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階修為的武者,單純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修煉的度會很慢,而只有各種天材地寶,各種神丹妙藥,才能快的提升境界修為。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楚浪現在是圓融境巔峰修為,若是他與敵人大戰一場,損耗了大半體內修為之力,若是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和晶石,重新恢復過來,可能需要十天半月才行,若是有圓融境巔峰修為的丹藥,那麽就能夠在一兩天內徹底恢復過來。
這是丹藥的神奇功效所在,蘊含強大的能量,而對於天元境的武者,損失過半的修為之力,恐怕需要一個月甚至是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吸收靈氣和晶石恢復過來。
若是擁有天元境武者的使用的丹藥,就能夠在三五天內快的恢復過來。
這就是丹藥的價值,有些罕見的丹藥甚至能夠在吞食後短時間內迅恢復一兩成的修為之力,這對於逃命或續命是非常可怕的。
這也是為何在各個灘裡,各個煉丹師或者煉丹宗門很受歡迎的緣故。
有些武者即便擁有丹方,卻因為體質的原因,無法煉製丹藥。
楚浪如今雖然也修煉了一些基礎丹方,但是卻煉製不出來,他無法掌控更高階的火焰,這是需要一定的體制的。
不過隨著他煉化了赤鳥和烈焰虎血脈,他體內丹田氣海裡形成了一團弱小的焰火,只要小心培育成長起來,他將會成為一個高級煉丹師。
他的焰火,不是自身體質產生的,而是因為融合了兩個強大妖獸精血而產生的。
九霄丹宗很多武者的修為之力不如其他宗門的武者,但是他們身上獨具一種能夠施展出焰火的體質,卻又是其他宗門武者所不能比擬的。
九霄丹宗廣收新弟子,就是根據每個弟子的體質而界定是否成為核心弟子。
秋長風提出用丹經和丹方來兌換楚浪的修煉功法,其實也是看中了他神妙的輕功身法。
雖然他完全可以用修為碾壓這個楚浪,但是卻不敢貿然嘗試,畢竟他更相信楚浪身上是擁有強者的禁忌,若是擊殺的話,會吸引那個大強者撕裂虛空而來。
若是控制起來施展搜魂書的話,恐怕大強者留在他身上的封印之術就會激,那樣也是得不償失。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楚浪心甘情願的交出來。
楚浪隱約能夠體會到此刻秋長風的一種感想和心態。
“你夜闖九霄丹宗,只怕也是看重了宗門裡的丹經。”
“不知道你得手了沒有?”
楚浪搖搖頭說道:“藏經閣有個厲害的家夥,我只能進入了前面三層樓,第四層樓上不去。”
他沒有說出實情,不過這個家夥既然是煉丹閣的長老,可以說除了九霄丹宗的宗主,恐怕就數這個秋長風掌握的丹方最多了。
若是能夠得到一些高階的丹方,甚至完整的丹經,那對於天域劍宗而言,是非常不錯的一個成長機會。
楚浪說道:“不知道你用什麽樣的丹經來交換,若是太過普通,或者不系統的,我要了也沒有用。”
秋長風一聽,頓時知道有機會了,連忙說道:“若是你能夠將整套功法交出來的話,我可以將全部知道的丹方都拓印一份給你,如何?”
“我怎麽知道你給的丹方是真是假?”楚浪說道。
秋長風微微一笑說道:“你可以隨機抽查,我現場依照丹方的方法在你面前煉製,若是成功的話,說明我給的丹方就是真實的。”
“丹經裡丹方何其多,我不可能隻抽查幾個丹方吧。”
楚浪不答應說道。
秋長風說道:“我可以煉製你抽查的任何丹方的,
當然,高階的丹方因為材料有限,我也不可能馬上煉製出來。”“只要我確認你給的丹方是真實的,那對我而言,就是可以成交,他日我可以籌集靈草靈藥執行煉製。”
“不過我需要知道如何辨別丹經,不如你傳授我煉丹之術吧。”楚浪說道。
秋長風皺了皺眉,打量著他說道:“你的體質煉不了丹藥。”
楚浪自然知道丹宗裡的一些情況,更加知道修煉煉丹之術,最基本的就是能夠召喚出火焰,繼而控制火焰的大小來煉製丹藥。
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兩指輕輕一掐,指尖處彈出了一道赤紅的火焰,火焰中還有一種黃色火焰。
這是兩種火焰交織融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種特殊火焰。
“咦!”
“你這是什麽火焰?”
楚浪的這個舉動, 震驚得秋長風一愣一愣的。
他走了過來,冷射著那團輕輕搖曳著的火焰,滿臉不可思議:“天火?地火?陰陽火?”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繼而看見那團火焰慢慢消失了。
楚浪收起了指尖的火焰,說道:“不一定要體質能夠產生火焰才行的,我也是可以的借助外力達到。”
“這團火焰是你機緣收入體內的?”
秋長風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剛才能夠感覺到火焰帶來的殺傷力和蘊含的威力,雖然火焰很小很微弱,但是一旦成長起來了,焚燒的威力比人體釋放出來的火焰還有強大。
楚浪說道:“這個是我在某個秘境裡得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火焰,不過當初得到的時候,沒把我半條命搭進去。”
他自然不會說出來這是赤鳥和赤焰虎兩種妖獸精血,與他體內的精血融合之後,產生的這種變化。
但是他卻也知道,要想得以培育起來,還是需要依賴這個深諳煉丹之術,嫻熟掌控火焰之法的秋長風指點。
“那個,老人家,其實我的資質應該不錯吧,要不,你勉為其難收我為關門弟子吧,指不定有一天,我能夠替你揚眉吐氣。”
楚浪突然心中一動,看向秋長風說道。
秋長風聞言,心中猛地被什麽觸動了什麽,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去參加煉丹大會,被人狠狠羞辱的那種不堪往事。
那時他年輕氣盛,而且九霄丹宗也沒有什麽更厲害的煉丹師,他代表沙溪灘,前往參加煉丹大會,卻最後連晉級的資格都沒有,甚至被人嘲笑羞辱不會煉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