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挖礦的伍定坤沒幾分鍾就收到伍仁江的傳訊,道是很高興他能成為玄士,並且稍後就派人來礦場,為他向許家討回公道!
伍定坤很滿意這個速度和態度,便在腦海裡問:“系統啊,虛擬戰技室是怎麽使用的?”
系統:“宿主有需求,2倍時間流速的虛擬戰技室激活。您剛才賺了524積分,可以在戰技室裡呆半小時,外界只會過去五分鍾。是否現在使用?”
等伍定坤確定無誤,便見眼前光影一閃,一股柔和有如月光的微亮虛光籠罩住自己,身子一輕,眼前數秒光線變幻後,已不再是原來那個昏暗渾濁的礦道,而是一個足足有足球場那麽大的空間。
這個好啊,拳腳能夠充分施展!
伍定坤暗讚一聲,馬上坐下來按照腦海裡的《青木訣》要點來運轉體內的木系玄氣。
雖然穴道被打通,但伍定坤對玄氣的運用還很青澀,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新手。所以,他很快就沉醉於這種不斷地調用,以青木訣要求的方式,或震、或轉、或衝……
在這種不斷的熟悉中,伍定坤心中隱隱有明悟。
木主生機,所以木系玄氣之所以能加快傷口的愈合,主要是因為它提升了細胞的活力,分裂的速度比平時要快幾倍。
咦,怎麽明明快了幾倍,身體卻還有隱疼?
系統:“都說是虛擬的了,隻能讓你熟悉玄氣的運轉,加強對玄氣的掌握和控制,但效果必須在現實生活中才能產生。”
明白了。
也行,挖礦可以吸收玄氣,熔煉可以精煉玄氣,虛擬修煉可以讓自己熟悉對玄氣和戰技的運用,自己已經是佔了數項便宜了,要知足。
於是,接下來的一刻鍾,伍定坤不再精研青木訣,而是舉鋤練起了鋤神三式。
鋤神三式,分劈、擋、和橫掃三式。
按照腦海裡的記憶來揮鋤,很快,伍定坤有種錯覺。
這是礦鋤嗎?
不,這是高爾夫杆,這是橄檻球棒!
手臂、眼、腰、腹――全身各部位都要配合到位,才能將這三式的威力完全發揮。
以前伍定坤也練過刀法,但現在這一對比,哦,以前那號稱玄級的刀法,真是弱爆了,處處破綻。
至少,按照三式的要求來練,自己感覺更省力、更能發揮金系的直接和銳利!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所以,發勁走直線,是最快的。
這便是劈的真諦。
然而是個地球人就知道,螺旋勁才是爆發力最大的。
所以在劈之下,還有一個螺旋勁的引爆,這卻是金系玄氣在體內的醞釀。
鋤頭的直線,加上玄氣的螺旋,便成就了神鋤三式的劈式!
他所要作的,就是將這兩種運勁完美地結合。
……
不知不覺間,當伍定坤忘我地練習時,感覺自己初步掌握到兩者發力的竅門時,突然,他的身體一震,然後意識一陣迷糊,等到再清醒時,他已經被系統踢出了虛擬修煉室,回到了昏暗的礦道裡。
是積分已用盡了!
他再默運青木複生訣,便感覺精純的玄氣迅速化為清涼的氣流,在髒腑內不斷地運轉,無聲地治療著那些看不到的傷處。
雖然伍定坤之前挖礦時,被吸收進來的木系玄氣也自發地來治療著這些傷處,但和此刻有意的運用相比,那效果就是天差地別。
於是,不到五分鍾,等青木複生訣流轉全身各處後,
伍定坤便覺得,這個身體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倍有勁!
倍舒坦!
他再有意地運轉金系玄氣,以神鋤三式去挖礦。
“砰!”原本一鋤能挖下半個足球大小的洞,現在卻有足足一個大水桶的坑!
而且被挖出來的礦石不是破碎,而是粉碎的!
伍定坤驚呆了。
我去,神鋤三式這麽牛???
那我豈不是可以越級挑戰?
系統:“隻要你的速度足夠快,防禦足夠強,你就可以越級挑戰!”
對,自己的防禦力不行。
伍定坤頓時冷靜下來。
咱的目標是打贏,乾掉仇人,而不是和仇人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那麽,且換個礦道繼續賺積分吧!
挖累了,就用青木複生訣來快速恢復體力!
……
同一時間,伏迷礦場的高級管事區,歸屬於許家的總管休息室。
臉色偏紅的師級中年玄者巴士明在看完手中剛收到的本周某礦洞出產清單之後,便叫來小廝,詢問伍定坤這幾日的表現。
待得知伍定坤已失蹤七日,巴士明眼中微不可辯地閃過一絲喜色,又讓小廝把3號礦洞的副隊周限叫來。
近一小時後,小廝又惶恐地前來匯報:“巴總管,不好了,周限和他的屬下朱方,都被人殺死在礦洞裡了!”
“什麽?”正在修煉的巴總管心裡一驚,迅速抬頭,眼中精光閃閃:“誰乾的?”
小廝拚命搖頭:“不知道,是被利器敲破腦袋而死!他身上的東西也被搶了!另外,伍家大少爺又出現了,聽說是有了奇遇,已經是玄士了,還搶劫了好幾個玄徒的收礦袋,現在正挖礦!”
巴士明眼中精光暴射,又驚又怒。
小廝嚇得垂手不敢多言。
數十秒,巴士明才恢復了原有的平靜,微微皺眉揮手:“你去把3號礦洞的副隊長楊承志叫來!”
等小廝把年近三十歲的楊承志領來, 再識趣地掩上門退出,已懶懶地倚靠在柔軟獸皮塌前的巴士明便斜眼看他:“楊承志,你在3號礦洞做副隊,也幹了有4年了吧?”
楊承志臉色有些複雜,但很快就恭敬地低頭:“到昨天為止,有4年半了。”
巴士明眼中精光一閃:“你的修為已經是玄士後期,夠資格當隊長了。”
楊承志驚訝地抬頭看他,很快抱拳:“多謝總管大人栽培!”
“先別急著謝。本總管是有心支持你,不過,眼下還有一點小小的麻煩!”巴士明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屑,卻又悠悠地道:“周限死了,你知道吧?”
楊承志微愣,點頭:“剛剛聽說了!”
巴士明緩緩地道:“周限以前,和伍家那位大少爺的關系並不好。”
楊承志微一思索,馬上搖頭:“您說的是伍定坤吧?周限是玄士,伍定坤不可能殺得了他。而且伍定坤又懦弱,又要面子,也不可能買凶殺周限。”
“那是以前。”巴士明緩緩搖頭:“如今的伍定坤可非比尋常,也不知道他在礦道裡得了什麽奇遇,現在已經是玄士了,還搶了幾位宿敵的收礦袋。”
“什麽?不可能?他沒有玄脈啊!”楊承志悚然而驚,滿眼不可思議地脫口質疑。
“本總管也不信,但這是事實,他自己親口承認的。”巴士明十分惋惜地道:“以他的出央,這隊長之職,怕是要落在他的身上,除非……”。
楊承志臉色變幻一陣後,抱拳:“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