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聲音幽幽而又平靜。
但落在伊藤耳中的時候,他整個人身上卻是不可抑製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亡魂大冒,慌忙扭身,衝著身後江城就是一掌轟出。
“垂死掙扎。”
“江某說了三招敗你,就不會出第四招!”
江城冷哼,話這麽說著,又是一拳朝前轟出。
這一拳,沒有絲毫花哨。
外人甚至沒有感到任何的真氣波動。
但就是這樣平凡一拳,在同伊藤的右掌撞擊在一起之後。
伊藤右臂手骨,竟是直接被轟斷成無數碎塊。
不僅是右臂,江城的暴力順著伊藤的右臂一路上延,將他周身兩百零六塊骨骼,直接崩碎了半數有余。
狼狽倒地,此刻的伊藤,就像是被抽了骨頭的爛肉,就這麽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七竅之中都有鮮血逸散而出。
“江城,你竟然敢這麽對我,我扶桑古地不會……不會放過你的。”
伊藤咬牙冷哼,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受傷極重,似眼下這種狀況,就算僥幸存活,日後必然也是百病纏身,命不久矣。
“勝利者,江城!”
擂台旁,有身穿黑袍的監考者淡漠開口。
他是神仆,同樣也是東荒意志在此的代表之一。
複賽開始,便是由他來主持擂台賽。
這話一說出口,眾人都是嘩然。
看著狼狽倒地的伊藤,再抬眼,看了看擂台上一臉淡然的江城,艱難的吞了口唾沫。
“做到了,這家夥竟然真的做到了。”
“是呀,竟然這麽容易就擊潰了對手,這未免也太驚人了,我無法相信,這就是真的。”
“哪管你相不相信,事實就擺在面前,這可不會因為你一句不相信,就作廢的。”
眾人開口,話這麽說著,再抬眼看向面前江城,眼底都有著敬畏之色閃過。
就像江城比賽之前,有位修士開口所說的那樣。
同丹元境四層的修士交手,若是能立於不敗,那便是天才。
若是能僥幸獲勝,那便是天驕。
而像江城這樣,三招暴力碾壓對手呢?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所謂天才與天驕的概念,這是妖孽!真正逆天的妖孽之修!
一想到自己之前曾經不自量力的開口,譏諷妖孽之修,不少人都是低頭,為自己的有眼無珠而感到無比的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有膽小者,後背更有冷汗流出。
剛才江城在戰鬥中所給人的感覺實在太狠辣了,他們真的擔心江城眼下會扭頭報復,找他們一個個清算。
而江城呢,此番在萬眾矚目之下,卻是低頭看起了自己腰間的令牌。
“連勝兩百零四場,排名第十七名。”
“前面竟然還有十六個人,看來我還要再接再厲才是。”
江城緊了緊自己的雙拳,話這麽說著,卻沒有直接繼續連戰,而是從擂台上走了下來。
複賽比試,無論是強度,還是危險程度,都遠在初賽之上。
所以有規則規定,連勝五十場後,無論修士本身是否願意,都會被安排強製修歇。
此刻江城自然也不例外。
被迫強製修歇之後,果斷從擂台之上退下。
想去看看土狼以及顧慈航二人的比試究竟如何。
到沒想到,此刻不過剛剛走到顧慈航的比武擂台之前。
就見其咳血不停,陷入徹底的劣勢之中。
眼下同他對敵的正好是一個星宿古地修士。
他修為比起顧慈航高出不止一線。
本來可以一擊製敵,輕松取勝,但眼下卻沒有這麽做,反倒是刻意控制起了自己出手的威力。
在場中刻意戲弄顧慈航。
眼神上下掃視著面前顧慈航,看著她身體劉龍的曲線,眼底有獸性的貪欲流露。
“女人,你很漂亮,同山南那些尋常的豬玀不同,怎麽樣,我給你的機會,跟著我,做我的仆人,服侍我,我會給你無上的榮光。”
“我呸!”
顧慈航憤怒的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
雙手結印,身後真氣流轉,化成巨大寶瓶朝著台上那人攻伐了過去。
那人見此神色驟然一冷,顯然不是第一次勸說顧慈航了。
惱羞成怒,直接冷哼出聲,怒吼道。
“山南的賤婢,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麽?給臉不要!”
那人冷哼,話這麽說著,抬手就是一掌朝前拍出。
真氣翻湧,如同滔天巨浪,不過照面功夫,直接將這寶瓶虛影拍碎。
顧慈航咳血,嘴角溢血,整個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江城見此,神色一凝,趕忙踏步,身形一閃,直接到了半空之上,雙臂攤開,將這顧慈航身軀抱住,平穩落地。
“怎麽樣,你沒事吧?”
這麽說著,江城伸手,衝著顧慈航心口渡了一口真氣。
顧慈航原本蒼白的臉上,這才又紅潤了起來。
急促的咳嗽了幾口,抬眼面前江城,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不過最終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一個搖頭。
江城見此張口,剛準備說些什麽。
誰想台上,那出手男子卻是張口,冷笑道。
“賤婢果然就是賤婢,我說你怎麽不同意本公子的是示好呢,原來是在外面早就有了相好。”
“別人玩過的破鞋,本少爺可不稀罕,你只能做我的性(和諧)奴了。”
男子長的儒雅,但說話卻是無比粗俗難聽。
江城抱著顧慈航,本還打算安慰顧慈航的,聽聞他這麽說,霍然抬頭,看著面前男子,眼眸中吞吐,如同利刃。
“你找死?”
“你是什麽東西,敢這麽同我說話?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江城是吧?”
“怎麽樣,小女朋友被人調戲的感覺,舒服麽?”
男子笑。
江城一愣,隨後這才反應了過來,眯眼看著擂台上那人,知道此人從一開始,矛頭瞄準的都是他。
“要出手,直接衝我來就好,何必同一個女流之輩過不去?”
“同女流之輩過不去?呵呵,江城,你錯了,你的仇,我星宿古地要尋,不過剛才我所說,希望這女人成為我的性(和諧)奴也是真的。”
男子一臉認真,說這話時,眼睛還不忘在顧慈航那傲人的雙峰之上掃過,眼底欲望赤(和諧)裸而又炙熱!
江城聞言,將顧慈航嬌軀放在了地上。
隨後起身,整個人真氣迸發,就像一柄神劍洗盡鉛華,驟然出鞘,殺機吞吐,讓人完全不敢直視。
“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今日都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