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玄到來,陰兵營的情勢沒有絲毫改變,甚至又有幾名陰兵被牽連了進去,戰團擴大到十幾人。
王玄冷笑,從手中拿出兵符,注入法力,兵符瞬間散發出烏光,接著把兵符祭到打架的人頭頂。
看到飛到頭頂的烏光,在場所有陰兵臉上變色,這道烏光他們太熟悉了,可以說操縱著他們的身家性命。
地府陰兵實在太過桀驁,為了確保帶兵之人對手下有絕對的控制力,所以賦予了兵符極大的權能。
除非原本就是憑著鬼修秘法進入的陰司,否則這些陰兵都會有一魂一魄都被寄放在了兵符裡。
兵符除了可以剝奪一名陰兵的身份,還能憑借兵符給他們造成極大的痛苦。
接著王玄操縱著兵符,一道道烏光從兵符射下,每射中一名陰兵,這名陰兵身上就會飄散出一道黑氣,被射中的陰兵都發出極為淒厲的叫聲。
其他陰兵目瞪口呆,這些打架陰兵的身份居然被剝奪了,被剝奪陰兵身份的陰兵叫聲更加悲慘,除了身體的痛苦,也帶著對未來的絕望。
陰兵被剝奪身份是很要命的事情,陰兵之所以死後仍能以鬼魂形態修煉,便是因為靈魂寄放在兵符中,可以借此吸收天地間的靈魂之力。
他們在沒有陰兵身份以後,除了原本修煉出的靈魂之力被消散,身體也從此變成了遊魂,未來除了轉世投胎別無他法。
“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麽?”王玄笑眯眯的說道。
望著王玄的微笑,陰兵們反而覺得更可怕,除了被剝奪身份的陰兵仍在慘叫,其他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個頭目魏青,白陽臉色難看,特別是白陽,這場打架事實上就是他策劃的,可他怎麽也沒想到,王玄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把打架的人的身份直接剝奪。
“不知王使者為何剝奪這些人的身份?可否給我們個理由。”白陽拉著魏青站出來,質問道。
“兵營重地尋釁滋事,理應如此,你們二人可是他們頭目。”王玄面無表情說道。
“正是,在下白...”白陽正要自我介紹,被王玄斷喝打斷。
“身為一方鬼差,手下滋事不僅不加以製止,反而站在一旁縱容,罪加一等,來人把他們二人綁起暴曬兩個時辰。”王玄喝道。
“瘋了,這人瘋了。”白陽心中想到,他怎麽也想出到劇本居然這樣展開。原本他想著王玄年幼可欺,定然不敢亂用權利。
給他個下馬威,讓他以後老老實實當個傀儡,可沒想到王玄居然這麽霸道,剛來就剝奪了二十多人的陰兵身份,現在還要暴曬他和魏青。
“黃口小兒,你欺人太甚。”白陽大怒道。
話剛出口,忽然空中的兵符飛出一道烏光,好像鞭子一樣,打在白陽身上,白陽瞬間倒地慘叫。
“左右還不動手。”看周圍陰兵沒人去抓白陽二人,王玄怒道。
“王使者我和白陽知錯,可否放過我二人。”一旁魏青拱手道。
“此時認錯未免太晚,先曬了再說。”王玄冷道,說完指著離他們最近的四名陰兵,讓他們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