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煙凝神望著遠處擂台上激戰著的楚浪,眼睛閃爍,也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麽。
反而冬梅心裡還是非常的氣憤,不斷揮著手為那些聯盟少年加油鼓勁,她自然是希望楚浪得到教訓。
畢竟一個月前楚浪的話深深刺激了她,到現在還清晰記得那家夥的霸道囂張模樣。
“哼,自以為是的家夥,最好被人打趴下,狠狠落一下他的臉面。”
習武廣場,很多人聞訊紛紛趕了過來,他們都很想知道,到底覆浪聯盟能不能將楚浪擊敗。
擂台上,戰鬥已經有上百個回合了,楚浪發現對方的拳風掌勁的力道控制非常不錯,所以他一直暗中留意揣摩著,當在七八十個回合之後,他其實已經掌握了對方的各種武技破綻。
為了給後面的人製造一些假象,他故意賣弄了一個小失誤,再次運氣取得勝利,將白衫少年帶下了擂台。
“這踏馬的運氣真好,連續兩個意外掉落擂台輸了,可見這家夥一直在使用策略挑戰對手。”
但是他忘了,強者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策略戰術都化作虛無,強大的實力才是取勝的根本,因此,莊宏,林之凡等人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他們靜靜地觀察著楚浪的武技,以便在真正的挑戰中能夠更有把握戰勝對方。
楚浪環視一圈,對之前排號順序的少年們說道:“來吧,今天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有能力擊敗我。”
“小子,你太自大了,教訓你還真不需要太多人,現在,就讓我來收拾你,現在投降認輸還能夠免受折磨,一旦打起來了,我會讓你後悔跟我打這一場。”
一個黑衣少年登上擂台,他使用的是一根銀槍,鋒芒的槍頭在陽光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正如同少年此刻筆挺地站在擂台上,冷視著對手。
這家夥氣勢不錯啊,不知道手底下功夫如何。
林之凡在擂台下都能夠感受到這個黑衣少年的其實,不知道是哪個峰脈的弟子。
能夠在習武廣場修煉的,幾乎都是各個峰脈的弟子,一些家族弟子同樣已經被神靈島各座峰脈的長老收為徒弟了。
因此,這些習武之人,幾乎都是神靈島各家族的子弟,散修雖然也有,但是不多,自被神靈島各長老收為己用後,就成了各峰脈的弟子。
“來吧,讓我試試你的功夫到底是不是跟你這人一樣,大氣!”
楚浪向對方招了招手,示意挑戰開始。
喝!
黑衣少年手中一抖,銀龍飛舞,閃爍出一片王者光輝,在陽光下閃現出一條七彩槍芒,像一條靈蛇幻化出十數道影子,籠罩向楚浪。
“好……”
擂台下四周的武者爆發出一片雷鳴般的驚呼聲,這一刻,連楚浪都忍不住尾對方喝彩。
至少這一槍,使出來很有欣賞性,而且漫卷出來七千多斤的力量,這個黑衣少年,至少修為已經達到了淬體境八重天。
“很好。”楚浪精神為之一頓,他就是渴望這種對手。
身形一躍,往後退了兩步,躲避黑衣少年的銀槍攻擊,他反手順勢拔起插在擂台上的那柄破鐵劍。
“這家夥不是大長老和三長老的徒弟嗎?為何如此窮苦,連一柄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啊。”
“是啊,這兩個長老越活越不像話了,收的徒弟也這麽無能,兵器沒有且不說,連一套像樣的武技都麽有。”
已經過去兩個挑戰者了,這楚浪的武技來回就是輕雲步,
還有翻天掌,但這兩種武技都是劍靈峰的基礎武技,雖然在整個神靈島裡所有的黃級武技裡,傳承的時間最久。 但是能夠受到很多弟子歡迎的並不多,畢竟這兩門基礎武技戰鬥力真的並不大。
像之前朱雲峰的震天碎劍法可是玄級下品武技,鬼影步是黃級上品武技,很多年輕武者可是非常渴望修煉的,為此很多人爭搶著加入朱雲峰一脈。
現在就連這個黑衣少年,他的武技撩月銀槍訣也是黃級上品的武技,面對這種等級差距的武技,黑衣少年一上來就領先了優勢,槍法如夢如幻,夾帶著七千多斤的力量,擂台上方漫卷著一股凝練的勁氣,真氣外放,轟鳴聲不斷。
“這次楚浪要被擊敗了,黑衣少年運氣不錯,能夠得到一筆豐厚的修煉資源了。”
“哼,遇到對手了吧,看你還怎麽囂張!”
很多人在擂台下面狠狠心想著,他們一直期盼著有人能夠擊敗楚浪,那樣的話,聖女就能夠解脫了,他們每個人都還有機會贏得美人歸。
黑衣少年越戰越勇,幾乎到了後來,整個擂台都是他的影子。
而楚浪,像是漂泊在風雨大海裡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沉默在撩月銀槍訣的猛烈攻勢之下。
黃昌有些不悅, 原本他要親自擊敗楚浪的,這一瞬間,他竟然希望楚浪能夠頂住壓力,不要輸了這一場。
砰!
兵器的強烈碰撞,數千斤的兩股距離碰撞,勁氣縱橫,星火閃爍。
“奇怪,那家夥的兵器不是普通廢棄鐵劍嗎?怎麽能夠承受得了撩月銀槍訣的威力。”
“太過不可思議了,難道那柄鐵劍另有玄機?”
“一定是了,畢竟那可是拜入了神靈島的大長老蕭長風和三長老秦庸的門下,手中使用的兵器又怎麽可能差呢?”
兩人在久戰之下,擂台下方的很多人都微微驚詫起來。
只能用兩個字來解釋楚浪的狀況:“耐操!”
“是的,這廝很耐操!”
一連接受了三個少年的挑戰,第三戰竟然還能與黑衣少年激戰數十個回合,雖然一直處於劣勢,但是卻依然還有一戰之力。
“這家夥的實力,似乎比剛才增強了幾分,若是以現在的戰鬥力,恐怕前面兩輪一早就輸了。”
“星朗峰的兄弟,加把勁啊,一定要擊敗了這個小子。”
“加油,給我滅了他,覆浪聯盟第一人就是屬於你的。”
台下很多人的加油鼓勁,黑衣少年緊咬牙關,他有苦自己知道,現在已經是施展了全部實力,然而竟然也久攻不下對方。
明明一槍能夠刺中對方的,但是一個腳下生煙似的步法卻躲避開了,靈動得像一條泥鰍,槍法已經在他手中施展都了極限,然而依然無法點中楚浪。
別說刺中楚浪了,就連他身上的衣袖都沾不到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