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周玉見過大場面的人,面對著夏衍時分乾脆的回答,也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剛剛一愣,就是看到夏衍的眼睛又是看向桌上的雜志,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麽有著一些怒氣。
周玉自然不是那些膚淺的女人,要是一個男人一見到她就是迫不及待過來和她搭訕,她只會感覺惡心和厭煩。
但是人總是這麽奇妙,當夏衍面對周玉的時候,顯得視若罔聞的時候,周玉就禁不住心裡有些怒氣。
難道我就這麽不堪入目麽?連讓你跟我聊天的興趣都沒有?周玉輕咬著銀牙,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流露,依舊是微笑,“真是功夫啊?是跆拳道還是散打?真是厲害!”
“跆拳道?散打?”夏衍一愣,旋即搖搖頭,“那些只是花拳繡腿,跟我的不能相比!”夏衍說的是實話,他而今修煉的神魔煉體在某一種程度,算是一種修仙法門了,比那些武者所修煉的真氣功法都要高級不少,與跆拳道這種表演性質的東西相比,自然不在話下。
夏衍自認為實話實說,但周玉卻是有些無語,面對這麽個不知道謙虛的人,周玉也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好吧,你這是去哪?”周玉十分明智地轉移了話題,美女主動搭話,夏衍自然樂意順著話題聊,至少比雜志上那些枯燥死板的故事賞心悅目不是?
“回老家!”夏衍聳聳肩,讓得周玉眼睛一亮,“讓我猜一猜,你老家是臨江縣城的?”見到夏衍點頭,周玉臉上的神色才是變得柔和起來,“我就知道你是臨江縣的!”
夏衍有些奇怪看了周玉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周玉的語氣就是熟絡起來,周玉抬抬胳膊,以一種得意的語氣開口,“我叫周玉,是臨江縣的縣長!”說完就是伸出白嫩的小手,“認識一下吧!”
要是臨江縣政府的那些大小官員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訝地張大嘴巴,被他們私底下稱作美女巫婆的周縣長竟然會主動跟一個男性握手,還笑意吟吟?
“哦,你好!”夏衍伸出手親握了一下柔若無骨的小手,臉色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倒是讓周玉有些鬱悶了。
她有些驚愕的發現,平日裡能在縣城政府班子裡遊刃有余的她,在這個到現在還不知道姓名的年輕男人手下,處處被壓製。
事實上,這種所謂縣長、省長之類的頭銜帶來的權力,在夏衍看來,都是水中月鏡中花,稍有變故就可能什麽都不是,夏衍對待林國忠這位省長的時候,都是指名道姓,更何況只是一個縣長。
“那你不說說你的名字?”周玉白了夏衍一眼,這一刹那的風情饒是以夏衍的心性都是忍不住一呆。
當周玉察覺到不妥的時候,俏臉上也是忍不住微紅,故作惡狠狠地瞪了夏衍一眼,“看什麽看,小心給你關局子裡!”
夏衍回過神來,也是忍不住一笑,無奈聳聳肩,旋即兩個人對視都是輕笑出口,無形之中拉近了關系。
火車在這對年輕男女交談中行駛地很快,“尊敬的乘客,終點站臨江縣城到了,請帶好您的隨身行李……”
“要坐順風車麽?”站在火車站站台邊,夏衍剛剛打算離開,就是一輛轎車來到了夏衍的身邊,車窗搖下,露出了周玉那張俏臉。
“周縣長,待會您還有個會……”見到周玉隨意邀請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司機也是這樣輕聲提醒,看著夏衍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不屑,恐怕又是縣長在火車上遇見的臨江在外放假回來的大學生。
這位美女縣長啥事都好,就是喜歡對那些大學生大開方便之門,上個星期還接見了一個準備在臨江創業的大學生,這次更狠,將縣長的專車當成出租車了。
“我知道!”周玉淡淡看了一眼駕駛室裡的小王,那種眼神讓得小王趕緊就是閉上了嘴巴,他差點忘了,這位女縣長作風可是霸道地很,前年上任的時候,已經是罷免了三個敢不聽她的官員了,他一個小小的司機,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個螞蟻那麽簡單。
夏衍坐上這位美女縣長的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才是到了夏衍的家,臨江縣的一個郊區村子裡。
“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吧!”村口, 周玉望著夏衍下車,這樣笑道,讓得駕駛室裡的小王都是有些面色微變,以為夏衍是周玉的什麽人。
不過夏衍知道,這是周玉在提醒他那幾個混混的事,火車上這個美女縣長就是霸氣表示,要是那幾個混混敢回來報復,她就把他們統統關進局子裡。
“知道了!”夏衍也是笑著點點頭,在火車上這個美女縣長跟他互通了電話號碼,一直叮囑他出了事一定要打電話,讓得夏衍也是哭笑不得。
望著這兩縣委的轎車呼嘯著離去,夏衍站在村頭,也是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複雜,早已經在末日裡經理生死而古井無波的心,在這一刻竟然是波動起來,一種忐忑的情緒緩緩浮現。
村子裡大多數都認識夏衍,見到夏衍的時候或是打招呼,或是笑笑,村子的盡頭一座二層小樓就是夏衍的家。
夏衍剛剛靠近,一隻黑色的狼狗就是凶狠的叫了起來,被夏衍狠狠瞪了一眼,就是嗚咽著夾起了尾巴,躲回牆角。
動物的本能是最為敏感的,雖然夏衍沒有顯露絲毫異於常人的氣息,但是這條狼狗就知道夏衍十分危險,不敢狂吠。
“誰啊!”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聽到了狗叫聲,從家裡走了出來,讓得夏衍第一時間就是看了過去。
只是一眼,就算是自己沒有這具身體的本來記憶,夏衍就瞬間知道,這個中年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王嫻。
“小衍?”王嫻看到站在那裡的夏衍也是頓時驚喜,趕忙就是走了過來,“你回來提前說一聲啊,我好去城裡買些你愛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