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館是怎麽回事?!”林奚感興趣的問道。
見成功引起的林奚的興趣,明月卿耐心解釋道:“武生設置的意義,就是為了名門正派和官府勢力篩選人才。各地的武師雖非宗門弟子,但都是官方認可的有一定實力的強者,能在他們手下走上二十招,說明其武功已經有一定的火候。只要在正式場合下,在與武館館長的交手中二十招不落敗,即可獲得當地鎮長或城主頒發的武生資格。”
“然後?”林奚疑惑的問道,並沒有發現這個設定和踢館的聯系。
明月卿繼續說道:“這裡的重點有兩個,第一個是正式場合,也就是要在鎮上或者城裡的鬥技場裡;第二個是展示實力,在武館館長手下二十招不落敗。而要踢館成功的話,這兩個條件都是滿足的,畢竟這個規定裡卻並沒有必須是武館學員這個條件啊!”
林奚皺眉問道:“踢館這事靠譜麽?”
“不靠譜!”明月卿很乾脆的答道。
林奚有些生氣的說道:“那你說這些有什麽用!”
明月卿道:“我說的不靠譜是指風險太大,而不是說剛剛的條件不成立。這事我已經跟鎮上的捕快求證過了,是可行的。”
“什麽風險?”林夕問道。
明月卿解釋道:“踢館這事,對武館館主的聲望打擊太大,差不多相當於砸人飯碗了。所以,要是踢館的話,贏了還好,要是輸了,便會被武館所在的鎮子永久驅逐,你想想,要是被真心鎮驅逐了,自然不可能有真心鎮武生這個稱號了吧?”
林夕恍然道:“也就是說,一旦想通過踢館拿到武生稱號,就不是在館長手裡撐20招,而是必須獲勝咯?”
明月卿肯定道:“是這樣沒錯。這揚威武館的館長,名叫楊振,雖然人品不怎麽樣,而且脾氣暴躁,但是實力很強,我剛入學時見過他施展劍法和拳法,看上去並不比部長你差,而且,他的基礎屬性肯定要比部長你高得多!所以,我並不建議部長這樣做。”
“這樣啊……”林奚陷入了沉思,他記得趙村長曾經說過,這楊振未必是自己對手,但語氣卻並不肯定。自己雖然現在強了不少,學會了狂風劍法還有了背水這等利器,但狂風劍法自己並沒有穩定掌握,而背水打怪是利器,但PK卻未必有古劍好用,換而言之,自己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一旦踢館失敗,這事就麻煩了。最終,林奚歎了口氣,道:“算了,30金就30金吧,反正哥現在手上還算寬裕。小月月,武館在哪報名?”
“喏~就那了!”說著,明月卿一指武館正門旁邊的門房:“那裡就是報名處了。”
“謝啦,小月月,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去報名。”林奚說著,揮揮手就要打發明月卿離開。
明月卿囧道:“您還真把當手紙了啊……用完就扔啊!好歹讓我陪你報完名啊,部長。”
林奚道:“報個名而已,哪還用人跟著,你跟著還能給我省錢嗎?”
明月卿急道:“我就是想多陪你會兒而已啊!”
林奚聽到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指著明月卿顫聲道:“你走!你趕緊走!惡心死哥了!”
明月卿見林奚反應如此劇烈,感覺自己的心都碎成了玻璃碴子,失魂落魄道:“那,部長,我走了。”說完,緩緩轉身走進武館,背影說不出的落寞。
眼見明月卿離去,林奚雙手捂著肩膀不停地哆嗦著自語道:“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被一個老爺們這麽深情告白,天呐!”又過良久,林奚的心總算平複下來,向著武館報名處走去。 “站住!什麽人!”武館門口的護院見林奚走來,出聲喝道。
林奚不卑不亢的說道:“在下林小溪,是來武館報名入學的。”
那護院上下打量了打量林奚,然後帶著些許厭惡的說道:“進去吧,報名處就在這。”說完,一指院內正門旁邊的門房。
林奚對這護院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自從進入遊戲以來,他所接觸過的所有NPC,還沒有誰給過他這種臉色看,一個看門的而已,為何如此牛氣?不過林奚也懶得計較,甚至還對這人說了句謝謝,才進入揚威武館。只是步入武館之後,隱約聽到身後的護院低聲咕噥了一句,聲音太輕林奚沒聽清說的什麽,不過說完,這護院“呸”一聲,似乎吐了口痰。林奚這會兒已經有些不淡定了,不過他是個懶惰性子,眉頭皺了皺也便不再去想這事,繼續走向報名處的窗口。
報名處的門緊閉著,不過面向武館正門的方向開著一扇窗,應該就是所謂的“辦公窗口”了。窗口裡面,有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削瘦中年男人,衣著像是古裝劇裡的師爺模樣,尖嘴猴腮,一副精明的樣子,見林奚走來,這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說道:“你是來報名入學的?”
林奚這會兒有些懵:“這武館的人怎麽都這副德行?”不過他還是老實說道:“是,我想在武館進修,考取武生。請問……”
林奚還未說完,就被這中年人揮手打斷:“我問你答,別說廢話。”
林奚眉頭一跳,這尼瑪什麽態度!不過,他還是打算再忍忍,畢竟還需要通過這人入學。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你說。”
中年人見林奚本欲發怒,卻還是忍了下來,便嗤笑一聲道:“算你識相。姓名?”
林奚強忍怒火道:“林小溪。”
“喲,你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義士林小溪呀,我可是聽說這林女俠是個大美人,沒想到竟是你這幅德行,傳言果然不可信呐。你可有本武館的入學推薦書?”中年人毫不收斂的繼續說道。
林奚已經感覺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了,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沒有!”
中年人見林奚如此說,神色看上去更加放肆了:“既沒有推薦書,那就繳納50金的學費吧。”
林奚皺眉道:“怎麽是50金,我聽說你們武館的學費是30金才對。”20金的差價不是個小數目,哪怕眼前的中年人態度和藹,林奚也不想當冤大頭,更何況是這副德行。
中年人對林奚的質問不以為意,接著嗤笑道:“別人入學是30金,你嘛,就是50金。”
林奚的怒火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不過這會兒倒是顯得更加冷靜,他沉聲問道:“為什麽?”
中年人把林奚的冷靜當成了打算忍氣吞聲,於是變本加厲的說道:“閣下這幅尊容,如果加入我們武館,不得賠償大家夥一筆精神撫慰金嗎?”中年人說完,哈哈大笑。
林奚之前一直壓抑的怒火,這會兒再也控制不住了。腰間古劍鏘然出鞘,劍鋒直指中年人眉心。
見林奚爆發並用劍指著自己,中年人卻有些不以為意,甚至還用手指撥弄了下古劍:“你可想好了,這裡可是武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這架勢,還打算踢館不成?”
林奚語氣冰冷的道:“沒錯,勞資就是要踢館!”
“來人呐!有人踢館啦!”中年人的呼喊聲響徹了整個揚威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