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劍影好像依照一種特殊規律,在漫天飛舞起來,沒有人控制,然而飛躍的度和規律,好像是一套劍陣。
許多強者想要去觀摩,卻現毫無規律可言,看了一會就有種暈眩的感覺。
他們想要得到一些機緣,卻也無法得到。
“這就是武道機緣嗎?”
不屬於他們的,即便就是在眼前,也無法得到。
即便是讓他們親眼看著,卻也無法看到真正的精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劍影漸漸消失,重新凝聚形成的一柄劍。
不一會,這柄劍咻的一聲,疾射向楚浪。
“啊……公子……”
“宗主!”
無數驚呼聲響起!
弟子們都驚訝不已,以為那劍要擊殺楚浪。
只是劍靠近楚浪的一瞬間,爆了一片光芒,全部沒入了楚浪身上。
劍消失不見,此時,楚浪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轉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觀察著眼前的景象,頓時震驚不已。
眼前的院子一片狼藉,四周殘敗不堪。
他站起來,現四周漫天飄飛著不少的強者,而天域山莊的所有人,齊齊望向他。
“宗主……”
“夫君,你沒事吧。”沐妃妍飄身來到楚浪身邊,詢問道。
楚浪擺擺手,說道:“我沒事!”
感受到四周的強者凱覷,楚浪目光冰冷的下來。
此時匍匐在地上的弟子們紛紛站了起來,之前他們被巨大的劍勢震得全部都趴倒在地上。
每個人心裡都無比的震驚,他們覺得宗主似乎得到了一場大機緣。
剛才那劍,威力竟然,既像是誅神劍,又不像是,或者誅神劍已經升級了吧。
楚浪內心無比的吃驚,他感受神識之海裡,那柄劍無比的熟悉,這是誅神劍,卻又不是誅神劍,但是熟悉程度比之前還要強烈。
他回想起之前暈過去之前,噴出了一口精血,全部進入了那團劍光裡。
若是沒有想錯的話,那些精血全部都被這柄劍吸收了,以至於他現在能夠更加清晰的把握住了這柄劍,而且這柄劍與他的關聯更為密切了起來。
“很好,原來牌匾裡內有玄級,藏有一柄劍在裡面,而誅神劍的出現,刺激了它。”
兩柄劍相遇,竟然相互吞噬對方,只是現在不知道是誅神劍贏了,還是牌匾裡的那柄劍贏了。
看外形,好像旗鼓相當,大家都沒有徹底的征服對方。
看著全新的一柄劍懸浮在他的神識之海裡,感受到劍身裡傳來的可怕威力,比之前的誅神劍威力還要強大。
而且他稍微在神識之海裡控制了一下,竟然操作由心,沒有任何的排斥感覺。
“公子,你真的沒事吧?”
易瓊雙問道。
“我沒事!”楚浪說完,走進了那個殘敗不堪的房屋裡,找到了那個神劍山莊的牌匾。
此時的牌匾,暗袋無光,沒有之前的那種神輝之光,更加沒有了一種古樸之意。
這是因為牌匾裡的劍被釋放了出來,沒有了劍的能量孕育,這塊牌匾也變得無比的普通。
原來這牌匾裡蘊含了十方奇招和劍神的兵器,難怪看起來就與眾不同,如此卻變成了一塊普通的木材,毫不起眼。
楚浪並沒有加以破壞,依然小心保護起來,將牌匾清理了出來,給兩個弟子說道:將這塊牌匾掛到議事大殿裡。
“是,宗主!”
兩個弟子小心接過牌匾,抬過去議事大殿。
四周的武者看見這些,頓時一個個熱切的目光打量起來。
然而有些強者卻已經看出來了,之前充滿神輝的這個牌匾,
現在已經暗袋無光,變成了普通之物,這意味著,神劍山莊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楚浪拿走了。很多人無比的飲恨,懸掛在神劍山莊門口這麽多年,他們竟然沒有想到過,當年第一代神劍山莊的主人,劍神西門度天竟然將兵器和功法藏身在這個牌匾裡。
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懸掛在門口,面對著每天來來往往的武者,卻沒有一個武者想到這牌匾裡就有他們渴望多年的大機緣。
“哎,這是一種武道氣運,連神劍山莊的後輩子孫都無法得到,他們沒有得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能說,這個年輕人,這個天域山莊的主人,武道氣運逆天啊,竟然能夠得到劍神西門度天的傳承。”
“十方奇招,劍神之劍,這……”
他們飄身在天域山莊外面,遊離不定,想要出手去爭奪,似乎這個天域山莊的來歷很神秘, 三百多個圓融境階段修為的武者,可是一筆不小的力量。
而且這裡還有天元境中階武者。
這個年輕莊主修為更是圓融境巔峰修為,這個年紀就達到了如此修為,只怕是一些大宗門大家族的聖子才能擁有這個實力吧。
很多強者越想顧忌越多,他們不敢貿然出手,況且即便他們真的得手了,這裡那麽多強者俯視耽耽,誰有能夠帶得走。
倒不如落單的時候,或者避開其他強者的凱覷,單獨對這年輕人出手更好。
很多人如此思索後,權衡利弊,紛紛離開了天域山莊。
一些低階武者雖然感到不甘心,但是連強者都走了,他們留下來也是白搭,如實,不一會,天域山莊外面的武者們紛紛離去。
只有一部分家族留下一兩個眼線,關注著天域山莊的動靜。
楚浪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暗松了一口氣,不過卻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公然場合漏光,所有人都知道了天域山莊的莊主得到了神劍山莊的傳承,恐怕會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找麻煩。
明面上或許不會,但是暗地裡絕對會不少,畢竟這神劍山莊的原先主人,在整個沙溪灘,是非常傳奇式的人物,很多強大武者畢生的追求,也是能夠走到西門度天的地步。
楚浪對沐妃妍等人說道:“這房間已經破壞了,我們搬到東邊的院子裡住吧。”
沐妃妍點點頭,低聲問道:“是不是這個牌匾還有什麽玄機?”
“之前是有的,不過現在這個牌匾已經沒有玄機了,變成了普普通通的一面牌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