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楚浪都無比的吃驚,他可是知道燕京城李家可是非常強大的,蕭家難道比李家還要強大?
“你為什麽要護著他?”李秋珩極力忍耐著心中的怒火。【全文字閱讀】
蕭鴻劍說道:“我沒有護著他,只要你們李家找一個神魂境二重天的武者找他復仇,我沒有意見。”
“什麽?”
“神魂境二重天武者找楚浪復仇,這是送死吧,連神魂境四重天修為的李達都已經被對手碾壓成渣了,現在還要人家送人頭過去嗎?”
所有人看著李秋珩,都無比的感覺同情,畢竟蕭鴻劍的實力可是非常強大的,李秋珩都不是人家的對手,然而現在就是要為那個小子出頭,你能奈何。
“想要報仇啊,可以啊,打贏我再說。”
這蕭鴻劍擺明了就是這個意思。
李秋珩緊握雙拳,猛地朝著戰船外虛空一震,空氣中傳來無窮的震蕩波動,四周停靠的戰船都在劇烈的晃動起來。
他面對蕭鴻劍無從找回場子,只能將說有的怒火擊向虛空,這道拳勁威力無窮,虛空都快要被砸裂出一道口子。
“小子,你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我一定親手宰殺了你。”李秋珩森嚴的目光看著楚浪說道。
楚浪冷冷看著李秋珩,說道:“燕京城李家,你們給我聽著,你們要找我來復仇,可以,咱們年輕一輩較量便是,若是你們想以弱欺凌,盡派些圓融境武者前來復仇,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現在就可以很肯定告訴你們,終有一天我會讓燕京城李家在這世上消失!”
“啊……”
四周的武者驚呼一聲,他們想不到楚浪竟然如此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來。
連蕭鴻劍和暮家的人,都覺得楚浪太過吹噓了。
李秋珩怒然看著楚浪,那眼神幾乎都要凌遲楚浪無數次了,他暗地運轉一道神識能量過去。
噗!
可惜在半途中,依然被人攔截了,出手的人依然是蕭鴻劍。
“你……”
“哼,我們走!”
李秋珩怒吼一聲,帶著李家的人,回到了李家的那艘大型戰船上,然後返程離開了。
這讓陳漢之等其他家族的人面面相覷,不解為何這個蕭鴻劍會如此幫著神靈島的一個小子。
這種低品階的島嶼,隨便滅了就是了,難道還能翻起波浪來不成。
實在是看不懂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有蕭鴻劍護著,今天這個楚浪絕對是安全的。
其他人看著楚浪慢悠悠收起了那個盤龍翻天印,不斷變小,不一會變成了米粒大小,如此神奇的法寶,讓很多年輕武者貪婪不已,他們覺得楚浪能夠擊殺李達,皆因為這個楚浪擁有這件法寶。
趙之天看見楚浪走過來,都忘卻了打招呼,他感覺這個剛認識沒有多久的兄弟,戰鬥力實在是彪悍,連神魂境四重天修為的李達,說碾殺就碾殺,這真的是碾殺啊,碾壓成渣的那種碾殺。
“趙兄,你沒事吧?”
楚浪看了一眼趙之天問道。
趙之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你很厲害啊,我佩服你。”
楚浪笑了笑,來到蕭鴻劍身前,他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蕭翎兒,繼而抱拳感激說道:“今日之恩,就當做欠了蕭前輩一個人情,他日若有需要,我會還今日之情的。”
“哦,小兄弟你很有自信,以後會用得上你?”
蕭鴻劍有些驚詫,笑了笑說道。
“你在追隨我半個師傅的沐青龍的腳步,你本身已經低了一個檔次,而我,將會超越我半個師傅的成就,他日,只會是你們蕭家依附於我,現在,就當是你們種下的一個因果種子,而李家,我會讓他們慢慢意識到,今日所犯下的種種惡果。”
楚浪的話聲音不高,然而,四周很多武者都聽到了,他們感覺這個年輕何其的自大,但是他們也聽到了,這個年輕人剛才說的話。
“這家夥跟那個沐青龍有關聯嗎?”
“他說什麽,他說沐青龍是他的半個師傅?”
“你們信嗎?”
“我怎麽沒有聽說沐青龍有收徒弟。”
別說是其他人了,即便是對沐青龍最為熟悉的蕭鴻劍,也不知道沐青龍什麽時候收了一個弟子的。
“你是沐青龍的弟子?”
蕭鴻劍詫異問道。
楚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算不上,但沐前輩親自指點過我三天修煉,並且傳授我劍法經驗,他或許不當我是他的徒弟,但是我尊稱他為我的半個師傅。”
“他為什麽指點你?”
暮欽峰皺了皺眉,他現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幸好還沒有釀成大錯。
他的問話,也是四周燕京城各家族代表的心聲,畢竟,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還真的要好好權衡一下,要不要站在李家那一邊。
暮欽峰更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暮天雄,兩人都感覺到有些後背生涼,他們原本是要為難楚浪的,此時聽了他的話,都感到有些吃驚,還有無窮的忌憚。
在南沙灘,沒有人不給沐青龍的面子。
即便是暮家在飛穹灘臥龍島,也無比熟悉沐青龍的名聲。
楚浪看了一眼暮天雄等人,對蕭鴻劍說道:“因為我將是他的侄女婿。”
“侄女婿……這小子是沐青龍的侄女婿?”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了,將四周所有武者都震得一愣一愣的。
暮天雄暗暗心驚:“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想到沐妃妍是沐青龍的侄女,他們就覺得頭疼。”
這個沐青龍什麽都不關心,就是對唯一的侄女關心無比,從小就指點沐妃妍的修為,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六品宗門羽神宗的宗主,這實力本身就很可怕了,如今,更因為沐青龍的關系,暮欽峰都感覺越來越後悔之前的舉動。
幸好他懸崖勒馬,也不算是懸崖勒馬,而是因為李家的出現,將這些仇恨和傷害全部吸收了過去,幫暮家背上了巨大的黑鍋,全部的仇恨轉移到了李家身上。
“你就是楚浪?”陳漢之驚呼一聲。
陳嶸皺了皺眉,說道:“你是說,那天晚上前來城主府生事的女人,找的人就是這個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