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把斷刀!”一旁的伍仁江早就看不慣他這傻樣,冷哼:“為父,你,還有你弟弟,以及宋顧問都無法修複的那把斷刀!”
宋顧問是伍家技術最好的鍛造師。
伍維廣怔住了。
一旁看好戲的伍維民也是一怔:“爹,您沒有弄錯吧?”
“哼!刀是我親手拿出來的,”見伍維廣的臉色開始變幻,伍仁江沒好氣地瞪著他:“昨天晚上,坤兒跟我提起這收購殘損裝備的事,還當著我的面,將這把斷刀給修複了。你也看到了,摸了,聽了,你覺得這刀的質量怎麽樣?”
伍維廣臉一熱,聲音低了下來,訕訕的:“這……這是少見的精良級裝備。”
“沒錯!”伍仁江恨鐵不成鋼地看他:“很少見的精良級裝備!而且還附了全新的符紋,導靈性增加一成,其他效果比同類的強兩成!不然,你以為,為父為什麽會答應幫坤兒來收購那些無法修複的殘損裝備?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聰明,我們都是笨蛋?”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所以伍維廣慌忙一躬身:“孩兒不敢。”
但他心裡卻是極度驚訝。
不會吧,以前這個大侄兒別說獨立鍛造了,就是讓他幫忙打個下手,都不一定合格。
可現在,他居然能修複大哥這把整個耀陽城的鍛造師都無法修複的長刀?
光是能改良功法,就已經夠逆天了,現在他居然能修複這種殘損裝備?
而且不修複則已,一修複就是精良級?
而且還附有全新的符紋?
這奇遇也太讓人羨慕了有木有!
就是伍維廣現在,都想到礦場上去,被人活埋個七天七夜試一試,看能不能也擁有同樣的奇遇。
見這個次子低頭了,退讓了,伍仁江又放緩語氣:“坤兒有這種特殊的本事,這個殘損裝備的市場,利潤有多大,你們很清楚。坤兒現在只是讓我們墊資收購,等賣出了裝備,還會分公中一成。這麽賺錢的事,豈不是比純粹挖礦要好很多?伏迷礦場再大,也已經挖了幾千年了,總有一天會被挖完!”
“再說,他又不是一去不複返!等霞兒大比結束,坤兒去他奶奶家和外公家裡拜訪過後,就會回來。難道我們伍家經營這麽多年,連收購這些殘損裝備的資金都沒有?”
伍維廣更瑟縮了,喃喃不敢吱聲。
這時,伍維廣的生母劉氏便心疼地在一旁勸:“老爺,其實廣兒只是擔心來兌換的人來多了……。”
“哼!”伍仁江眼中精光一閃:“你知道什麽?就在方才,坤兒鍛造出的6把師級裝備,就被賣出了4萬兩金票的高價!一件師級寶劍,因為符紋效果好,就比市面上普通的師級寶劍要高3000兩金票!咱們耀陽城裡的大戶是不多,但是賀蘭郡呢?帝都呢?不客氣地說,就算來出售殘損裝備的人再多,憑坤兒的鍛造速度和出貨速度,我們伍家也一樣周轉得過來!”
“啥?”除了早已知情的福伯和伍定坤之外,其他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比普通的師級符紋裝備要高3000兩金票?
那豈不是高出4成?
這是暴利啊!
一時間,還在肉痛那一成收購價的眾人頓時不吱聲了,看向伍定坤的目光也變得驚駭。
而就在這時,伍定坤腰間的傳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是楊承志發來的:“大少爺,一家從樂爾郡來的走貨商相中了我們店裡的10件玄士級的裝備,以600兩和800兩的價錢買走了,還要再訂2000件。可是您說了,玄士級的裝備,每天出售不能超過10件……。小的知道您馬上要去賀蘭郡了,您看,我們接不接這單?”
餐廳裡頓時啞然無聲。
樂爾郡可是比賀蘭郡還要大的郡,離帝都更近啊!
從那裡來的走貨商,還要再訂2000件伍定坤打造的玄士級裝備……。
而伍定坤卻限定每天只能出售10件?
這裝備就如此搶手?
伍仁江也愣住了。
自己是知道這個長孫鍛造的裝備很好,應該好賣。
但沒有想到,是這樣好賣!
這已經不是自己去求人買,是經銷商上門求自己出售啊!
不過老實說,這種被人求的感覺,真是很爽!
他便欣慰地看了伍定坤一眼,斷然道:“你們也聽到了!總之,這錢,是公中借給坤兒的,以他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還上。這一點,稍後我也會向其他族人們解釋!”
伍維廣和伍維民對視一眼,心情很複雜。
這個侄兒,怎麽一下子就變得如此能幹了呢?
一系列重拳下來,讓他們不得不心服!
而他們的生母、媳婦兒和幾個兒女們, 此刻看向伍定坤的目光,也由原來的羨慕,變得佩服、畏懼……。
至此,伍定坤在伍家的地位再也無人能動搖!
伍定坤笑笑,給楊承志迅速回了傳訊:“接是可以接,但交貨時間要定在10天后,而且要預付三成的貨款!”
咱們的符紋效果好,咱們的裝備質量好,那就要按咱的規矩來!
十天的功夫,減去來回賀蘭郡的時間,也足夠自己交貨了!
等他發完傳訊,伍維廣忍不住又開口:“坤兒,10天的時間有點長,你不怕他們不接受?”
伍定坤搖搖頭:“精品裝備,就是要擺擺架子才好。我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收礦。”
要不是怕伍家的資金無法負擔諾大賀蘭郡的殘損裝備回收費,伍定坤也不會想著將鍛造出來的裝備換錢。
所以,只要夠回本,而且略有盈余就好。
而很快,楊承志的再次欣喜回訊便讓眾人在欣喜之余,看向伍定坤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答應了!
對方答應了,而且預付了3成也就是50萬兩金票的預付款。
可是今天公中一整天幫忙墊付的資金才25萬兩金票而已。
原來這不是一個大坑,而是一座天上掉下來的大金餅!
就在這時,花廳外侍候的福伯突然進來:“啟稟老爺,馬房的人找大少爺有事,說大少爺交代的那匹馬已經醒來了,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伍定坤馬上驚喜地站起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