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廣場的人躁動起來,他們看見了整個挑戰過程,而戰勝對手的方法竟然是這麽簡單,就是瞬間捏碎一遝的符籙,這當中有攻擊型的,也有防禦性的,更有亂七八糟不同功效的符籙。
然而,這些符籙疊加在一起,產生的威力卻無比的驚人,堪比神魂境強者的一擊,試問一個韻靈境五重天修為的何之庭如何扛得住。
何之庭被兩個天風島的弟子扶了起來,實在是有些難看啊,躺在地上怎麽掙扎都站不起。
他雙目幾欲噴火,望著擂台上的楚浪咬牙切齒不已,可是他現在的能力,別說上擂台了,就是站也站不起來。
很多天風島的弟子憤怒不已,恨不得衝上去與楚浪大戰一回。
畢竟若是憑借實力的話,他們覺得何之庭不會輸給這人。
純粹是靠著符籙的數量,一下子施展出來的爆發力,就算是韻靈境巔峰的武者,都不敢硬接。
“這家夥就是僥幸,若是我上去,分分鍾將他虐死。”一個天風島的弟子不服說道。
“話誰不會說,現在你上去試試唄。”
那人冷哼一聲,說道:“哼,他的對手還沒有完呢。”
他的話,提醒了之前幾個跟楚浪約定的武者,這幾個人中有落葉島的,也有赤炎島的人,此時,眾人想起之前的賭約,紛紛往那幾個人望去。
那幾個人面色微變,相互對視了一眼,卻沒有一個人敢登上擂台。
楚浪說道:“何之庭,現在交出你身上的資源,兌現你的承諾——你何之庭是烏龜王八蛋,下流,無恥!”
圍觀的人頓時叫囂起來,他們最喜歡熱鬧了,很多人目光齊齊望向何之庭,等待著他的兌現承諾。
攙扶著他的兩個天風島弟子,此時都忍不住的寒顫起來,無數雙眼睛望過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壓力。
何之庭怒火中燒,他覺得今天一戰是大意才造成的,然而現在所有人不是這麽看他了,他恨不得現在有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露面了。
於是,他快速將身上的儲物袋丟上了擂台,同時大聲說道:“今日是我何之庭大意,我是烏龜王八蛋,我下流,我無恥……”
四周神靈島弟子一個個興奮的歡騰不已,那是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何之庭冷冷說道:“楚浪你給我聽著,待我養好傷勢了,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今日之仇。”
楚浪一邊檢查著儲物袋裡的資源,一邊說道:“哈哈,非常歡迎來挑戰我,不過下次記得多帶點好東西過來,這裡面也沒有什麽值錢的玩意。”
“我恨!”
何之庭差點要氣得吐血,那裡面可是他在試煉區域裡不斷擊敗擊殺各個對手,從他們身上搜刮積累的修煉資源,無比的豐富,這家夥竟然說一點都不值錢。
“當真欺人太甚,我,我們走!”
何之庭隻覺得臉上一片通紅,他感覺再呆下去一定會傷上加傷,連忙喊著身邊的兩個弟子,架著她擠出人群。
擂台上,楚浪看了一眼之前約定了那五個弟子,三個落葉島弟子和兩個赤炎島弟子,淡淡說道:“現在該輪到你們了,是一個個上台挑戰我,還是準備五個一起上!”
“小子,你說什麽?”
一個落葉島的武者冷聲說道:“你竟然敢如此小看我們?若是你不用符籙的話,我們這裡五個人,每個人都分分鍾虐死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楚浪聳了聳肩,
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因為我使用符籙才戰勝了那個何之庭?” “當然,否則以他的修為和實力,戰勝你還不簡單。”那個武者冷笑說道。
楚浪哼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五個人都上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手上的功夫跟嘴上功夫一樣厲害。”
“你說什麽?你想要一個人挑戰我們五個人?小子,你不要以為迎了何之庭就能夠一戰五,哪怕是何之庭,想要一個人挑戰我們當中的三個,都未必能夠贏得了,你那裡來的自信。”下面的赤炎島弟子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世上最搞笑的一句話。
楚浪冷聲說道:“你們敢嗎?賭注跟何之庭的一樣,輸了交出身上的所有修煉資源,並且在所有人面前承認是烏龜王八蛋……”
下面五個少年相識一眼,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家夥還真是狂妄,看來我們不上去教訓一下他的話,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何其大,狂妄是需要資本的。”
落葉島的一個武者說道:“不錯, 我現在真想上去狠狠教訓他一頓,竟然敢一個人同時挑戰我們落葉島和赤炎島五個人。”
陸慶皺了皺眉,他來到擂台下面對楚浪說道:“小師弟,不可大意,這幾個家夥,修為都在韻靈境四重天,其中一個還是韻靈境五重天的水平,你這麽一個人挑戰他們五個,非常的不公平。”
“陸師兄,公平是對弱者而言的,我不需要公平,這一戰,我會讓他們知道,我們神靈島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楚浪搖搖頭,說道。
他當然也知道是劍靈峰的陸慶師兄擔心有危險,這種一對多的挑戰,實力都不弱,畢竟有些人還能組成一個劍陣。
當然這五個弟子分別是落葉到和赤炎島的人,他們自然不可能使用一套陣法來加持威力,但是五個人合力,戰鬥力非常的強大。
“小師弟,你要考慮清楚。”陸慶說道。
那邊幾個人發現神靈島的人在勸說楚浪,擔心這場一面倒的挑戰會夭折,紛紛給了對方一個眼神,噗噗噗!五個人先後躍上了另一個完整無損的擂台。
其中一個落葉島的弟子大聲說道:“既然你如此狂妄的一挑五,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客氣,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麽驕傲的資本。”
楚浪對陸慶說道:“陸師兄,你就看我怎麽收拾這幾個人的。”
話音剛落,他輕雲步輕輕邁出,一下子跨越了數十米,再跨出一步,就已經來到了另一個挑戰擂台。
這個擂台相對要小一些,但是陣法的強度比之前那個要強幾分,因此能夠承受更為強度的一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