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第一場,你們派誰上呢?”陳晨背負著雙手,好似一派宗師的派頭,這樣淡淡看著張勝男,王城受傷不在,整個巾幗武館,恐怕也隻有這個張勝男勉強可看了吧。
“哼!要不你南笙館主先與我練練手?”張勝男來到場中央,冷然望著陳晨,直接發出挑戰,讓得陳晨也是長笑一聲,“美人相邀,如何不敢?!”
張勝男同樣也是一位衝開了少澤經脈的武者,但陳晨有著先天性的優勢,因為他是男人,張勝男是一個女子。
男人力大,女性柔弱,這是先天帶來的不足,所以就算是張勝男和他陳晨一樣,為同階武者,他也是有自信打敗。
兩人站在場中,凝重的氣氛在庭院之中流轉,讓人也是頗為緊張,要知道,場上這兩人可是兩個武館的龍頭,任誰輸了,對於哪一方的氣勢都是一個打擊。
人群的一處,夏衍站在那裡,身邊是劉浪與那群富家子弟,他們鬥志盎然,高喊著加油,要張勝男給陳晨一個顏色看看。
一時間,巾幗武館之中就像是開了一場演唱會一樣,群情激奮,陳晨望著場邊上那一個個漲紅了脖子的巾幗武館學員,嗤笑一聲,看著張勝男,“我會將他們的希望徹底碾碎!”
“你的廢話太多了!”張勝男冷哼一聲,便是直接出手了,玉掌轟出,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隱隱間有著封鎖陳晨身體各處反擊的意思。
她作為張家嫡系千金,所學盡是張家的武學精髓,雖然不如夏衍那樣經歷殺伐血腥洗禮,但作為天才一列,這一出手,盡顯這武技的精髓。
陳晨站在場中,自然時刻提防著張勝男,見到張勝男出手,並不驚慌,不閃不避,直接揮拳而上。
“砰!”一拳一掌下一刻便是轟在了一起,兩人同時渾身一震,各倒退幾步,陳晨絲毫不在意,大笑一聲,“再來!”
“怕你不成?”張勝男絲毫不讓,再度欺身一拳轟上,有氤氳白氣在拳頭上流轉,已然動用了真氣。
見到這一幕,遠處的夏衍目光微動,心中也是歎息一聲,張勝男恐怕是輸了,這樣想著,場中的形勢也是突變。
見到張勝男的拳頭之上有著真氣在湧動,陳晨不驚反喜,雙手齊上,竟是沒有躲避張勝男蘊含真氣的攻擊,而是直接抓向張勝男的胸前。
張勝男雙目含煞,臉色也是變得冰寒一片,她恨不得殺了陳晨,但那樣的部位被襲擊,她也隻能放棄攻擊,化為防禦,護住胸前。
陳晨哈哈大笑,這是明謀,逼著張勝男放棄攻擊,他的拳頭亦是有著真氣流動,一拳轟向張勝男的小腹,眼看著拳頭的臨近,張勝男此刻雙手回籠胸前,正處於舊力剛泄新力未生的時刻,已然來不及回防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拳頭轟在自己的腹部。
“砰!”張勝男倒退出去,嘴角已然是有了一絲血跡,這一拳,陳晨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少澤強者的一拳,就算是張勝男為同價武者,也不能以肉身抵禦。
“卑鄙無恥!”場邊,有巾幗武館的學員怒斥出聲,他們雖然沒有夏衍那種眼力,但是陳晨用這種下流的手段讓他們館主受傷,他們還是能看出來的。
“呵!”對於這樣的怒罵聲,陳晨並不在意,勝者王敗者寇,從來所有人都記得勝利者,誰管你用什麽方法取勝?
“你已經輸了,還要再來麽?”陳晨站在那裡,並不追擊,宛如宗師風范,讓得張勝男狠狠吐出一口血,
“再來!” 張勝男自然不服,讓得夏衍歎息一聲,這個陳晨大抵就是篤定了張勝男這種死不認輸的風格,才是提出這種再來的疑問,他這是要讓張勝男的威望在武館中,掃落一地。
“好了,三場派上三個人,這一場已經結束了,自然要換人!”夏衍走上前,淡淡的聲音響徹庭院,讓所有人都是側目。
“我還沒輸!”張勝男也是看到夏衍,明眸中有著淡淡的倔強,加上嘴角的鮮紅,這個內心十分驕傲的女子,這這一刻顯得尤為無力與柔弱。
“輸了就是輸了,接下來便交給我吧!”夏衍微微偏頭,“劉總,煩請帶她下去休息吧!”
“好!”劉浪等一群富家子弟很快便是來到了場中,要帶張勝男下去,卻被那陳晨阻止,“武鬥之事,沒有認輸怎麽能下場?”言語之間,有著一種不依不饒的意味。
“那就再來試試?”張勝男開口,就欲再戰,讓得夏衍皺皺眉,低喝一聲,“閉嘴!”不知為何,這一向是傲嬌的張勝男竟是沉默,讓劉浪一眾富家子弟也是驚訝莫名,能呵斥這個小姑奶奶,這個夏衍還真不是一般人。
“跟一個女人打算什麽本事,我們來試試?”夏衍望著陳晨,臉色十分平靜,這樣開口,讓得陳晨目光都是眯了一下,然而任他將舒城有名有姓的武者都想了一個遍,也沒有一個與夏衍相符的,畢竟,夏衍看起來太年輕了。
“這個人是誰啊?我們武館的麽?”場下亦是有巾幗武館的人竊竊私語,目光有些擔憂,畢竟連他們的館主都是敗了下去。
夏衍的話讓得陳晨點頭,旋即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冷冽,“我與人交手,從不留手,你不是武館的人,踢館自然也與你無關,可退去!”
夏衍攤攤手,深邃的目光亦是有著精芒在湧動,“動手吧!”
“嘁!”陳晨不屑,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真氣,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英雄救美,什麽都不顧了。
“那就讓我送你下去吧!”陳晨冷笑一聲,直接一拳轟出,並沒有使用真氣,他很自信,就算是沒有動用真氣,也能讓這個年輕人知道厲害,武者可不僅僅依靠真氣。
“一拳解決你!”拳頭臨近,陳晨眸光愈是冷酷,驀然抬頭,迎上的便是夏衍平靜如潭水的眸子,頓時遍體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