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領那艘戰場停下來的那一刻,便引起了神靈島上諸多強者的注意,更加引起了最前面那艘超級戰船上面的人注意。
而楚浪頑強抵抗的過程,很多人都看在眼裡。
中年男子非常的同情他,畢竟剛才不是楚浪有意要冒犯,似乎還真的不知道什麽叫注目禮,畢竟海島上很多凡人,他們不能修煉,自然不知道修煉世界的一些規矩。
畢竟對於凡人而言,哪怕是淬體境一重天的武者,都能夠分分鍾教他怎麽做人。
因此,楚浪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什麽行注目禮的規矩,也不知道有這套玩意。
神靈島四周快速飛遁而來十數道人影,他們都知道這條戰船停下來是有緣由的,一些修為強大的神靈島武者,感應到這片天地能量的變化,知道出事了,紛紛趕了過來。
當秦庸看到倒在地上,鮮血淋漓的楚浪時,整個人面色大變,昨天還說要好生保護好這個小家夥,現在卻出現了這種局面,他也不理會頭頂上方那俯視耽耽的少年將領,扶起楚浪仔細檢查著傷勢。
“楚浪,你怎麽樣了?”
“二師父,你再不來我就要跪了……”
楚浪說的跪了是死了的意思,他即便是真的死,也不會給頭頂上方那人跪下。
不過他也明白,若是他不低頭認錯的話,上方那個少年將領鐵定不會罷休。
果然,飛船上方陡然轉移方向,突然陣法上流光閃爍,上面的人竟然激活了攻擊型陣法,一支鋒芒畢露的玄色利箭散發出冷冽的殺氣,竟然鎖住了楚浪這邊方向。
這一刻,島族上的很多強者大吃一驚,他們不懼怕這戰船上的少年將領,甚至不懼怕這一艘戰船。
但是他們忌憚最前面那艘超級戰船的強者,更加忌憚不可一世的南沙灘巡檢隊的勢力,哪怕傾盡全島的強者,也不是南沙灘巡檢隊勢力的對手。
這一刻,秦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他心中非常憤怒,詢問了附近島族的人,才明白這矛盾衝突的起因,竟然是因為楚浪沒有行注目禮,引起戰船上的少年將領動了怒火。
“太過分了。”
那些先後趕來的人了解事情真相後,心裡憤憤不平,行注目禮隻是島族的人對巡檢隊的尊敬,即便個別人沒有敬禮,也沒有必要真的計較吧?
秦庸看了一眼四周,有幾個長老也來了,不過沒有見到蕭長風,在場就數他輩分和修為高,於是在穩定了楚浪的傷勢後,朝著空中那艘戰船的少年將領拱了拱手說道:“神靈島二長老秦庸,見過巡檢大人,不知道我徒兒冒犯的是戰船上哪位將領,還請示下。”
“老東西,你算什麽玩意,有什麽資格問我的名字?”戰船上的少年將領冷哼一聲,完全不給秦庸的面子。
這一刻,島上很多武者微微緊握了一下拳頭或兵器,他們心中無比的憤怒,再怎麽說,秦庸也是神靈島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如此尊重的方式詢問,換來的竟然是如此熱嘲冷諷,每個人心裡都恨不得拔刀向上。
然,他們都知道,天空上這些巡檢隊的勢力太過強大,幾乎對於他們這些八九品級別的垃圾島嶼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想要滅就來滅的心態,又豈會給這些人面子。
“一群卑微的家夥,留著這世上也隻是浪費靈氣。”
少年將領冷冷一揮手,說道:“放箭,將下面這群螻蟻射成渣渣。”
“嘶……”
下方的眾人聽見少年將領的命令,
頓時人人變色,秦庸猛地騰空而起,想要在那戰船利箭射下來之前重創毀掉。 嗡!
楚浪等人定神望著戰船那支玄鐵的利箭突然爆發一片白熾光芒,一股毀滅氣息籠罩著他們這一片天地,氣機鎖定之下,他們想要逃離竟然動作變得無比遲緩起來。
修為低的連腳都抬不起來,楚浪隻覺得有一股巨大的重壓,比先前少年將領所造成的重壓強大了無數倍,死死鎮壓住他,四肢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那支光箭夾天地之威射了下來。
秦庸低喝一聲,雙手法訣快速變化,天地間濃鬱的靈氣頓時耗盡大半,與此同時,前方一座小山丘被一股神妙的力量切了下來。
呼!
厚重的小山丘轟然飛起,迎向了那支光箭。
兩者之前的速度非常快,如火星撞地球般碰撞在一起。
轟隆!
碎石四濺,飛沙走石,厚重高大的小山丘被光箭激射成渣,紛紛四濺灑落下來。
小山丘被毀掉了,那支光箭大部分余威也消散了,但那鋒利的玄鐵利箭依然激射向楚浪。
“吾命休矣!”
楚浪眼睜睜看著那支利箭激射而來,簡直是瞄準了他的眉宇間疾射而來的。
他非常不甘,憤怒的眼神看了一眼那戰船上的少年將領,怒目以對道:“若我今日不死,必殺了你。”
少年將領嘴角掛起一絲冷意笑容,看著楚浪毫無能力掙扎的受死,心中的那種爽意,比他親自駕馭一艘戰船還要痛快。
秦庸大吃一驚,他原以為搬動一座小山丘足以化解戰船的利箭攻擊,卻不料那利箭在晶石陣法能量的加持下,力量驚人,一下子反震得他氣血虛浮,飄浮在半空中動作有些僵硬,呆想要去攔截利箭已經來不及。
他心中一沉,不忍再看下一個畫面。
其他島上的強者驚愕了一下,反應過來施救已然來不及。
噗!
那支寒芒利箭竟然急劇轉了一個彎,插入了楚浪身邊的空地上,利箭瞬間沒入了大地,連箭尾端都看不到。
楚浪心中無比震驚,體內真氣波動更為厲害,《霸道神皇訣》第一次不受他控制自行運轉起來。
真氣所過之處,迅速恢復著他經脈裡的裂傷,濃鬱的真氣和氣血溫潤著五髒六腑,傷勢快速恢復著。
四周圍的人表情驚愕地望著那支利箭插入的地方,場面一片靜寂。
一個身穿豔紅色官袍服飾的中年女子禦空而來,面容秀麗中帶著不怒而威的氣勢,手中緊握著一把劍,飄然來到戰船上。
“李達,大人問你這邊發生了什麽事?”
少年將領似乎有些懼怕中年女子,連忙解釋說道:“左令使,不過是幾個刁民對巡檢隊大不敬,我隻是給他們一點小教訓。”
秦庸在下方緩過勁來,飄身來到楚浪身邊,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二師父,我沒事,這些人實力太強了,我們今日得吃點虧,不過二師父請放心,給我一些時間,不久將來我一定會找回今日的顏面。”
楚浪明白事情的發展已經對他們非常不利,今日是沒辦法找回公道的,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公道無異於霧裡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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