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對於楚浪而言,並沒有什麽影響,他一直在吸收著體外的白色氣霧,而真正搞怪的是五道火焰,此時已經縮小了一圈,顏色也已經變成了藍色,而且隨著大量吸收那些白色氣霧,顏色還在加深。
這一幕,沒有人發現,也沒有人看見,只是很多天元境強者已經知道,若是再不努力吸收,恐怕就要全部耗盡了。
當第二座石山上的白色氣霧也全部消失了,露出了山石景色,許多強者才感應到原來附近就有如此多的強者,一眼掃射過去,竟然有二十多個,比之第三座石山上的強者還要多。
他們彼此相視一眼,感受到身邊的人一個個都不像是吃素的,都沒有太過放肆,不過其中卻也有不少人是相互認識的。
比如秋長風就是其中一個,這第二座石山裡就有五六個熟人,其中還有兩個是九霄丹宗的太上長老在,包括沙貝城裡的兩個強者,以及沙貝城裡兩個家族的太上長老。
他們相視一眼,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就紛紛飄身到了第一座石山,既然這裡還有白色氣霧,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
如此一來,第一座石山已經有了幾十個天元境強者,他們剛剛走入就發現了身邊有人,不過為了得到這最後的白色氣霧,也不理會附近的人,紛紛盤膝坐下來吸收這種氣息。
又過了一會,五道火焰已經變成了顏色更濃的藍色,將最後的白色氣霧全部吞噬完畢後,一個個天元境強者紛紛從靜修中轉醒過來,他們第一時間感應到身邊有數十道強者氣息,震驚得很多人紛紛散發出修為之力,形成了防禦靈元光圈保護著。
繼而他們一個個眼神望向了南面某個方向,他們頓時錯愕了起來。
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人認出了楚浪,一個是沐妃妍,一個是秋長風。
“夫君……”
“浪兒!”
這兩個不同的聲音,四周幾十個天元境強者都無比的驚詫。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年輕小子怎麽能來這裡的,不對,他,他的修為竟然已經是天元境初階頂峰了。”
“不可能,那家夥怎麽可能進階到了天元境武者修為的,他的年紀才十八九歲的樣子。”
“太不可思議了。”
別說是那些不認識楚浪的,即便是對楚浪有些熟悉的秋長風也無比的震驚,而沐妃妍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其他人,她最為熟悉楚浪了,然而分別之前也就是圓融境巔峰修為,如今分開才幾天,這次見面就已經突破進入了天元境,而且還突破到了天元境初階巔峰,這看情形隨時都能突破進入天元境中階修為,與她相當了。
這最近速度,是她見過這麽多人,聽聞過這麽多人,甚至是從典籍之中,都沒有一個能夠超過楚浪的修煉速度的。
這簡直就是太逆天了,前後估計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吧,怎麽就從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俗之人,進階到了如此恐怖的天元境初階巔峰,這簡直就是把諸灘島嶼的天才聖子打臉又打臉了。
放眼望去,似乎這三座石山裡,只有她的年紀是最年輕的,然而此刻楚浪的出現,他成了全場最年輕的一個天元境武者了,而且比很多老牌的天元境初階修為武者還要強大。
這些是讓幾十個天元境強者感到震驚的,第二個震驚的是他此刻身前飄逸著的五道火焰,無比的深藍幽芒,讓人看了都感覺膽顫心驚的能量。
“什麽,還能夠阻隔神識查探。”
人群中有人嘗試用了神識能量去查探那五道火焰,都被灼傷了,甚至被隔絕了。
這種連窺探都不能,
可見這五道火焰非常的霸道無比。人群中有兩個中年男子微微皺了皺眉,他們比其他人看到了更多的東西,這讓兩人突然對楚浪充滿了興趣,這個年輕小子,修為如此逆天,當年沙溪灘最出名的西門度天,恐怕修煉速度也沒有他那麽快。
“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那家夥又是什麽來歷,很多人都無比的驚詫。
當他們都留意到了他衣服上面繡有的天域二字,以及那個年輕女子身上的衣服上的天域二字竟然是相同的,這讓他們更加看不懂了,這兩個年輕人,修為都已經進階到了天元境。
“天域,這是某個大宗門還是某個大家族,竟然培養出兩個如此逆天的年輕後背,修為已經到了天元境,這絕對是打破了沙溪灘諸島的天才少年修煉速度的紀錄。”
“簡直妖孽。”
秋長風內心無比的震驚,他目光除了關注到楚浪的修為,更關注到了楚浪身前那飄舞著的五道火焰,蘊含了無窮威力的火焰,竟然無法被神識查探,簡直邪門的不行。
“這家夥到底得到了什麽大機緣,竟然修為突飛猛進,幾日不見,竟然就已經進階到了天元境修為,而且還是初階頂峰的修為。”
這速度太快了,讓人感覺到他是不是拔苗助長。
然而剛才他們都看到了,這家夥也在瘋狂的吸收著白色氣霧,不斷壓縮著體內的靈元,如今恐怕已經提純到了很可怕的地步。
楚浪睜開眼,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不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突然發現身邊竟然有如此多的天元境武者,臉色大變起來。
“臥槽,這怎麽回事?”
他驚嚇了一跳,連忙意念控制之下,五道藍色火焰進入了體內。
轟隆!
楚浪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一半,他感覺到五道火焰帶來了無盡的能量,一下子與他身體裡的靈元交織在一起,整個人都無法動彈起來,繼而經脈裡開始燃燒起來,不一會,身體體表竟然冒出了藍色火焰,不斷焚燒著他的身體。
“夫君……你怎麽了?”沐妃妍驚呼一聲。
秋長風也驚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想要幫忙。
“不要碰我,我沒事,一會就好……”楚浪咬牙說道,承受著巨大的痛楚,五道火焰帶回來的龐大能量一下子衝擊得他體內的經脈都有些適應不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