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抵達山峰谷外面,才發現這裡的環境有些不尋常,天空中有股懾人心魄的氣息存在,突然滲人心悸感覺襲入每個人的心裡,甚至讓他們忍不住匍匐倒在地上的衝動。
“不好,這裡地方很詭異,大家小心!”楊龍面色大變,輕呼一聲。
即便他不叫喊出來,其他人也已經發現了這裡的不尋常,每個武者都散發體內的修為之力,形成靈氣防禦護盾,然而那種滲人心悸的感覺依然沒有消失。
這靈氣防禦護盾根本就沒有抵擋的作用,隊伍成員中,三個女人驚呼一聲,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非常懼怕靠近前行,她們往後面步步後退。
楚浪連忙抓住陳莘的手,說道:“莘兒,你怎麽樣?”
“楚大哥,我,我害怕……”陳莘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驚恐說道。
“不要擔心,不會有危險的。”楚浪寬慰說道。
不只是她,秦雲芳和羅虹欣兩個女人直接拔出了手中兵器,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好強大的氣勢。”
林飛低喝一聲,猛然散發出強大的修為之力,手中長劍拔出,豁然一劍劈向前面的虛空之處。
噗!
劍氣縱橫激射前面的霧氣,在空氣中爆鳴一聲,劍氣轉瞬很快消散了。
“那是什麽?”
眾人都納悶不已。
就在林飛驚愕的時候,那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反擊而來,速度非常快速,無形無色,轟隆,林飛直接被這股強大的氣息震飛。
噗!
林飛被這一擊震傷了,嘴裡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林飛,你怎麽樣了?”
楊龍大吃一驚,他們沒有料到,這天空中散發出來的那股滲人氣息,會不如此的強大變態,還能做出反擊。
“大家不要試圖攻擊這些氣息,用心志來抵抗。”楚浪大聲喊道。
其他人納悶不已,凝神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你們看,縫隙邊緣那裡有幾株草藥。”黑子突然指了指前面的地上,驚呼一聲。
只見岩石縫隙中孤立地生長了幾株尺高的藥材,顏色翠綠晶瑩,與這黑色岩石縫隙格格不入,卻也很容易讓人忽略掉。
“難道是龍鱗草?”黑子旁邊的李子興奮喊道。
楚浪看見他們要靠近過去,連忙警告說道:“大家小心,這裡很詭異,都不要隨意亂動。”
劉子君卻鄙夷地看了一眼楚浪,然後不信邪說道:“哼,就在面前將要到手的東西還不取,難道要等別的隊伍來了爭搶才取嗎?什麽心志來抵抗,簡直無稽之談……”
劉子君怒喝一聲,沒有聽楚浪的話,一步步往前走去,地上有一片漆黑之色的泥土,再往前是黑色堅硬的岩石,上面裂出一道道龜裂的縫隙,邊緣地帶生長了幾珠龍鱗草。
楊龍那邊檢查著林飛的傷勢後,看見這邊隊員要靠近那些龜裂之地,連忙喝道:“子君,慢著……”
“怎麽?隊長你是擔心為會獨吞這幾株龍鱗草嗎?”劉子君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隻保留兩株,剩下的都會上交給團隊的。”
黑子皺了皺眉,冷聲說道:“總共才四珠,你就要拿走兩株,這算什麽?”
李子也憤怒了,連忙呵斥說道:“子君,你還有沒有團隊意識了,我們之前可是約定好了,這次的任務要湊夠十株,之後想怎麽樣都可以。”
黑子不向像劉子君那樣靠近過去,
直覺告訴他,這裡非常的詭異危險,他更相信楊龍的話。 楊龍看見劉子君不聽他的話,執意走過去,連忙大喊道:“子君,有危險,先不要輕舉妄動……”
劉子君回頭看了一眼楊龍等人,冷笑道:“你們就這樣的膽氣,真的不適合來這種地方,若不是時間緊迫,人手不夠的話,我都不想跟你們組成一個隊伍,丟人。”
楚浪皺著眉,他感覺到一股非常強烈的不舒服,趕緊拉著陳莘往後退去,冷視著劉子君冷哼一聲:“傻逼,要死不要拖累我們……”
他剛拉著陳莘退後了七八步,空氣中突然一凝,就此時,眾人感覺腳下大地猛然震動起來,他們都站不穩,東倒西歪,感覺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白花花的。
楚浪大驚,連忙拽住陳莘往後退去,哪怕空氣中凝固無比,他也艱難往外移動著。
突然,身後一個慘叫聲傳來。
與此同時,腳下的劇烈震動停止了下來。
楚浪暗地松了一口氣,回頭望去。
楊龍等人也第一時間往聲音傳來處望去,可是哪裡還有劉子君的人影,他不見了。
“黑子,劉子君人呢?”楊龍驚呼一聲。
黑子是眾人之中最靠近的位置,他也驚呆愣在那裡,指了指前面的黑色岩石地面,說道:“那些縫隙……”
眾人隨著黑子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四株龍鱗草,就剩下那些縫隙了。
他們心裡一驚,感覺到一種無比的恐懼湧上心頭,黑子的意思很明顯。
劉子君被這些岩石縫隙給吞沒了!
楊龍等人頓覺頭皮發麻,剛來到這個山峰谷下面,還沒有進入山谷就變成了這樣,林飛被無形的氣息擊傷,劉子君直接被這岩石縫隙給吞沒了。
此時,隊伍成員的人都驚嚇的連連往後退去,一直退了十多步距離才停下來。
林飛那邊吃了丹藥後,迅速療養恢復著,短時間內穩定了傷勢,他站起來,對楊龍說道:“先前不是有兩撥人在我們的前面嗎?我記得他們也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人呢?”
這個問題,楚浪等人也很是納悶,他們剛才就懷疑著,是不是走錯的地方。
可是那四株龍鱗草,分明就告訴眾人,他們是來對了地方的啊。
那說明是先前那兩撥人來錯了地方?
只是,不應該,因為他們分明看到那兩撥人來了這裡的。
“不會都被吞沒在這些岩石縫隙裡了吧?”
這一刻,眾人連連又後退了十數步,一臉警惕地看著前面的黑色岩石地帶。
“怎麽辦?”
“劉子君死了嗎?”秦雲芳一臉後怕之色。
“那家夥不聽勸,叫了他回來,他也不聽,現在就算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李子說道。
陳莘已經嚇怕了,整個人緊緊抱著楚浪的手臂,她之前一直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和激情,現在,剛才的一幕,著實嚇住她了。
現在整個人面色都有些蒼白,楚浪安慰說道:“不要擔心,只要不亂來,我們還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