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意外的禮物,他欣喜若狂,這身體的原主人一直因為無法感召到氣,不能修煉,若不是被這幾個老家夥意外發現他的特殊性,恐怕這輩子隻能平平淡淡做個普通人。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陣騷動聲音,山路上走下來幾個人,吸引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
楚浪也一樣,睜大眼睛望著山路上的來人,他以前沒有見過蕭雨煙,隻是聽聞神靈島的聖女長得美若天仙,是神靈島年輕一輩心中的女神。
“雨煙見過師傅,見過秦長老。”
蕭雨煙面容冰冷,簡單行了個禮就靜立一旁,根本就無視楚浪的存在。
四個劍侍同樣花容俏麗,傾國傾城,神靈島最漂亮的幾個女子,恐怕就是眼前這五個女子了,楚浪眼睛都看直了。
不過對於蕭長風等老一輩而言,與整個神靈島的道統和傳承比起來,犧牲幾個女子又有何不可。
況且蕭雨煙一直是他的徒弟,她的存在就是要給神靈島帶來守護,否則也不會冠以聖女的稱號,四個劍侍是保護神靈島傳承重器而存在的一套劍法,她們每個人都是鋒芒的一把劍,劍鋒所指便是她們極致的追求,蕭長風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她們的命運歸宿。
蕭雨煙冷漠的面容,給了蕭長風最大的一個無聲反抗,可惜不管用。
蕭長風向楚浪招了招手,說道:“楚浪,你過來……”
楚浪來到蕭長風身邊,卻感覺到一股冷意逼迫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不由暗暗握緊了拳頭,漂亮又能怎麽樣,我也很帥的好不好。
“現在,我宣布,將神靈島聖女蕭雨煙許配給楚浪,以後你們就是神靈島的一對道侶了。”
蕭長風的話令蕭雨煙臉色變得更冷,她輕呼道:“師傅……”
“雨煙,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嫁人了,楚浪這年輕人不錯,師傅不會害你的。”
蕭長風和聲和氣勸說道。
“徒兒謹遵師傅之命。”她欲言又止,無奈答應下來,內心非常不甘,目光冷冷盯著楚浪,恨不得一掌將這個凡人拍死。
四周的人轟然一聲,雖然先前就聽大長老說過,但是此時真的如此嚴肅正式宣布,頓時令很多人無比詫異和不解,很多年輕才俊內心沉到谷地。
“我反對。”
一個年輕人激動走出來,怒指著楚浪說道:“他何德何能,憑什麽娶聖女?”
“我也反對。”
“我也反對。”
“……”
接連走出來五六年輕人,他們眼眸裡滿是不甘和憤怒,有幾個甚至忍不住拔出兵器,其中一個少年虛指著楚浪說道:“有種跟我打一場,贏了我無話可說,但,就憑你一個凡人,我一根手指就能碾壓你。”
“想要得到聖女,你必須要過我這一關。”
四周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有些趕過來的少年問清楚附近的人後,也紛紛擠出了人群,怒視著楚浪。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令楚浪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一瞬間,他心裡的傲氣也被激怒了出來,冷笑一聲說道:“哼,之前你們幹什麽吃了,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們出來表白,現在一個個蚱蜢似的蹦出來,幾個意思,欺軟怕硬啊,還是你們骨子裡就無比的卑微,見不得別人的好,小爺我還沒有修煉,就能夠娶到聖女,若是修煉的話,你們在我面前屁都不是一個。”
“你找死……”一個青年羞憤的怒然出手,一劍刺了過來。
“放肆!”
蕭長風衣袖一揮,無形的力量將那青年震飛了出去,砰,兵器碎裂無數片,那人倒地後站都站不起來。
“你……大長老,為何你要如此維護這個凡人,聖女是神靈島的,她不應該屬於任何人。”
無能為力去阻止,他隻能將個人情感轉移到整個神靈島,我就不信你要置整個神靈島的利益不顧。
可是,蕭長風冷哼一聲,環視了一圈怒道:“都給我退下,否則全部打入幽冥淵澗。”
嘶,四周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走出場中的那十多個年輕人,紛紛變色,相互對視了一眼,憤憤不平地退出了場地,幽冥淵澗恐怖無比,沒有人敢願意進入裡面,那是整個神靈島的懲罰之地。
楚浪心中很是舒坦,他知道蕭長風和秦庸等人不會讓這些人出手傷害到他,所以說話毫不收斂,有求於人自然會無所不應。
“大長老,你這專橫獨斷也太過分了,我要請島主主持公道。”
“對,我們請島主主持公道,這還有沒有天理了,神靈島聖女不能嫁給一個凡人。”
那些人說做就做,紛紛去請島主了。
蕭長風沒有理會那些人,抓起蕭雨煙和楚浪的手,分別逼迫出一滴精血。
“什麽?”
“可惡,大長老你太過分,竟然要擅自施展鴛鴦咒,將兩人的姻緣禁錮一起。”
很多人看見這一幕,紛紛抱怨議論著。
幾個年輕人雙目迸發出濃濃的殺意,鴛鴦咒能讓兩個人真正建立道侶關聯,從此生死相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必須要破解鴛鴦咒並且殺了楚浪, 如此才能還蕭雨煙的姻緣自由。
蕭雨煙驚呼一聲:“師傅!”
可惜蕭長風的動作絲毫不減,幾個眨眼間就在兩滴精血上施展了鴛鴦咒,繼而重新分離出兩滴精血分別渡入了兩人的體內。
入體的瞬間,楚浪感受到身體裡多了一股異樣的氣息,那滴精血蘊含了蕭雨煙的滂湃靈力迅速蔓延在他的經脈裡。
“嘶,好痛。”
楚浪經脈傳來撕裂的劇痛,他體內沒有靈力,隻有蕭長風渡入的微弱真氣,不一會,那滂湃的靈氣遊走全身最後湧入腹部消失了。
如此,撕裂的劇痛方才消失。
蕭長風做完這些,淡淡說道:“楚浪,現在你們已經是伴侶的關系,你放心了吧,至於這四個劍侍,你若是需要,我也可以給你施展鴛鴦咒。”
“不,不用了。”
楚浪嚇了一跳,剛才蕭雨煙的一滴精血已經讓他劇痛難耐,差點背過氣去,若是再來四滴,那種感覺想想就酸爽。
“若是沒問題了,那現在就開啟血咒之術。”蕭長風也怕時間久了出現變故,說道。
楚浪沒有理會身旁蕭雨煙那殺人的目光,跟著蕭長風和秦庸等幾個人長老走了。
“雨煙,現在怎麽辦,大長老怎麽可以這樣?”一個女侍擔憂說道。
“哼,最好別活著出來,否則我拚著反噬的傷害也要殺了他。”蕭雨煙無法將怨氣對著師傅,隻好發泄在楚浪身上,一個凡人竟然敢向師傅索取如此無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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