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
破空聲不斷在場中響起。
鎮仙宗護山陣法‘靈木飛雨陣’,所演化出來的靈木飛針,本就是為了針對凝脈境大成修士所演化出來的攻擊。
銳利程度不言而喻。
而這批被養劍葫溫養過的‘靈木飛雨針’,銳利程度較之前更是提升了一倍不止。
面前馬向陽正在暴怒狀態,哪裡能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偷襲。
聞言扭頭,根本來不及防備。
就被這靈雨飛針來了波實打實的正面攻擊。
噗噗噗!
鮮血噴濺聲在場中不斷響起。
靈木飛針輕易的洞穿了馬向陽的防禦。
啊啊啊啊!!
馬向陽慘叫,捂臉倒地,這波是真的吃了個大虧。
渾身上下被洞穿,打出了無數個血洞不說,雙瞳更是直接被這飛針戳爆。
鮮血自指縫之中流淌而出。
“該!受死吧!”
江城冷哼,他雖是俯首能為孺子牛,但這卻並不代表著他對於敵人,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此刻眼見馬向陽慘叫到底,江城沒有絲毫猶豫,劍鋒一挺。
最強一劍已然逼近了這馬向陽的身前三尺!
“青霜貫日!”
劍氣翻湧,道道劍氣都呈現出黃金色,如同璀璨神光,朝著面前馬向陽轟擊了過來。
然而凝脈境大成終究還是凝脈境大成修士。
此刻雖是被江城一記偷襲,傷到了這般田地,但感受到殺機畢竟之後,馬向陽還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隨後狠狠朝前一劈。
身前血色煞氣翻湧之間,竟是直接在他頭頂化成了一記巨斧,朝著面前的江城劈斬了過來。
巨斧氣質古樸,如破碎亙古時空,從洪荒而來。
明明也只有數米長短,但是此番江城站在它是面前卻感覺自己是這般的渺小,如同螻蟻一隻,能被隨手捏死。
當然,這種感覺僅僅只是出現了一瞬而已,隨後江城便從其中抽脫了出來。
就無疑是馬向陽施招之後所產生的幻境。
江城頗感訝異,倒是沒有想到,這簡單一劈斬,竟是隱藏有如此多的玄妙。
趕忙抽身疾撤。
隨後聽得馬向陽暴喝一聲,這才明白,原來這一招,便是那古怪鎮仙功法的第二式。
斷天河!
‘青霜貫日’同‘斷天河’狠狠相撞!
以兩人所在出為圓心,方圓五十米內都是齊齊往下一沉。
山石崩裂,龜裂紋路如同蛛網一般爬滿了山頭,此地瞬間就變成了又一處深坑!
江城吐血後撤。
以肉身境力戰凝脈境大成修士,終究不是易事。
剛才對招,不過照面的功夫,他的真氣便被馬向陽更為精粹的血煞真氣給撕成了碎片。
若非他橫練肉身,單臂力量已達萬斤極限,渾身骨骼的堅硬程度都暴強到了極點。
眼下就這麽一個對碰。
不說重傷,起碼這江城的骨骼要折損大半。
江城持劍,咬牙沒有說話,滴滴殷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雖是看起來狼狽,但是對面的馬向陽,比起他來,卻是更要不堪一些。
渾身上下,插滿了靈木飛針不說。
剛剛雖是險之又險的擋下了江城的突襲,但剛才也是被這劍氣割傷了右臂。
鮮血自血管泊泊湧出,整個人披頭散發,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 “小畜生!你竟然敢傷我?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剛剛同江城交手的時候,馬向陽就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修為層次了。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肉身境修士傷成這樣,再加上面上靈木飛針的痛楚不斷傳來。
馬向陽可是說是羞憤交加,最終直接發飆暴走。
大手一張,一道靈光從他衣袖之中飛出,竟是見風而漲,化成靈火罩,將他同江城所在這方圓數十米地都籠罩在了其中。
面色猙獰道,“我不會讓你跑的!你絕對跑不掉的!!”
“攬仙錘,來!”
“給我死!”
馬向陽怒吼,見此直接大手一揮,真氣化成一巨大戰錘,竟是在這方圓數十米內,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
這對於一個雙目失明的人來說,可能是最好的打鬥方式了。
不得不說,馬向陽的反應的確很快,但是可惜。
人在暴怒的時候,總是會忽略掉一些最為關鍵的東西。
“白癡。”
眼見馬向陽在此無差別攻擊,江城冷笑搖頭,顯得不屑一顧。
別人可能會怕他,但是對於擁有銅綠空間的江城來說,這一招想要對他奏效,簡直就是個笑話。
身形一閃,想都不想就直接躲進了銅綠空間之中,直接跳出了戰場,靜靜看著外面的馬向陽“發狂”。
可以說,這一招,在低境界的時候,簡直就是無解。
外面的修士根本無法傷到銅綠空間之中的江城,若想要抓到江城,只能站在原地乾等對方出來。
“砸吧,砸吧,慢慢砸,我在這兒先行養傷。反正你罪惡滔天, 多折磨你一會兒再讓你死,這樣才有樂子。”
江城冷哼,這麽說著,直接在這銅綠空間之中盤膝,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
江城自原地起身,身上傷也好了個大半,邁步從銅綠空間之中出來。
現實也過來三刻多一些的時間。
馬向陽站在原地一通亂砸,將這山峰又給砸塌了大半。
此刻正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
就算是凝脈境大成的修士,真氣這般揮霍,此刻也是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正疑惑這小雜種,怎麽從頭到尾都沒了動靜呢。
就聽得有一聲奚落,從對面傳來。
“呦,怎麽這就停下來了,我還以為你能砸多少下呢,最後還不是連江某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怒火漸漸平息之後,馬向陽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其中的不對,咬牙憤然道,“姓江的,你無恥!”
“有種不要用你那些陰損手段,堂堂正正的同本宗來一場對決啊!”
不說這還好,一提起這個,江城當即將面容一板,冷哼道。
“堂堂正正?公平對決?你一個修煉邪術的敗類,竟然能同江某提這個詞?哪個給你的狗臉?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老東西!”
說著,提劍,邁步,便朝著對面的馬向陽衝了過去。
“奔雷逐電!”
“望月貫日!”
嗤嗤嗤!
嗤嗤嗤!
場中驟然間劍氣縱橫,無數道劍光如同雨幕一般密集,朝著對面的馬向陽急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