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靈石同凝脈丹的換算標準,是一比一千。
換句話說,土狼手中的這塊天斷山令牌,市值在一千萬凝脈丹左右。
一千萬凝脈丹啊,這等財富,能夠輕松買下十來份兒涼州那麽大的土地。
但在這裡,卻隻值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而已。
“我滴個乖乖,這還比試個屁啊,來,來,拿走!直接將狼爺這塊令牌拿去賣了吧。”
土狼在那兒興奮的嗷嗷直叫。
“你閉嘴!就不能消停會兒麽。”
江城抬手,衝著他頭上就是重重一敲。
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你還真是天真,這氣運戰場裡的聰明人,多如過江之鯉,哪裡會有什麽傻子。他們爭相出手購買此物,定然是因為這機緣物超所值了。自己手上這塊令牌,我勸你還是老實留好,別賤賣了,可惜。”
“當然了,這也不失為一條發財的門路。”
“哈哈,江小子,我就知道你同我的想法一致。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咱們可得抓住這機會,好好撈上一筆,不然,那是真的可惜了。”土狼大笑。
江城聞言,也是淡淡一笑,扭頭繼續問道,“顧姑娘,你說的初賽,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
“快了,兩日之後,應該就是初賽開啟的時候。”
“江城,你今日得罪了星宿古地,我勸你明日還是要晚點上場為好。”
“按照此界規矩,初賽連勝達到十場便能夠選擇晉級。以你的實力,這本沒有任何問題,但我擔心星宿古地他們,會在初賽針對你,所以你要記住,兩日後的比賽,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越晚上場越好。”
顧慈航開口,語重心長,給予江城忠告。
“兩日之後麽……”
江城喃喃,點頭示意自己了然,隨後又閑談幾句,便回歸房間之中,開始了最後的修煉準備。
兩日時間簌然而過,等到江城從自閉關之中走出的時候。
整個孤月城的修士已然傾巢出動,朝著城外的擂台趕了過去。
擂台是天然形成的角鬥場,四面觀禮台很大,能夠輕松容納數萬人同時圍觀。
等到江城等人抵達的時候,整個角鬥場已然被是人山人海。
領著眾人,好不容易找個位置坐下,卻突然發現,四面修士,好像都認識自己。
“是他麽?他就是兩日前在城門口處,懲治星宿古地弟子的那個少年?”
“嘖嘖,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是該說他膽大好呢,還是說什麽,山南小地方出來的家夥,竟然敢招惹星宿古地的人。”
“什麽也別說了,簡單概括也就兩個字——愚蠢。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出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我預料之中。”
“等著看吧,據傳侯興文就在附近,這次初賽大比,這小子可是慘了。”
四面有私語聲不斷響起。
江城聞言,眉頭也是一挑,微微偏頭,衝著身旁顧慈航詢問了起來。
“侯興文是誰?”
“星宿古地的內門修士,修為十分不凡,江城,你要小心。”
顧慈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別忘了兩日之前,自己對他所說的話。
江城聞言微微稽首,隨後竟是閉眼,閉目養神。
“侯師兄,你看,這就是兩日前的那個叫江城的臭小子。”
觀禮台的另外一處。
一群身穿錦袍,衣襟處紋飾有星雲點綴的修士正中。
有人開口,指著不遠處閉目的江城,衝著正中修士小心的介紹。
正中盤坐修士聞言,眼眸微微偏轉。
看向不遠處閉目而坐,泰然自若的江城,眼底閃過了一抹玩味。
“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坐的這麽安定,此子倒還真有些氣度。”
“哼,什麽氣度,侯師兄,你太抬舉這臭小子了,他這純粹就是不怕死,膽大給撐的。”
“不錯,山南來的豬玀、土鱉,能見過什麽世面,無知者無畏。”
他們都是星宿古地弟子,平日裡高高在上。
兩日前江城的行為,無疑將他們全部觸怒。
此刻一齊開口,口誅筆伐。
“哎,我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輕視對手,猛虎撲兔,尚需全力,要小心陰溝裡翻船。”
“是,師兄教訓的是,也請師兄見諒解。諸位師兄弟眼下之所以如此憤怒,這都是處於對宗門的一片熱忱,實在不願看到星宿古地的威名平白受到侮辱。”有一負劍修士拱手,衝著侯興文如此說道。
侯興文聞言,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
“慶生師弟,這話說的不錯,那你看這樣如何。這江城一會兒就交給你收拾了。”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陶慶生笑著點頭。
說完,扭頭看向場中,正好發現,場上有化城寺修士正在同人交手。
此人名叫苟尋,修為在此番化城寺隨行一眾弟子之中,屬於中上之流。
“羅漢伏虎!”
苟尋高叫, 一拳轟出,直接將對面修士給轟下了擂台。
“藍方,勝!”
場中四面有藍光驟然一閃而過。
隨後就聽得有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那是來自於此界祖靈的宣判。
場中所有比試,都是由它主持,無比公正,不會存在差錯與偏私。
“好啊,乾得漂亮!”
“開門紅!”
化城寺一種弟子見此,振奮大叫,慶賀這苟尋為化城寺取得了開門紅的好成績。
“開門紅?呵呵。”
觀禮台上,陶慶生見此,冷冷一笑。
話這麽說著,一個閃身,竟是直接從觀禮台上躍下,持劍出現在了場中。
厲聲高喝道,“星宿古地,陶慶生,特來請戰!”
“星宿古地!?”
“終於要來了麽,兩日之前的恩怨。”
“山南這幫人能擋住麽?”
眾人見此一愣,隨後有竊竊私語聲在場中不斷響起。
於眾人議論中,陶慶生冷笑著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這一場戰鬥,打得沒有絲毫懸念。
苟尋雖強,但距離陶慶生,終究還是差的太遠。
此刻對方只出三劍,便是成功將他的攻勢瓦解。
抬頭就是一腳,朝前踢出。
將那苟尋直接給踹飛了出去。
苟尋狼狽倒地。
陶慶生提劍冷笑,眼睛掃過江城所在觀禮台,開口陰測測道。
“山南的豬玀,還不乖乖上前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