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夏衍神色也是一變,“上當了!”當即就是領著李開元出了別墅,坐上邁巴赫直接直奔張家而去。
夏衍又不傻,那個別墅的老降頭師家裡沒有絲毫和張勝男有關的獻祭降頭物品,那就說明這個降頭師不是給張勝男下降頭的人。
又是想起這個老降頭師一言不合就是以生命為代價也是要拖住自己,讓自己走不開身,那麽就更加簡單了,此刻凶手一定是去往張家了。
這邊夏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而張家,這個黑袍人和方塵已經是到了張勝男的臥室裡,方塵從懷裡拿出一個酷似張勝男的稻草人,其上有著一根烏黑的長發,長發被數十根銀針死死釘在小人上,就像是一個被拿捏七寸的蛇一般。
稻草小人一拿出來,整個房間就像是下了一場大雪一般,陰風陣陣,隱隱之間還有鬼哭狼嚎之聲。
“原來是你們下的降頭!”張家兄弟看到這般景象,自然都明白了,頓時又驚又怒,讓得方塵暢快地哈哈大笑,右手撥動稻草人頭上的一根銀針,原本坐在床上的張勝男昏迷倒了下去。
“什麽下降頭,真的難聽,我和師尊只是讓勝男睡一會,免得她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叔叔狼狽不堪的樣子而黯淡神傷!”方塵大笑著,拿著稻草人走到張家兄弟面前,“現在,你們給我一個答覆吧!”
“是自己主動把張家集團交出來,還是我自己去拿?你們要是識趣一些,看在勝男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你們安享晚年,否則……”
“你做夢!”方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是被張天打斷了,張龍劈手就是要奪方塵手裡的稻草人,剛剛出手,就是被黑袍人彈飛了。
“既然不願意,那便殺了吧!”黑袍人聲音依舊淡定無比,讓得得到命令的方塵也是獰笑一聲,“好的,師尊!”
方塵從懷裡小心翼翼拿出一個木盒子,悄悄打開一個裂縫,瞬間就是有一片黑色的小蟲騰空而起,望著張家兄弟臉色大變的模樣,方塵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鎮檸檬汁一般酸爽,大手一揮,“去吧!”
那些黑色小蟲就像是能聽到人話一般,嗡嗡地朝著張家兄弟飛去,臨近了,張天和張龍才是看到,這不足小指大小的蟲子卻是長了一副獠牙,雖然細小,但是閃爍著森冷的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蟲子。
張家兄弟也不是什麽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二人皆有武力,雙手有著真氣吞吐,打落了不少蟲子,然而只是杯水車薪,這黑色的蟲子太小了,就那比巴掌稍稍大一些的木盒子裝了足足有億萬蟲子。
“啊!”張龍首先慘叫一聲,別看這個蟲子小,但被咬上一口也是受不了,張龍一巴掌拍死這個蟲子,而被蟲子咬上的右手掌那裡,有著一個針孔大小的血洞,不斷流著鮮血。
許是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散發開來,讓得這些黑壓壓一片的蟲子更加瘋狂地撲了上來,只是短短片刻,張天和張龍兩個人就是滿身的鮮血。
“再問一遍,你們到底臣不臣服與我?”方塵坐在張勝男的床上,目光望著張家兄弟的拚死反抗,不禁哈哈大笑,這樣得意望著張家兄弟,期待著這兩個人像一條狗一般,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原諒,並雙手奉上張家集團的所有,
“我呸!”張龍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水,差點砸在方塵的臉上,讓得方塵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臉色陰沉,揮手就是把木盒子裡的黑蟲盡數給倒了出來,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若是他死了,你也完了!”方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家兄弟的身前便是有著無盡金火,只是短短幾息,就是將這些黑色蟲子燒得一乾二淨。
金火火焰熄滅,張家兄弟之前,才是緩緩露出了一道修長的身形,正是夏衍,那看都不看一臉驚怒的方塵,而是目光放在了那個黑袍人身上,“閣下機關算盡,讓我也是驚訝不少,想看一眼,原來也只是藏頭露尾,無膽鼠輩而已!”
黑袍人黑袍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抬頭望著夏衍,嘶啞蒼老的聲音自黑袍之中緩緩傳出,“劍魔之名,也是名不虛傳,連秘術都製衡不了!”
“師尊和他這樣廢話幹什麽,直接殺了他就是!”方塵一見到夏衍, 就像是見到仇人一樣,這樣開口。
“閉嘴!”黑袍人低喝一聲,讓得方塵臉色青白一片,但是他是見識過這個黑袍人的手段,怎麽也不敢忤逆他這個師尊的。
“這是一個誤會,希望劍魔不要放在心上!”黑袍人這樣開口,讓得方塵眼睛一瞪,又是想要說話,卻是感覺到一道凌厲的殺氣,頓時沉默。
“嘖!”夏衍微微一笑,笑容卻是冰冷無比,“沒有什麽誤會不誤會的,接我一劍,你要是接下了,你就走吧,你接不下,就死在這裡吧!”
黑袍人沉默半晌,一雙白玉般的雙手伸了出來,讓得夏衍一愣,要知道,降頭師手段詭異可怖,但是修煉起來,對於降頭師本身來說,也是一種傷害,所以,但凡有些成就的降頭師,不是皮包骨頭,就是缺胳膊斷腿,比如在那別墅裡的降頭師,簡直就是一個骷髏了,而且還是沒有腿腳的骷髏。
而現在這個黑袍人的雙手,比一般小姑娘的手還要白嫩,配上那蒼老嘶啞的聲音,怎麽聽都是極為怪異。
黑袍人沒有理會夏衍的目光,探手就是將罩在頭上的黑袍給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極為瘮人的面龐,這是一個老人,臉上坑坑窪窪,就像是被潑了一臉上的硫酸一般。
“我若是接下,把這個女子也一並給我吧!”這個黑袍人輕聲開口,“只差這一個女人了,我的臉就可以變成我的手一樣了!”
說著,似乎還怕夏衍看不清,這樣攤出手,夏衍才是發現,他手上的白嫩只是到了小胳膊,再往上,一如臉上那樣,坑坑窪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