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KTV一個經理,要我幫你問問麽?”關琳走過來,故作關心,眼睛卻更加不屑,沒錢還沒勢,到KTV裡玩都被人鄙視,真不知道李瑤是怎麽看上這樣的男人的。
“夏哥!”夏衍剛想開口說話,門口就是從傳來了頗為恭敬的聲音,正是黑蠍,黑蠍接到夏衍的電話後,立刻就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世故如他,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今晚KTV裡,要出大事了。
夏衍衝著黑蠍點頭,“帶我去見見暗崖吧!”這是極為平淡的語氣,但莫名地,黑蠍卻是聽出了森森寒意。
“是,老大就在天閣包廂裡!”黑蠍很恭敬,但在帶路之前,冷冷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滿頭冷汗的服務員,淡漠開口,“你去財務那領完工資,以後就不用來上班了!”
黑蠍雖然粗獷,但是與夏衍有關的事他都變得十分敏感起來,這個服務員見到自己,就臉色大變,眼神躲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在自己沒來之前,這個服務員一定是說錯了什麽話。
雖然夏衍嘴上沒說,但做小弟的,一定要做,這才叫聰明,而事實證明,黑蠍是做對了,夏衍只是看了一眼如喪考妣的服務員,一句話都沒說。
黑蠍引著夏衍去天閣包廂,有意無意都是忽略了身材十分火爆的關琳,讓得她那一張靚麗俏臉也是變得難看,這個窮屌絲,以為認識一個KTV的經理就很了不起麽?等刑謀到了,看老娘怎麽奚落你!
這樣想著,關琳也是高喊出聲,“夏衍,我待會跟朋友去天閣找你啊?”而對於這樣的話,夏衍甚至連腳步都沒停,只有黑蠍一愣,有些拿捏不準這個漂亮女人跟夏衍的關系,衝著關琳點點頭。
“哼!”關琳見到黑蠍衝著自己笑,臉上的黑蠍像是變成活的一樣,才是滿意一哼,轉身坐了回去。
天閣包廂之中,暗崖正端著酒杯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目光悠然,好似在思考著什麽,張家那邊他是指望不上了,只等著那邊傳來最後的消息,一旦消息確定,他就去幹掉張家的準女婿夏衍作為投名狀。
想到那個夏衍,暗崖嘴角便是勾起一抹譏諷的嘲笑,一個靠著自身是武者的蠢貨而已,現在是什麽時代?熱武器時代!武功再高,也能一槍撂倒,那個夏衍仗著自己的武道修為加上張家的關系,竟是愚蠢到招惹倭國人。
想到倭國人給他的報酬,冷靜如暗崖也是心頭火熱,有了那一大筆錢,就算是以後想要脫離那些大集團,也並不是不可能。
“咚咚咚!”就在暗崖暗自得意自己運籌帷幄的時候,包廂門就是被敲響了,讓得暗崖皺眉,他每天晚上都喜歡一個人呆在包廂裡,安靜想著一些事,手下也是知道他的這個習慣,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會打擾他。
“進來吧。”暗崖淡淡開口,帶的包廂之中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讓他瞳孔一縮,不過面上倒是沒有顯露出來,而是語氣微沉,“黑蠍,你這是什麽意思?誰讓你帶外人進來的!”
“這……老大,夏哥想要見你一面,我就帶他來了!”黑蠍被暗崖突然起來的呵斥弄得一愣,自己這個老大平日裡可是很少去罵他們的。
“夏哥?黑蠍,幾天不見,看來你是找到新的靠山了!”暗崖說出的話讓得黑蠍臉色微變,在道上混的,最重的就是義字,找靠山這種事暗地裡做可以,一旦擺在明面上,不光是道上的人看不起你,就算是你手下的小弟都鄙視你。
黑蠍還要說些什麽,
卻是被夏衍揮手阻止,隨手就是將手中的手機扔給暗崖,緩緩就是開口了,十分霸道,“你想怎麽死?” 暗崖望著手機上滿是倭國文字就是心頭一震,知道事情已經被捅出來了,當下臉色也是不太好看,“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夏衍緩緩點頭,坐在暗崖的對面,右手攤開,一柄石刻小劍就是出現在手中,古樸無華,“兩個倭國人,不想回答我,他們現在都死了,現在你呢?”
暗崖瞳孔一縮,一雙如鷹鷲的眸子盯著夏衍,旋即澀聲怪笑,“年輕人,你太自傲了,明目張膽的殺人,就算是張家都保不了你!”
夏衍面無表情,手中的石刻小劍直接化為一道寒光,閃電般刺進暗崖的右手, 直接刺穿,石刻小劍的劍尖從暗崖的手心穿透過來,鮮血淋漓。
“啊!”饒是暗崖的心性,也是經不住慘叫出聲,小劍材質是特殊石質的,不像正常的刀具,並沒有開封,之所以能貫穿暗崖的右手,靠的是一瞬間的衝擊力,硬生生撕扯開手掌的血肉,疼痛感因此也是增幅數十倍。
“你們眼中至高無上的規則於我而言沒有絲毫的意義,規則從來只針對弱者,實力到了,所謂規矩只是一個笑話!”夏衍聲音有些冷,“我的問題你說是不說?”
“呵呵!”暗崖因為疼痛整張臉都是扭曲,“什麽問題你就問吧!”是的,最終暗崖是屈服了,實在是夏衍的狠辣讓暗崖有些拿捏不準,說不好這個他之前譏諷十分看不起的年輕人會真正的殺了他。
“那幾個倭國人讓你幹什麽?”夏衍隨手拔掉穿透暗崖手掌的石刻小劍,這一瞬間,鮮血飛濺,但夏衍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啊!”暗崖整個身體都是不斷顫動,手和腳是神經最敏感的地方,這裡受傷,全身都會感覺到,這滋味,滿清酷刑也不過如此。
“讓我利用你的女人李瑤引到一個布滿炸藥的廢舊工廠裡去,乾掉你!”暗崖面色慘白,就算他是武者,被這樣來一下,也受不了。
聞言,夏衍神色更冷,垂首的一瞬間,一拳就是轟在了暗崖的腹部,讓他吐血,同時一腳就是踹向暗崖的另一隻胳膊。
“哢!”胳膊在一聲骨骼清脆的聲音中垂了下來,而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隻手上已經握上了一隻冰冷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