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你們天龍書院什麽意思,合計大老遠把咱們請過來,就讓我們住在茅房旁邊!?”
周曉伯冷冷一笑,面對土狼的怒斥與質疑,眼下表現的雲淡風輕,反問道。
“怎麽,住在這兒難不成還委屈兩位了?”
“二位雖然說是楊師兄的貴客,但我天龍書院也不是善堂,能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什麽?”
說著,冷哼著一個甩袖,就要離開。
但江城見此,卻是一個伸手攔住了他,“慢著,你還沒把話說清楚呢,今日怎麽能夠想走就走?”
“沒把話說清楚?你們是聽不懂話還是怎麽,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麽?”
周曉伯斜眼看著江城。
他自然知道江城之前在山谷一役的驚人戰績,同樣也知道他以此闖下的人屠名號。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眼下看向江城的目光之中,除了不屑之外,更有些許的快意。
“江太虛,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是什麽人屠吧?今時不同往日,你眼下據說修為只有凝脈境初期左右,又重傷在身,這樣的修為在內島之中同螻蟻無異。你捫心自問,這次來我天龍書院真的是養傷的麽?呵呵,只怕想要躲在我天龍書院的翼護之下苟且偷生吧?
這也沒什麽丟人的,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這個態度可得好好改一改,別再把自己當成個什麽人物了,這樣真的讓人覺得十分惡心。”周曉伯癟嘴,滿臉鄙夷的說道。
江城按住邊上暴怒的土狼,不讓它插嘴,扭頭衝著這周曉伯反問道,“你這話代表的究竟是誰的意思,是你自己麽,還是楊修然的?亦或者是池飛雪的?”
周曉伯眼底不屑之色更甚,嗤笑道,“你算什麽東西,在楊師兄面前渺小如同塵埃,哪裡值得他為你說這麽多話?不過話說到這兒,我也是想起來了,楊師兄確實有話讓我轉告給你。”
“癩蛤蟆永遠吃不上天鵝肉,你既然生下來是個山野村夫,那這輩子的命運就已經注定,離你不能碰的人遠一點。真龍不願意同螻蟻一般見識,但螻蟻若是太過叫囂,真龍也不介意出手,將螻蟻從這個世界永遠的抹去!”
“永遠的抹去?真龍?螻蟻?”江城笑,眼底冰冷之意更甚,他之前看楊修然的表現,還以為這家夥有梟雄心性,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但是現在看來,他還真的是高看了這楊修然了,他哪裡是什麽梟雄,不過又是個報仇不能隔夜的小人罷了。
不過轉念想想也是,有絕對的實力在手,誰還會去傻傻的玩什麽臥薪嘗膽,自虐式的陰謀詭計。
只是眼下究竟誰是真龍,誰是螻蟻,那楊修然……真的看清楚形勢了麽?
“所以你們楊師兄此番請我來這天龍書院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江某,讓江某住在這個茅坑邊的小屋裡麽?”
周曉伯笑,江城渾身充滿了寂滅的死氣,在他看來情況比楊修然所描述還要慘上數倍,可能連剛入凝脈初期的修士都打不過,弱的讓人發指。
他覺得江城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所以眼下根本沒有絲毫顧及,“是又如何?江太虛,我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退一萬步說,我現在就算是讓你吃屎,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你……”
周曉伯冷笑,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眼下話未說完,就聽得啪的一聲。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突然響起。
周曉伯的說話聲音直接被粗暴打斷。
江城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聽聞周曉伯這麽說,也不廢話,揚手就是一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了這周曉伯臉上。
周曉伯哪裡想到江城敢突然出手,眼下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一連撞斷十余株橫木,這才止住去勢。
大口咳血,仰頭看著面前江城,心中是驚怒交加。
“江太虛,你瘋了?你竟然敢在天龍書院營地,對我出手!?”
“怎麽,難道就許你天龍書院在茅坑邊囚禁江某,不許江某還手麽,這天下哪裡有這般道理?”
江城笑,他本來覺得這周曉伯只是一個傳話的小角色而已,不值得他一般見識。
但這家夥剛才的話說的太過了,觸及了江城的底線,讓他動了真怒。
“好,好,好,江太虛,這是自己找死!看你周爺今天怎麽收拾你!”
周曉伯同樣也是大怒,他剛剛雖是被江城一巴掌拍飛了,不過在他看來,江城這屬於突然襲擊,並不作數。
他依舊認為江城修為大為受損,不是自己的對手。
眼下朝前步步緊逼,看著江城冷哼說道。
“一會兒,我要你跪著爬去茅房!”
周曉伯怒吼,朝前一拳砸出!
他明顯修習有天龍書院某種高深功法,此刻運勁,雙拳放光,背後更有鐵牛虛影湧出,仰天怒吼,威勢驚人像是能踏碎一切!
江城見此搖頭,一句廢話沒有,右手放光,揚手一巴掌朝前拍出。
右手有油蒙蒙一層青光湧出。
這蒙蒙青光同那周曉伯背後的數米大小的鐵牛虛影相比,還真有些寒磣,顯得無比羸弱。
但就是這看似柔弱一掌,眼下卻是輕松將那周曉伯的攻擊擋下。
“你太弱了,就這樣的修為,也不知誰給你的資本來挑釁江某。”
江城搖頭,話這麽說著,右手放光,又是一掌朝前拍出。
嘭!
炸響之聲在場中響起,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鐵牛虛影直接被江城一巴掌拍碎,周曉伯慘叫,右臂被這一掌直接拍斷!
江城也不含糊,抬腿就是一腳踢出,直接將這周曉伯身子同踹皮球一樣,踹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整個人直接撞碎了後面的茅房。
嘭的一聲,茅坑大爆炸!
這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讓江城爬去茅坑沒能實現,自己反倒是惹得一身的腥臊。
“哈哈,乾得漂亮!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土狼在邊上大呼痛快,反問江城是不是故意的。
江城連連搖頭,一本正經道,“怎麽可能呢,這純粹是無心之失,你把我想的太邪惡了。不信一會兒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那周曉伯,他作為當事人,也是受害者,最有發言權了,也最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證明……你的清白?你他娘還有清白了?!”
土狼斜眼看著身旁江城,嘴角微微抽搐,他現在覺得眼下隨著修為的不斷增長,這江太虛的臉皮厚度,同樣也是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