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表演裡,江城貢獻了自己教科書般的演技。
原本不信的人,思緒一時間也不免有些動搖。
再轉頭看向一旁陳珂,人群中有私語聲傳出。
“真的假的啊,陳仙子真的喜歡收集別人的內褲?”
“我就說嘛,江城公子,長得那麽英俊的一個帥小夥,怎麽可能去幹收集男人的內褲這種齷齪事情,現在看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這原來陳珂仙子的癖好。”
“哎,別說了,我都明白了。”有女子歎了口氣,目光滄桑,像是看透了一切,“定然是江城愛慕陳仙子太深,這才有了這樣一幕出現。”
“不錯,你同我想的一樣,江城公子愛慕陳珂仙子太深,明知她有怪癖,也不離不棄,這才有了現在一幕。”
“我們都錯怪了他,這哪裡是什麽色(和諧)魔,分明就是情聖!”
“不錯,這就是情聖無疑,江城這麽做,都是為了愛情。”
“果然,真愛無價。為了心愛的人,都能舍身成魔,甘願背負天下罵名麽。”
女人心海底針,江城自己也不清楚,圍觀這幫女修腦袋究竟怎麽長得,反正到了最後。
江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洗白,變成了情聖。
至於圍觀眾人之中的男修,情緒可比女修們所表現的要純粹許多。
在聽聞江城這麽說後,一個個目光都變得赤紅起來,看著大蟒上卓然而立的陳珂仙子各個喘著粗氣,像是憤怒的公牛。
更有大膽修士直接開口,衝著這頂上陳珂高叫道。
“陳珂仙子,這種癖好不丟人的,不就是內褲麽,小弟那兒有的是,什麽時候,陳珂仙子願意屈尊降貴,過去一觀?”
“放屁,陳仙子萬金之軀,怎麽能到你那兒去。仙子,我這兒就帶了幾天換洗的內褲,為了你,我李老八,就是不換內褲了,又能如何?”
“不錯,我也不換內褲了!”
“等等,仙子喜歡的是原味內褲吧?”江城適時補刀。
“什麽?原味內褲!?仙子喜歡沒有洗的髒內褲?”
“我滴天,仙子口味這麽重麽。”
“那仙子等等,我這就去找個僻靜的地方,換下來給你!”
……
亂了,場中這下算是徹底亂了套。
各色內褲如同彩旗在半空上飛揚,還有人信誓旦旦的開口,說要脫下自己現在的內褲,製成‘原味’內褲,丟給陳珂。
眼下就算這陳珂面皮厚如城牆,也不好意思再在這兒待下去了。
最終也隻留下了一句話,陳珂便驅使大蟒,落荒而逃了。
“江城,你給我等著,決賽之時,定然要你好看!”
“對不起,仙子,都是我的錯!你們大家相信我啊,真的不是仙子需要什麽原味內褲啊。要怪就怪我好了,這一切江某都一人承擔。”
江城站在馬車上大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前方飛速“逃竄”的陳珂仙子聞言,當即就是一個趔趄,險些沒直接摔倒在地上。
“信!我們都相信你!這件事同陳珂仙子無關!”
眾人齊聲大叫。
眾女修抬眼,看著馬車上,江城看向陳珂仙子離去方向,那不舍而又淒婉的眼神,都淚目了。
忍不住感慨出聲。
“情聖啊,這果然是情聖無疑。”
“不錯,這才是真正的情聖啊,為了一個女人背負了這麽多,太讓人欽佩了。
” “我好羨慕陳珂仙子啊,如果有一個能夠如此愛我就好了。”
“江公子太棒了,我要為他生猴子,啊,不對,是生孩子!”
……
眾人高叫,馬車之上,杜卜影、土狼以及顧慈航三人面面相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還……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三言兩語,原本恐怖的輿論,便被輕松扭轉。
杜卜影沉凝半晌之後回神,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再看向江城,眼眸深處有崇拜之色閃過。
“強,真的是無解強!”
看著江城眼下這般做派,馬俊文也識趣退走了。
江城站在馬車上,隨後又說了好一番話,這才將眾人都給安撫了下來。
重新鑽回馬車,長出了口濁氣。
還未休息多久,便見外界有鍾鳴聲響起。
挑開車簾,便見這祭壇之上,虛空撕裂。
有四名神仆再次從天而降,落在了祭台的四方石柱之上,分別落座。
大手朝前拍出。
原本灰撲撲的石柱,驟然間光芒大盛。
四道真氣交織,化成七彩神門,終於出現在了場中。
決賽終於逼近!
江城等人見此,都是神色一震。
隨後扭頭,與顧慈航告別之後,江城、杜卜影三人一齊從馬車中走出,手持天斷令牌,朝著祭台走去。
“加油,江城,為我們山南爭光!我在這裡等你凱旋!”
顧慈航在後方淺笑招手。
伴隨著她的話語,江城已然邁步走到了祭壇之上。
令牌遞出,給四位神仆核對。
“不錯,身份核實無誤。”
神仆開口,將令牌歸還給江城之後,便打開了祭壇陣法。
五色神光交織,瞬間便將江城身影給吞沒其中。
這祭壇的光華傳送是無序的。
江城三者雖是前後邁入祭壇之中,但是進入傳送之地後,卻不會出現在同一地點。
四面光華閃爍,等江城邁步而出的時候,周遭景色已然大變,
他出現在了一處密林之中。
密林四面,都有古木參天而起。
林間,更有潺潺溪水流淌,聲音清脆,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徹底醉心於山林之間。
“這決賽場地也不知究竟多大,除了修士之間的爭鬥之外,應該還有妖獸才是。”
江城邁步,在林間疾馳,目光掃過林中,於陰暗處看到有白骨森森,好奇的靠了過去。
駐足低頭,還未來得及細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頂上古木的樹冠竟是陡然間爆碎了開來。
有一男修持刀,身形如電自上方竄出。
手中長刀一樣,如同烈火,朝著江城的後腦劈殺而來。
“既然都入了決賽,那便是競爭對手。”
“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給我死吧!”
男子高叫。
江城聞言默默轉身,抬眼看著這持刀而下的男子,不躲不閃,神色平淡,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