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子,女鬼那高聳誘人的胸口,再一次親吻上周烈的大腳!
沒有任何意外,恐怖的力量讓女鬼飛了起來,在狠狠的摔向地面。
如果女鬼此時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鬼的話,想必她早就因為被騙的憤怒與委屈,而大哭特哭起來。
反倒是踢出第二腳的周烈,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女怪,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賤賤說道:“真夠傻的,也不知道白癡這種病會不會傳染,萬一我要是被傳染上怎麽辦?好擔心啊!”
“啊!”
恐怖的嘹叫聲,猛然在鬼打牆內的整個區域中響起。
因為氣憤而渾身抖動的女鬼,漂浮而起。濃烈的陰鬼煞氣在她的身體四周盤旋,吹動著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好似靈蛇一般在空氣中飛舞。
女鬼的雙眼閃爍出幽綠色鬼芒,森冷,冰寒,好似兩團綠色的鬼火,死死的盯著周烈。
“我要讓你死,我要讓你死!”
憤怒到了極限的尖叫聲在滿臉猙獰的女鬼口中嘶吼出來。
就見女鬼好似一道鬼魅一般,瘋狂的衝向周烈。
“橋豆麻袋!”
同一時刻,驚呼聲也在周烈的口中響起。
只見此時周烈臉上的猥瑣賤笑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正經,嚴肅的凝視女鬼,就好似從一個讓人恨不得打死的賤人,瞬間變成了一個滿臉正氣正派人士。
這瞬間的變化,隻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會被唬的一愣。
哪怕是到了暴走邊緣的女鬼,同樣也被周烈的表情變化弄的愣在原地,還傻傻的問道:“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
隨著周烈的開口,他那身威嚴正氣就好似冬天的冰雪遇到了九月的豔陽,瞬間觸化,再次回到了剛才的猥瑣賤相,“難道你都不看小曰本的藝術片嗎?橋豆麻袋和亞米蝶可是裡面那些為了演藝事業,為了我們這些可憐宅男而無私奉獻的女明星們,最愛說的幾句話之一,意思就是……等一下嘛!”
怒火再次爆棚,女鬼簡直要瘋了,可還是怒吼問道:“等什麽?”
“你沒感覺到很奇怪嗎?”
周烈一本正經的望著女鬼,臉上還露出一副很關愛的表情,就好似一個醫生在關心他的病人。
“你個賤人……還想騙我?!”
被氣的渾身發顫的女鬼,這時已經不想在聽周烈說話了。
恐怖的陰風在女鬼的身下刮起,帶著女鬼再次衝向周烈。
“呃……”看到女鬼這副想要和他拚命的架勢,周烈真的有些委屈,他隻是想要好心的提醒一下女鬼而已。
可這世界上怎麽就有那麽多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人呢?
不,是鬼呢!
身為一個好人,當然,周烈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好人,他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身為一隻鬼,而且還是靈體的你,卻被一個活人連續兩腳踹了出去,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有點不對的地方嗎?”
可這時的女鬼哪裡還會去聽周烈的話。
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徹底暴走的女鬼幾乎瞬間出現到了周烈的身前,兩隻好似掛著十把力刺的小手,狠狠的向著周烈的身上刺去。
出乎女鬼意料,周烈非但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不但沒有動,還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就好似一隻剛剛吃掉了一隻老鼠的賤貓,臉上掛著懶洋洋的賤笑,
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女鬼同樣也在笑,笑的是那麽的猙獰,笑的非常開心。
因為她知道,在過一會,眼前的賤人就會被她滅掉。
當然,她就算在生氣,也不會浪費食物。
她不會讓這個賤人輕易的死去,她會一點一點吸乾這賤人的血,她會慢慢的折磨這個賤人,讓他知道死亡也許在有些時候會是快樂的解脫,反而活著,會是最痛苦的事情!
隻不過,當她的手掌終於落到了周烈胸口的那一刻,突然,女鬼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不但不能動了,她靈體內的力量也好似在一瞬間被一種未知給瞬間抽空。
一瞬間變得軟弱無力,女鬼臉上浮現出了驚恐與駭然,而她的身體也慢慢的癱軟倒地。
“怎麽……會這樣?”
費力的吐出這幾個字,仰躺在地上的女鬼雙眼死死的瞪著身前的周烈。
她的目光是那麽的不甘,是那麽的憤怒與委屈。同時,她的臉上也掛滿了疑問。
“我都已經好心的提醒過你了啊,是你自己不聽的好不好?”
周烈也很委屈的, 因為他剛剛真的很想做一次好人,也提醒過眼前的女鬼。
可是沒辦法,人家不聽啊,也白白浪費了周烈難得想要做一次好人的機會。
聽到賤人的話,女鬼頓時想起剛才對方貌似,好像……真的提醒過她!
對了,剛才那個賤人說的是什麽?
好像是說,一個活人,為什麽會連續兩次踢飛一個身為靈體的鬼?
女鬼的雙眼瞬間睜大,一臉駭然與難以置信。
沒錯,正像周烈說的,鬼之所以被稱之為靈體,是因為鬼有意識,能活動,並且具備一些奇特的能力,但是卻沒有實質性的身體,所以被稱之為鬼怪,說好聽點,說的職業點,就是所謂的靈魂體制,簡稱靈體。
鬼是無形的,不要說觸碰了,一般人連想要看到鬼都不可能,哪怕有時候明明觸碰到了鬼的身體,也會因為鬼是靈魂體制,是無形的,而感受不到,反而會瞬間穿透過去。
反而鬼怪所具備的能力,通過某些特定的環境與鬼怪自身具備的鬼術,而傷害到活人。
這也就是活人為什麽會那麽恐懼鬼怪的原因所在。
可是,問題又來了。
眼前這個賤人為什麽能踢飛自己呢?
女鬼又一次懵了。
“看吧,我就說你是個白癡嗎!”
周烈一臉賤相,用眼睛掃了一眼哪怕躺在地上,胸前依然聳立的兩座山峰的女鬼,隨後抬手扶額,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模樣,“果然是一個胸什麽無什麽來著?”
“對了,貌似叫……胸、大、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