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丹元,全無敵!”
江城開口,這話說的豪邁,沒有任何掩飾。
聲音如同雷霆,在方圓數裡的天穹之上炸響。
土狼二人聞言,面色又是霍然一變。
再抬眼,看向洞府。
看著其中緩步走出的江城,以及他身上所激蕩開來的丹元波動,同樣也是神色振奮。
大喜出聲,“成功了!江城,真的成功了!”
“是啊,江大哥終於突破了到了丹元境一重,咱們等了這麽久,總算能夠揚眉吐氣了。”
“清算清算!他娘的,什麽陳珂、湯高軒,竟然敢打咱們的注意,全部鎮殺。這次大比前三,咱們包了!”
土狼身後拍著自己的胸脯,這話說的鏗鏘有力。
“必須包了!”
杜卜影在後方點頭,相處久了,此刻也被它影響,說起話來,口氣大的沒邊。
江城抬眼,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也是失笑搖頭。
開口糾正起了他們方才話語之中的錯誤。
“我現在準確來說,還並非是丹元境一重修士。”
“哦?這是為什麽,我剛才不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丹元境波動了麽,你怎麽還說自己不是此境界修士?”
土狼好奇發問。
江城:“因為我還沒有凝結出自己的丹元虛影。”
江城緊了緊自己的拳頭,這話出口,眼底有神光掠過。
一般凝結丹元虛影,都是在半步丹元的時候,修士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但是江城眼下一方面是因為時間太過於倉促,如果再凝結丹元虛影的話,唯恐時間會來不及。
而另外一方面,則是他還有些疑惑,暫時沒有想好究竟應該凝結什麽丹元虛影。
所以方才突破之後,就此作罷,沒有繼續。
“這樣會對你的戰力造成影響麽?”杜卜影在一旁擔憂發問。
江城聞言也笑了,衝他解釋道,“會有一定的影響。”
“不過就算如此,在此境之中,我依舊是無敵的存在。”
江城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氣度超凡。
這不是狂妄,而是真正的自信。
對於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
對面土狼二人聞言點頭。
話音未落,誰想身後突然有一聲冷笑傳來。
“呵呵,好一個東荒全無敵,我當是誰有這麽大的口氣。原來是剛剛突破丹元境的無名小卒。”
“看你們的打扮,應該是山南來的修士吧?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不過丹元境一重而已,竟然也敢說自己無敵,那勞資丹元八重修為,豈不是稱霸天下,獨孤求敗了麽?”
眾人聞言扭頭。
就見一腰墜長刀,身穿甲胄,留著絡腮胡的中年修士,自遠處密林踏空而來。
男子面容尋常,唯有右眼處有一道凶獸抓痕似的刀疤,讓他看起來凶橫異常。
杜卜影不認識此人,但他卻認得這刀疤的來歷。
見此面色連變,不禁扭頭,衝著一旁江城解釋道。
“此人是山北散修,號稱‘聽雷一刀’的王驚雷。這家夥不簡單,一手奔雷刀法,在不久前的複賽上,曾經擊敗過丹元境九重修士,十分強橫,且為人霸道。”
“聽雷一刀?王驚雷?”
江城眉頭微挑,對於杜卜影所說,未置可否。
再扭眼,就見對面王驚雷冷冷一笑,開口道。
“不錯,小子竟然聽過勞資的威名,
那倒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來吧,老老實實,交出你們的天斷令牌,我讓你們安然離開此地。 否則的話,出去後,少了條胳膊、斷了條腿什麽的,可別怪你們王爺爺,之前沒提醒過你們。”
“斷胳膊斷腿?就憑你?”
土狼不屑嗤笑。
江城同樣偏頭,看著這王驚雷淡淡開口。
此番竟是將他的話不偏不倚又重複了一遍。
“老老實實,交出你的天斷令牌,我讓你安然離開此地,否則……”
王驚雷什麽人物。
眼下在這百強榜上,排名第十一,自詡只要不遇到古地出來的聖子天驕,可在場中縱橫無敵。
此番又怎麽能夠忍受這等屈辱。
“你們找死!”
聽聞對面江城等人這麽說,當即就是一個瞪眼。
大步前邁,身形閃爍,直接朝著面前江城撲殺了過來。
右手按在腰間聽雷刀的刀柄之上,卻是含而不發,沒有立即出刀。
杜卜影見此,面色驟變,趕忙開口,衝著邊上江城提醒道。
“大哥小心,這王驚雷的聽雷一刀,講究蓄意,出刀快若閃電,聲如奔雷,十分難防。”
江城聞言,面色微變。
王驚雷倒是仰頭,大笑出聲。
“臭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不過就算你對我打聽的再清楚也沒用,今日這聽雷一刀,你依舊擋不下來!”
王驚雷暴喝。
身形閃爍,已然到了江城身前三尺之地,隨後驟然抽刀!
緊隨其聲後的,是一道驚雷聲驟然響起。
雷聲滾滾,長刀朝前,驟然落下。
滋啦啦!
當即就見有無盡雷光順著他的刀芒蓬勃而出。
雷光朝著四面傾瀉,化成萬千道銀蛇,朝著前方嘶吼而去,瞬間就將這江城的身形給掩蓋在了其中。
聽雷一刀,確實厲害。
此刻長刀不過剛剛出鞘,還未落下。
江城身後數百米的雜草便已然齊齊分開兩邊。
一道偌大的刀痕出現在了場中。
這是大師級別的刀勢才會出現的氣象。
杜卜影下意識後撤。
再抬眼,看向場中。
卻見江城站在原地,神色從始至終未曾有過絲毫變化。
只等這王驚雷聽雷一刀即將落下的前一瞬。
右腳邁開,陡然朝前就是一步邁出。
看著這裹挾駭人雷光,朝著他面門呼嘯而來的驚人雷光,右手緊握。
對著那雷刀就是一拳轟出。
龍虎金身運轉,有拳之上有烏光閃爍。
鐺!
一聲脆響傳來。
原本駭人雷光驟然就是一收。
江城看似柔弱的拳頭同這王驚雷的雷刀觸碰。
此番竟是直接將這雷刀轟碎開來。
王驚雷咳血,身形來得快,去的也快,如同斷線紙鳶,整個人直接被他轟飛了出去。
隨後再抬眼,看著面前江城,後背有冷汗淋漓而下。
雙唇顫抖,哪裡還有什麽廢話。
用力一咬牙尖,口中有鮮血迸出。
此番竟是直接施展血遁之法,想要離開此地。
但是來的容易,想走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江城見底,一個跺腳。
方才被他震碎,原先屬於聽雷刀的刀身碎片,當即又激射了出去。
如同長了眼睛般,直接隔斷了這王驚雷兩個腳的腳筋。
冷漠開口道。
“別在動了,再動,你就真的要斷腿離開這決賽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