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煙霧,在周烈手指所點的地方浮現,炸開,隨之一團帶著誘惑的妖氣好似瘋狂暴雨,從眼前的古畫中轟然散發而出。
周烈很肯定這是妖氣,而不是鬼氣。
鬼氣陰冷,妖氣魅惑。
周烈雙眼死死凝視眼前古畫,一臉吃驚。
在那團妖氣出現在刹那,古畫中的背影變的模糊起來,直至從古畫上消失。
而整個戶室的大廳內,突然被粉色的迷霧所覆蓋,變成了粉紅的世界,顯得是那麽的詭異。
“嗯……”
一聲女性的嬌吟聲,在房間內想起,是那麽的嬌懶嫵媚,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讓任何男人聽到後,內心都不禁生出渴望,渴望見到這聲音的主人。
在這聲嬌吟響起的那一刻,杜成宇的表情就已經變得癡呆起來,口水都慢慢的流出嘴角,雙眼迷茫,帶著火熱,腳步慢慢的向著粉色迷霧中走去。
此時周烈如同杜成宇一樣,表情呆傻,雖然沒有流口水,卻也一樣向著霧氣內走去。
隨著他們腳步的接近,慢慢的,一個嬌美的身影浮現在他們的眼中。
那是一個少女,也是一個美女。
少女一身白衣,以一個好看的姿勢躺在地上,隻留給他們一個背景。
就是那個背影,能引起無邊的聯想,卻可以讓人不帶一絲的邪念。
她正側著身體躺著,將一頭烏黑的長發挽過雪白的脖頸,垂在胸前,如畫如詩。
慢慢,她坐起身,輕輕的轉過頭,露出那張月牙兒一樣沒有一絲瑕疵面孔,大大的眼睛不知是黑得發紫還是紫得發黑,紫黑的深處閃著白亮亮的光,看起來神秘又聖潔,她的鼻子小而挺,輕輕抿著紅唇,臉上還帶著幾滴湖水,聖潔的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看到眼前兩個癡呆狀的男子,少女小嘴撇了撇,展現出一股迷人的嬌懶,眯著眼嘟囔著。
“是誰啊,為什麽要打擾我睡覺!”
“睡覺,睡覺……”杜成宇癡癡傻傻,口水之流,好似魔症了一樣重複著這句話,身體還在望少女身邊走。
周烈則頓住了腳步,臉上迷茫中露出關心,“地上涼,不能睡!”
“涼嗎?”少女眼中有銳利的光芒閃現,擺了擺手,側著身子又睡了,“不關你事。”
周烈好似很無奈的撓了撓頭,想了想,又好像不放心一樣,搶在杜成宇前頭彎腰將少女抱了起來。
少女的身體很柔軟,雖然隔了一身白色的衣裙,但抱在懷裡的奇特感覺仍讓周烈禁不住心神一蕩,微微有些發暈,臉上露出搜魂色笑,猥瑣盡顯!
“別碰我,你們男人都喜歡佔我便宜!”
剛把這少女抱到懷裡,佳人便揮手軟軟地打了他兩拳,好似打情罵俏,嫵媚動人。
“小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周烈一臉尷尬,可目光卻直勾勾的看著少女,宛如要把少女吃掉一樣。
驀然,少女睜開了眼簾,嫵媚至極的眼神中滿是笑意:“你這個壞人,送我回家後,你想幹什麽?又會又說,不如我陪你睡覺好不好,是不是呢?!”
周烈臉色刷地紅了,連忙分辯道:“不、不,我可不是那種人。我這麽純潔,又怎麽會乾出那麽齷齪的事情。我真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將你送回去的!”
“咯咯……”少女嬌笑連連,柔嫩的雙臂好似白藕,輕柔的抱住了周烈的脖子,嘴巴呼氣如蘭地湊到了周烈的耳邊:“看你這嫩嫩的樣子,
人好像也不壞。不過,我家很遠呢,要不然,我們就在這裡……” 周烈臉紅如血,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他哪經過這陣仗啊,‘扭捏’好似害羞的小媳婦一樣,“這不太好吧,人家畢竟是第一次……”
“呵呵,還真是初哥呢!”
少女微微伸出香舌,舔了舔周烈柔嫩的耳陲,癡癡嬌笑,“我樂意不就行了,你膽子這麽小那?又或者,你哪裡不行?”
不行?
這是女人最常見勾引男人的話,男人不能說不行。哪怕真不行,聽到這句話也得上啊。
周烈被撩拔得心中一蕩,表情色迷迷,還賤賤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少女用細嫩的手指在周烈胸口劃動。
“只是我聽說世上有狐狸精,跟男子做了那事之後,就會將男子的……都吸幹了,你,不會是那個狐狸精吧?”
忽然,周烈臉上的色相全無,笑嘻嘻,眼中帶著嘲諷,嘴角帶著猥瑣,就那直直的看著少女的眼睛。
少女嫵媚至極的眼神裡,突然閃過一道妖異的精光,卻若無其事一般,“你們男人不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在說,你看我像狐狸精嗎?”
“哈哈哈……”
周烈臉上的嘲諷更加明顯,笑的更加開心,“如果我說你是呢!?”
犀利的雙瞳目中精光閃爍,周烈繼續說道:“只是讓我有些納悶,一隻修道有成的狐狸精,為何會被人封印在畫中?”
少女平靜地打量著周烈,臉上嫵媚消散,忽地笑了,笑容甜美。
“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小小的陰陽方士而已。你呢,我該稱你是妖狐呢?還是狐仙?”
周烈嬉皮笑臉,眼睛色色的看著少女的胸口,看到那隆起時,吞咽了口口水。
陡然間,少女神色一厲,右手揚起,電光火石般襲向周烈心臟位置,竟然還掛著隱隱的風雷之聲,可見這一抓是有多快。
可周烈既然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又怎麽可能沒有防備。在少女出手的瞬間,雙臂猛一發力,便將懷中少女重重地拋了出去。
“叭嗒!”
少女一抓不中,身體竟然輕靈的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好似飄動一般,非常穩健的落在了地上。
撫了撫一頭柔順的秀發,少女嬌笑,媚眼望向周烈,“你這個人可真不解風情,竟然舍得這般唐突佳人!”
“哼,如果你真是女人的話,我自然不會!可惜,可惜……”
周烈好似很無奈的攤開手,下一刻,神色間一臉的肅穆。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