道一點,這位可是來自京城的人物,來自市裡的某一位都是特地發話,讓他注意一下,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更神秘的。
聞言夏衍也是站了起來,於是劉梅就懂了他的意思,“那就請張總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員工吧!”說完就是引著夏衍去了二樓。
望著劉梅兩個人離開的身影,張躍臉上的笑容才是緩緩收斂,他雖然比不上舒城張家之流,但能擁有一座舒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也不是什麽尋常貨色,被一個女人這樣呵斥,雖然忌憚,但心裡還是有火的。
這火不好對朱志發,還不好對這個酒店經理發麽?張躍臉上淡漠如水,“現在你就可以辭職了!”
酒店經理面如死灰,然而一句話也是說不出口,在劉梅出現的那刹那就知道要遭,誰能知道這個一身地攤貨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是被邀請過來的。
一樓的這些商界政界的人物也是目光驚奇,紛紛私語猜測劉梅和夏衍是什麽身份,畢竟能讓張躍服軟的,這可不簡單。
夏衍自然不知道一樓這些人在議論他,而是在觀察這個五星級酒店,宴客廳的二樓既然是在一個鏤空的陽台之上,抬頭就是能看到夜景,倒是頗為奇特。
而二樓這酒會就是比一樓顯得正規嚴肅許多,三五成群都在各自圈子裡交談著,突然見到兩個人上來,都是將目光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