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震動目光中,只見兩天樞星師其中一人握有的赤色長矛,一瞬間便被唐若塵的劍斬作了兩半!
“那是什麽劍?怎麽這麽鋒利?!”
眾人視線轉而望向唐若塵手間的青色古劍,驚疑起來。
那天樞境呆滯地望著手中已然斷折的星器,旋即暴怒咆哮起來。
“混蛋,還我的高階靈器!”這名天樞境驚怒喝道。
他的面色之上盡是怒氣,以及隱隱的震驚。
周圍星師聽到這名星師的怒喝,不由得討論起來。
“高階靈器?那小子的劍竟然一下就斬斷了一把高階靈器?!”
“嘖嘖,那劍看來是把天器了...”
一時間,無數火熱目光直直地盯住了唐若塵手中的封魔古劍。
兩天樞眼神陰沉地望著唐若塵。
折損星器之人面露狠色,道:“小子,既然你毀我星器,就用你手中的劍來替代吧!”
唐若塵一聽,輕聲冷笑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話音剛落,唐若塵雙眸陡然化為幽藍之色。
“不好!”那名星師腳下一動,便要閃開唐若塵眼瞳正對方向。
然而,那星師剛一移動的刹那。
“砰”的一聲,一道突如其來的星力障壁倏忽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被阻擋的同時,一縷奪命的瞳光隨即極速穿過他的眉心。
天樞二變星師,亡!
另外那名天樞三變星師看見唐若塵大發神威,不由得雙瞳驟縮。
下一刻,在眾人的驚詫目光中,那星師不顧周圍怪異目光拔腿便要逃走!
望見這一幕,眾人紛紛驚歎起來。
“兩名二變三變的星師竟然被這只有天樞一變的小子搞得這麽慘?”
“出乎意料的結果啊...”
唐若塵微微抬眼,瞧著轉眼已即將踏入遠處迷霧中的那人,輕輕冷哼了一聲,“還想跑?”
轉瞬之間,唐若塵腳下風雷之音乍響,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噗!”不多時,只聽遠處傳來一聲吐血聲音。
幾息後,唐若塵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他的手中,正是那名想要逃離之人!
面對唐若塵,這天樞三變的星師竟沒有太多反抗之力!
“砰”的一聲,唐若塵將那人扔在地上,封魔劍抵住其脖頸。
眾人在遠處觀望著沒有靠近,冰果兒和羽霄迅速上前。
“呼,唐若塵,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冰果兒拍了拍發育姣好的小胸脯,有些擔憂說道。
“就憑他們兩個?”唐若塵淡淡瞥了眼仍面帶一點凶色的星師,略帶不屑地說道。
剛才初一交手,唐若塵便大致摸清了兩人的真實實力。
在他感知之下,兩人比之那清河谷的兩外谷長老差了太多太多。
唐若塵連清河谷兩長老都完全不懼,更別提這倆根基虛浮不定的家夥了。
靠近的羽霄看了眼身後眾人目光,有些虛弱地對唐若塵道:“嘿,唐若塵,又讓你顯擺了一回,我剛才剛要反擊!”
羽霄逞強的話語讓唐若塵微微一笑。
不過在唐若塵腦海中,他也隱隱地察覺到了,羽霄似乎還沒有到達真正的極限?
隨即三人一同看向了那名天樞境。
羽霄邁步上前,抬起一腳踹在了那人臉上,後者頓時怒目看向羽霄。
見到那人依舊不服,羽霄虛弱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分。
“還跟我囂張...說!為什麽我一靠近,你倆狗東西就要圍攻我,看小爺我好欺負?”
在旁聽著羽霄話語,唐若塵望著被擒星師的同時,眼瞳中閃過一絲疑問,“羽霄無緣無故就受到攻擊?”
那名年輕星師腦袋一橫,拒不應答,只是在他的眼中,一股閃爍之色明顯流露。
唐若塵跟羽霄對視了一眼,都產生了些許疑惑。
這時,連一旁的冰果兒也注意到了被擒星師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喂,你剛才不是很厲害麽?怎麽現在這麽害怕了?”冰果兒輕哼說著,猜測著那星師是害怕所致。
唐若塵稍稍思索後,側頭低聲問道羽霄:“你在進入這裡前,沒有見過他們兩個吧?”
羽霄眉毛一擰,回想了下,說:“沒有,剛剛第一次見到。”
唐若塵聽此雙眸微眯,輕聲道:“那就是說,他們只是第一次見到你,就突然圍攻上去了?”
接著,唐若塵雙眸中泛起一抹亮光,“這一片迷霧之地,能令素不相識的星師突然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那眾人追尋的玉牌之物了...”
羽霄跟冰果兒聽到唐若塵的提示話語後皆是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怕我過去發現了玉牌痕跡?”羽霄頓時恍然般點頭。
而那名天樞境星師一聽這話,更是神色微變。
冷哼了一聲後,唐若塵劍身微壓,瞳光攝人地問道:“說,你們兩個在這兒是不是在找玉牌?”
感覺到脖間劍刃寒氣愈加濃重,那天樞眼神中閃爍之色更甚,不過仍然拒不開口。
“呵,還挺難撬開你的嘴。”唐若塵冷笑了一聲。
望了望四周白茫茫的空間後,唐若塵輕輕說道:“你說,你要是在這迷霧之地裡失蹤,會有人管你嗎?”
唐若塵微笑著,眼中看不出任何殺氣。
“周圍這麽多人看著,你敢殺我?!”那天樞不由得驚怒一聲。
“呵呵,難道我說過要在這裡動手?”唐若塵輕笑著,望了眼遠處的濃霧。
這名年輕星師身體霎時一顫。
他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唐若塵出手時的果斷,知道眼前這執劍的少年,或許真的會令自己埋身在這霧色之中...
神色變幻了許久,那名天樞這才一咬牙,服軟開口。
“剛才我們兩人在這裡得到了真正的玉牌,看見那家夥過來以為他是想搶奪,所以才對他出手。”
這名天樞說著,望了眼羽霄,仍有些不甘之色。
“嗯?真正的玉牌?拿出來!”唐若塵雙瞳輕縮,猛地清喝道。
在三人的緊盯之下,那天樞滿臉不甘地拿出了一道玉色腰牌。
唐若塵放在手中,發現渾然一體的玉牌拿在手中極其溫潤。
“玉牌我給你們了?該放我走了吧?”那人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急。”唐若塵右手古劍靜立在側,左手翻看起玉牌來。
溫白玉牌的正面有一道微微凸起流水狀波紋,想必是代表了學院的宸河。
而在它的反面,刻有920的數字。
“九百二十名?”唐若塵眉尖一挑。
“一共一千道玉牌,這玉牌排名這麽靠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