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的嘴角上掛著一絲晶瑩,一雙興奮的已經開始充血的眼睛,死死的貼在事務所兩扇正門中間隻能容得下螞蟻爬過的道縫隙上!
滿懷朝聖心情,因為激動而渾身都有些哆嗦的周烈,知道自己即將要觀賞到一場真正的‘愛情動作大片’……
然而就在他的眼睛借著昏暗的光線,落到事務所內的一瞬間,突然,他的表情和眼珠子凝固住了。
什麽鬼?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一刻周烈真的不能淡定了。
通過門縫,此時觸入周烈眼中的是一片昏暗。
當然,即使在昏暗,今晚可謂明月高掛,而且事務所的窗戶隻有窗紗而沒有窗簾,周烈還是可以或多或少看清室內的景象。
也正因為他看清楚了,所以他才覺得更加鬱悶,甚至還給他惡心壞了……
而在他的視線中,事務所內的大廳沙發上,兩團好似肉山一樣的物體,正在相互疊加,激烈的碰撞著。
有人會問,為何會用肉山來形容?
如果兩個差不過快二百斤的胖子,在一起做著愛做的事情,每一次蠕動,都好似兩個圓球似的互相撞擊著,那樣景象用兩座肉山形容幾乎非常貼切。
只看了一眼,周烈就已經失去了興趣,或許更多的是失望吧。
當然,在看到自己的事務所內是兩個胖子的時候,周烈已經確定這兩人不是小偷。能有這種獨特身材,並且有著這麽重的口味,還非常喜歡和一些擁有肥碩身材妹子勾勾搭搭的,肯定是耿胖子那個賤人無疑了……
說起這個耿胖子,是周烈為數不多的好友,還是非常鐵的那種。
說起男人之間的鐵,想必很多人都知道。
都說男人有四鐵。
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
同過窗可不是所謂同學什麽的,在這裡解釋是一同蹲過監獄大牢的意思。
一同扛槍,說的是當兵的,也就是軍人之間的感情,真正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兄弟之情。
軍人戰友之間的感情一般人可能不太能理解,試問,如果真要是上了戰場,可以放心把自己身前和身後交付給對方的人,還不算鐵嗎?
說道一起嫖過娼……
這句話貌似就不用解釋了,大家都懂。
當然,周烈之所以跟耿胖子關系鐵,不是因為以上三點,完全是因為……耿胖子就是這間事務所的房東,兼周烈的合租夥伴!
相當初也是機緣巧合,在周烈想要吃這行飯的時候,認識了耿胖子。
耿胖子的名字叫耿值,不過他這人可一點也不直,反而是個一肚子花花腸子比周烈還要猥瑣的賤人。
耿胖子這人還很懶,在沒有遇到周烈之前,除了有這麽一間門臉房,簡直一窮二白,天天日子過的有上頓沒下頓,那衣服兜簡直比他的肥臉還要乾淨。
當時認識耿胖子的時候周烈也沒錢,還正急著找房子,為了途遇便宜,那知道就找到了耿胖子這裡。
可以想象一下,兩個同樣膽小,都很窮,還極其猥瑣的賤人相遇在一起的時候,畫風得有多麽喜人。
而且當時的周烈剛下社會,心眼沒有那時的耿胖子多,兩人三聊兩聊的周烈就被耿胖子套了話。
不過因為兩人話語投機,在加上耿胖子這人還不錯,很仗義,當時就對周烈說要入股,一起合夥乾。至於什麽的房租也不要周烈的,
而且還答應給周烈找活,聯系顧主什麽的,到時候賺到錢分他兩成就行。 還有這好事?
周烈當時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耿胖子。
不過不得說,在周烈心中耿胖子這人除了好色點,口味獨特點,人懶點,在窮點,嘴賤點,猥瑣點……其實人還是不錯的!
當然,耿胖子還是有一些能力的。
比方說歪門邪道的能力。
對於這一點,周烈都很佩服他。因為在開業沒多久,耿胖子就給周烈找了很多活和顧主。
要知道在如今這個社會,周烈做的這一行想賺錢真的很不容易。一般人也不信這個。
可自從認識了耿胖子,在和耿胖子合夥之後,周烈現在混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從那時起,周烈和耿胖子不但成為了好友,還成為了合夥人,同樣也成為了四大鐵之一。
兩人現在可都是乾的見不得光的買賣,雖說這個買賣就算被抓,他們最多也就罰倆錢,但是怎麽說也算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也是一起分過髒的啊!
所以說,當周烈發現此時事務所內正在‘啪啪啪’的竟然是耿胖子那賤人, 他就在沒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畢竟,這貨的口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得!
本來還打算悄悄離開,可周烈卻忘記今天的月光真的很明亮,在他剛剛靠近大門這幾秒鍾的時間裡,他就被發現了。
“誰?”
一聲夾雜的氣憤,喘息,還有被人發現後的驚懼低呼聲,在事務所內突然想起。
屋內那兩個本來疊加在一起相互撞擊的肉山,驀然分開,尤其是壓在上面的胖子,竟然能無比靈活的從沙發蹦到了地上,在馴熟的撿起地面上的一個大褲衩快速套在自己的屁股上。
耿胖子這幾下違反他那快要二百斤體重的動作,真可謂兔起鶻落,看得周烈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然而屋內的胖子現在根本顧不上沙發上的女人。
這賤人毫無羞恥,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一臉驚恐,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
“你到底是誰?”耿胖子繼續對著大門低吼著。
可周烈卻從這賤人的聲音中聽到了驚懼。就好似睡了別人老婆,被抓奸了一般,根本沒有絲毫事務所半個主人應有的底氣。
身為好友,周烈知道這賤人貌似非常喜歡胖妹子,而且對那些結過婚的女子更是癡迷不已。
可真因為如此,周烈震驚了!
“不是吧?難道這賤人這回真的把別人老婆給睡了?”
想到這裡,周烈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
如果這耿胖子要不是他的朋友兼合夥人,周烈真想問一嘴。
你得口味要不要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