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敗!”
江城大喝,右手朝前一抓,秦飛舟草木大手的控制權竟是直接易主到了他手。
隨著他的動作,瞬間反水,扭頭朝著身後秦飛舟狠狠的轟擊了過去。
吐血倒地,秦飛舟抬眼,看著面前江城,如見鬼魅。
“你這究竟是什麽草木功法,為何如此強橫!?”
“你很好奇?可惜我不會同死人多說!”
江城冷哼,大手一揚,草木巨掌直接風化,全部精氣都被青帝符詔攝取。
眼下隨著江城功法運轉,青帝符詔虛影在他腦後湧現。
震顫之間,地上有無數奇怪藤植破土而出。
其中最細的也有碗口粗細,上方金屬光澤流轉不停,如同精鐵澆築而出。
不過眨眼功夫,便同水蛇般,纏上了這秦飛舟的手腳,將他死死禁錮在了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不,你不可以殺我!我這次過來可是另有要事在身,你若斬我,壞了大事,藥星塵絕對不會繞過你的!”
秦飛舟大叫,眼下是真的慌了神。
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湧來,他可顧不上什麽顏面與否了,出言威脅。
若是旁人,可能還有所忌憚,可惜,他面對的是江太虛。
這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
眼下對於這秦飛舟的威脅完全是充耳不聞,而且還冷哼放出豪言,道。
“藥星塵又如何,你這般羞辱江某,便是你丹塵宗宗主親至,也保不住你!給我死!”
說殺就殺!
江城身形閃爍,未免夜長夢多,根本不再給這秦飛舟任何說話的機會,抬手就是一拳,重重轟擊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暗勁吞吐,表皮分毫不傷,但只聽得嘭的一聲,這秦飛舟的心臟是直接爆碎開來。
腦袋一歪,眼下是死的不能再死。
江城收手,青帝符詔所化奇異草木消散,秦飛舟屍首軟趴趴的落在地上。
原本吵雜的環境霎時間變得落針可聞。
不少人都是艱難的吞了口唾沫,顯然沒有想到,剛剛還神威無限,看似不可戰勝的秦飛舟,竟是這麽快就敗在了江城的手中。
剛剛出言聲援秦飛舟的一乾人等,眼下後背都有冷汗湧出。
這還算好的了,隨行一起前來的丹塵宗修士見此,雙腿打顫,不少人連站立都感到萬分的困難。
這太嚇人了,誰能想到江城這麽輕松就擊敗了百強榜上修士。
江城目光掃來,終於有人頂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衝他叩首,求饒道。
“請江宗師饒命!”
“不錯,請江宗師,饒我等一命!小人們無知,觸犯了宗師威嚴,還請江宗師大人不記小人過,網開一面!”
……
“網開一面?”
江城挑眉,看著下方眾人,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了一抹冷笑,“你把這兒當成了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若是就這樣放過你們,世人豈非都以為我江太虛,軟弱可欺?”
丹塵宗來人,身形齊齊顫抖,他們已經明白了江城的意思,識趣低頭。
“請江宗師明示!只要能消解宗師怒火,我等義無反顧。”
“拿錢來贖吧,今日不給錢,你們一個別想離開!”
江城開口。
丹塵宗聞言,雖覺得肉疼,但還是老實點頭,昧著良心,說這個主意極好。
更有修士主動抵上銀票,希望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江宗師,這是我的十萬兩銀票,希望您笑納!”
江城將銀票收下,卻不讓行。
丹塵宗眾人見此,真是氣極,雙唇顫抖,心中又驚又怒,忍不住追問。
江城的回答更是讓他們心中發涼。
“十萬兩?太少了,不放人!你們的性命就隻值這麽點兒錢麽,我給你們機會,主動交錢贖人!贖金低於五千萬銀票一概不放,修為越高,贖金越高!”
隨行者還有一個融骨境初期修士,聽到這個消息,險些昏厥了過去。
最低五千萬贖金起跳,修為越高,贖金越高,那他這融骨境初期修士怎麽辦,那贖金豈不是要漲到數億的地步?
“不行啊!這贖金實在太高了,我等實在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要承受,銀錢沒有,那就拿丹塵宗的草木、丹藥來抵押,打下欠條,讓你們的親朋好友來交錢贖人!少一分,都不放人!”江城霸氣異常,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今日就要痛宰肥羊,吃定了他們。
圍觀一眾修士見此愣愣出神,看著面前坐地起價,同土匪無異的江太虛,神情都是一陣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好多事都不盡真實。
丹塵宗修士氣的都要吐血了,但是眼下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飛舟的屍體還躺在地上,有這麽個前車之鑒在,沒有一人敢不從命。
紛紛上交了自己儲物袋不說,還老老實實簽下了欠條。
這欠條同尋常不同,江城逼得眾丹塵宗修士以道誓形式簽下。
道誓不容違約,否則的話,日後突破,可能受到雷劫,作為懲處。
“該死,那文士是不是早就同江太虛串通好了,此番合起夥來,坑害我等?”有修士簽完欠條之後,內心怨憤難平,憤憤出言。
“什麽文士?你們這次過來,洪府之中究竟是何人指使!?”
隨著修為精進,江城是越發耳聰目明,這修士抱怨聲雖小,但還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了江城的耳中。
“啊,沒有人指使!沒有!”
修士見此大駭,連連擺手,慌不擇言。
“快說!提供可靠線索,贖金減半,否則,以命相償!”
江城冷哼,眼眸之中殺氣宛若實質。
他是真的怒了,在這洪府之中待得好好的,竟然被人打上門來,他必須要揪出這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威逼利誘,那修士本就不是什麽有骨氣的人物,不過片刻功夫,便是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
“洪經緯一脈?原來你們對我也是賊心不死!”
江城眼中寒芒閃動,本以為這件事是洪縱橫一脈殘余勢力所弄,倒是沒想到,幕後主使,竟然是洪經緯,心中震怒。
“喏,江宗師,那就是領我們來此的人!”
一聽說,贖金減半,剛剛那些喊打喊殺,看似不共戴天的丹塵宗修士,眼下都像是成了江城的狗腿。
主動將藏在人群中的文士給押解了出來,向江城邀功。
“果然是你們!”
江城見過文士,此番見他出現,便知道丹塵宗等人所說不是作偽。
“饒命啊,江先生,我也只是個跑腿的!”
文士已經被嚇破了膽,一把年紀了,當著眾人的面,涕泗橫流,看得人眉頭直皺。
“饒命?江某饒了你們,你們會饒我麽!?”
“我這就領著你,去找洪經緯當面對質,看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江城冷哼,無視文士請求,拎著他如同小雞般,朝著洪經緯所在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