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鍾後,當許超勝了這一場,下台去恢復玄氣時,謝全便笑嘻嘻地將頭湊近:“哎,接下來又是霞姐姐的比賽,戰贏了,就是爭搶第一了。我看你又是送刀,又是送護臂、發簪,是對第一志在必得啊!”
“那當然!”伍定坤傲然:“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要手裡有余錢,趕緊賭我姐贏。”
謝全嘿嘿一笑:“來的時候我就在霞姐身上下了3萬兩金票的賭注。這可是我三個月的零花錢!”
“有眼光!”伍定坤配合地豎起大拇指。
見謝全得意洋洋,伍定坤卻又對身側正在運功吸收靈晶的伍定霞道:“不過還是沒有我多。我下了10萬兩金票。”
“啊?”謝全笑容一僵,大聲驚叫:“你這麽有錢?”
“嘿嘿,奇遇嘛,你懂的。”伍定坤故作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所以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賺一點。”
“有魄力!”謝全這回就真的是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伍定坤又對前方的趙長雲喊道:“郡主,趕緊下注賭我姐贏吧,趁機賺點零食錢也好。”
“噗!”後排的謝全又噴了:“伍表哥,你應該說是賺點脂粉錢!”
伍定坤理直氣壯:“郡主不用化妝也很漂亮,所以脂粉錢省了。”
謝全再愣,然後無語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這哄女孩子的手段真高明。
趙長雲的粉臉上倒是立刻漾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歡喜地笑了:“嗯,我已經下了10萬兩賭霞姐姐能贏。”
“那好,等下我們一起為我姐助威。”伍定坤頓時大喜。
他們三人的對話並沒有瞞過在場的其他中年玄者,謝應宇在聽到伍定坤居然下注10萬兩賭伍定霞能贏時,也有幾分動容,沉思一陣,扭頭對身後的管家說了幾句話,後者便迅速躬身,離開看台。
見他們三人交談甚歡,不遠處的白修明又嫉又妒:“沒有底蘊的暴發富、土老財!可惜,你們是不會贏的。”他也迅速跟身後的管家說了幾句,後者同樣迅速離開了看台。
半刻鍾後,第三場比賽開始,是伍定霞和賀蘭郡十大家族的錢家嫡三孫錢豪對戰,勝者挺進前三。
精神煥發的伍定霞和滿眼傲色的錢豪,在巨大的蛋形競技場上相對而站。
當扶手上的符紋屏幕顯示出兩人的修為均是玄士中期時,整個競技場的看台上有一半人都激動地哄叫起來。
中等玄脈,十三歲以下的玄徒後期,才有資格進天風書院。
而十六歲以下的玄士初期才有資格成為十大核心弟子。
不過,哪怕是十大核心弟子,也只有前四名才是玄士中期。
伍定霞和錢豪分列其中,自然是奪冠的大熱門。
兩個實力相當的天才玄者在這競技場對決,肯定有看頭。
所以伍定坤不經意地回頭看後面的普通位時,便發現,不光是貴賓區坐滿了人,就是普通區也坐滿了人,還有不少站立在過道上準備看。
伍定坤再次慶幸自己紈絝對了。
擲下萬金來近距離為姐姐助威,否則,只怕以二叔和四叔的脾性,現在只能遙遙地坐在普通區當路人了。
當競技場上的裁判宣布戰鬥開始,伍定霞便立刻撥刀,還是以她慣常的疾風暴雨模式,毫不留情地斬向對面的錢豪。
只是兩招後,伍定坤就看出,姐姐還是用的未改良的鑠金刀法,所用的刀也依然是之前那把刀,
而不是自己送的刀。 看來這是要當做底牌來用的。
再觀錢豪,在伍定霞那精準而狂暴的進攻中,居然見招拆招,表現得並不是很吃力,不愧是賀蘭郡的天才子弟。
雖然伍定坤已經歷過幾場和玄士的對戰,但再對比伍定霞與錢豪的對決,便發現了其中不同。
書院的招式嚴謹,基礎打得極好,破綻相對要少。
而之前許家玄士們的招式,無所不用其極,狠辣、凶殘,零散,但破綻甚多。
“看來書院裡培養的是眼光、是基礎、是系統。”伍定坤若有所悟,並對書院的藏經樓開始向往。
就在伍定坤思忖間,競技場上的戰局已發生了變化。
伍定霞依然是緊鑼密鼓地進攻,而錢豪已經有一絲不支之像,不再似先前應對時那麽從容。
伍定地、趙長雲頓時欣喜地鼓掌大叫:“霞姐姐威武!”
“霞姐姐打敗他!”
伍定坤臉上露出笑容。
但就在伍定霞的又一刀斬向錢豪的單劍上時,錢豪的左臂驀地激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芒,橫擋於這一刀之前。
“砰!”銀白色的刀芒與土黃色的光芒扎實地撞在一起, 發出沉實的響聲。
伍定霞與錢豪同時身體一震,伍定霞向後退了半步,而錢豪也向後退了一步,凝重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
全場一靜。
伍定坤的心猛然一抽。
“疊石臂!這是錢豪從書院裡學得的玄級上品土系戰技疊石臂!”
一秒過後,謝全十分緊張地道:“這種級別的戰技,只有排名前五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兌換,聽說錢家為了這份戰技,特意花了8000金幣來訂製了一對師級精良護臂,可攻,可守,效果極好!”
玄級上品?
伍定坤挑眉。
天風書院裡最好的戰技是地級下品火系戰技,但必須要整個賀蘭郡排名第一,整個天風帝國排名前十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兌換,而且兌換所需要的是巨額的靈晶,不是金幣。
伍家以前也曾經有數人進入天風書院學習,但因為不曾取得賀蘭郡的大比第一,也就無從兌換地級的戰技。
自伍家建族以來,念念不忘的,就是能從書院裡兌換一部地級戰技,繼而在賀蘭郡徹底站穩腳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蝸居於耀陽城。
而地級下品以下的戰技,便是玄級上品了。錢豪能獲得這樣的戰技,足證實力在天風書院確實不差。
此刻,雖然伍定霞的修為略高於他,但他仗著手中的單劍,和這種可攻可守的疊石臂,又漸漸地扭轉了下風,和伍定霞打成平手。
“哇,看來是他之前並沒有完全發揮實力。”伍定地有些擔憂地道:“大姐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