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有些發懵。
因為他怎麽也想象不到,夏禹婷的家會這麽有錢,有錢到讓周烈這個活了二十多年的青年,心裡都生出了想要去膜拜一下的衝動。
周烈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身前那棟面積巨大,帶有典型歐洲中世紀色彩的別墅,尤其是那光怪陸離的噴水池旁邊的停車場中,還挺了好幾台名貴跑車。
以周烈這土鱉的認知,有些好車他是不認識,不過其中有一台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那是一輛白色跑車,此時正停放在一個一個不起眼車位上。
大氣,張揚,流光綻放的車身,讓周烈一時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周烈上高中的時候也聽過同學說過一些世界名車,也在海報上還看到過眼前這台車。
蘭博基尼蓋拉多全球限量版!
據說,全球也就只有十來台,隨便一台的價格也要接近千萬……
當然,這樣的車根本不是有錢就買得到的。
它象征著身份、財富,還有地位。
“這裡是你家?那些車,也是你家的車?”
周烈目瞪口呆了老半天,怎麽也沒有想到夏禹婷為了會住在這樣一個豪華的地方,還擁有這麽多輛更加豪華的跑車?
你都這麽有錢了,為什麽還要去當護士?
這是誠心要餓死我們這些窮苦大眾嗎?
“嗯,是我家的。”
偷偷看著周烈的,在發現周烈臉上的震驚時,夏禹婷不由得小嘴微翹,有些小得意。
當走進別墅大院後,周烈也不禁如劉姥姥入大觀園一樣,為這些富貴逼人的建築與設施所震撼,打內心中產生了奢侈豪華爛的感覺
他打量著這個巨大的莊園,停車坪外清一色的大理石道路。旁邊是修建得整整齊齊,用白色木欄杆圍起來的花園。
花園之中,鮮花怒發。
除此之外,還看到了一個水池噴泉和一些精美的石材雕像。
而這些還是其次,直至周烈和夏禹婷走進別墅內,他才真正明白了奢華兩個詞的含義。
入眼之內全部是紫色,浪漫貴氣,卻沒有給人富麗堂皇的錯覺,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古老典雅的的氣息,蘊涵著無限的精彩。
作為整個空間的主色調,紫色,被賦予了無限的想象力,特別是在氛圍渲染方面,與其他深色肌理調和、襯托,或對比,增加室內的神秘感。
然而紫色同樣有著極強的設計感,當再次將提煉出的東方文化融入到現代文化中時,這種紫色卻把整座別墅大廳的優雅中庸氣質,毫不張揚地呈現出來……
周烈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沒有見過市面,在面對如此奢華的景象時,竟會感覺自己是那麽渺小,渾身猶如被籠罩著一座大山,讓他連喘息都變得有些費力。
什麽是富貴逼人?
眼前就是了……
說實話,周烈真的無法想像眼前這個女人的家境為什麽會這麽好,好的讓人妒忌,讓人生出畏懼。
好似看出周烈心中的疑問,坐在沙發對面,手臂依然緊緊抱著熟睡女兒的夏禹婷卻有些嘲諷的笑了一下,“我丈夫以前是做生意的,很大的生意。當然,他很有錢。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想要謀奪他財產的人有很多……王博就是其中一個。”
“怪不得……”
周烈終於有些明白,那個實力很強的陰陽方士為何要對普通人下手了。
陰陽方士也是人,
是人就要穿衣吃飯。 沒本事的人勞碌一生,有本事的人卻從來都不會安於現狀。
某人家產這樣的事情,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乾過。就連皇帝的位子也是輪流坐。
“原罪的罪性與惡根嗎?”周烈嘲諷說道。
“是的,就是人類的原罪。”
夏禹婷淡笑道:“人類的罪性與貪婪恆久未變。回想一下,從這世界上擁有人類開始,戰爭什麽時候停息過?當一個人窮時,會想著過著富裕生活,當然一個人富裕時,會想著如何去得到權利,當一個人得到權利的時候,會想著統治一個國家。而統治了一個國家後,又會想著如何去征服整個世界……這,就是人類!”
周烈沉默了,他知道人類不好,卻也沒有夏禹婷說的那麽差吧?
心裡想著如何反駁夏禹婷的話,可周烈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換個話題吧,反正我就沒有想過去征服世界的。”
周烈笑了笑。
夏禹婷嬌笑道:“這可不一定哦。”
“哦?”周烈一臉自嘲,“怎麽,你不信?就算我有那想法,也沒有那實力啊!”
“我相信呢。可是……”
夏禹婷眨眨眼,疑重的看著周烈,“可是你有想過沒有。萬一哪一天,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你的女人,被一夥暴徒劫持了,你卻沒有辦法營救。而這時暴徒要求你征服整個世界,在把整個世界交給他。這個要求,你答不答應呢?”
“呃……”
周烈啞口無言,開始沉默,開始思考起夏禹婷的話。
夏禹婷就那麽的靜靜的看著周烈, 臉上掛著無比明媚的微笑,好似在等待著周烈的答案。
半天后,周烈忽然抬起頭,目光變得明亮起來。
“我明白了。不管有沒有貪念,有沒有欲望。想要生活在這世界上,首先,必須要擁有足夠的實力。這種實力,不局限於個體的強大,也可以是外力,或者說是金錢,或者說是權利……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我便可以保護我的家人,保護我的朋友,保護我的……女人。而你的意思是,我的實力,還不夠?”
“是呢。”
夏禹婷笑道:“實力,同樣也是一種原罪。因為在尋求實力的道路上,會有很多人因此而送命,這又和戰爭有什麽區別,同樣也是會死人呢。”
這一次,周烈已經徹底明白夏禹婷話語中的意思了。
“原來,不管原罪也好,實力也罷……”周烈感歎著,“要的,只是一個意念和一種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活下去的權利啊!”
從小失去父母,被人罵做野種,被人嘲諷說是孤兒,那一直隱藏在周烈心裡,已經不知道多少年的哀怨虐氣,刹那消散。
這一刻的周烈,感受到了世界變得不同,臉上浮現出一絲淡然的微笑。
看著周烈臉上乍起的笑容,一旁的夏禹婷,笑的更加開心。
“那麽從現在開始,你有沒有想過做一個有錢人呢?”
誘人的笑容,浮現在夏禹婷的臉上,看上去就好似一個誘人犯罪的魔女!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擁有一切……都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