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會有老君符?
老君符這種符不是在幾百年前就失傳了嗎?
不,哪怕是在幾百年前,能製煉出這種恐怖大殺器的陰陽方士,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啊!
可問題是……
他為什麽會有老君符,他為什麽會有老君符?!
這種失傳已久的東西,怎麽就突然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無數個疑問在王博的腦子裡宛如化成了一柄柄大錘,把他的腦袋都砸的嗡嗡作響。
王博很悲憤,他更有種想哭的衝動。
尼瑪,說好的鬥法呢?
說好的互相傷害呢?
你拿出老君符這中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殺器幹什麽?
你這是作弊你知道嗎?
王博現在不但想哭,還非常委屈。
那種感覺就好像本來是孩子間的打架,可打著打著,對方把家長給叫來了。不但叫來,還把他給好頓收拾,打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他辛辛苦苦養了好幾年的三隻厲鬼,也因此就這麽沒了。遇到這樣的事,換誰也得委屈。
不,他真的很不甘心,他也不信周烈還有第二張老君符!
“小雜種,我要你死!”
三隻鬼物被滅,氣瘋的王博根本不再去想周烈為什麽會有老君符,也不去想能拿出老君符這樣大殺器的人,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現在隻想要報復,想要殺死這個該死的青年!
王博的氣勢變了,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雙手抬於身前,打出一個法訣。
“式神封印,打破束縛,驅鬼……”
可還沒等王博的口訣喊完,他突然覺得天好像黑了。
然後,他看到一隻大腳從天而降……不,是一只打著石膏的大腳從天而降,直接踏在他的臉上!
“我驅你麻痹……”
砰!
周烈一腳把王博踢倒在地,那架勢就好似一個即將要蹂躪少女的暴徒,不等王博反應過來,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慘叫聲陣陣響起,當周烈氣喘籲籲的站起身時,王博被打的都有些變形了,整個人隻能曲卷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是抽搐幾下。
“第一次發現打人這麽累。”
滿頭是汗的周烈蹲在出去多入氣少的王博身邊,“你知不知道,一個人如果缺德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
“呵呵……”淒慘無比,被打的像豬頭一樣王博依然冷笑著,張開好似兩條肥香腸一樣的嘴唇,“報應什麽的……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知道你要死了。”
“哦?”周烈有些意外,已經到了這份上了,男醫生還這麽牛掰,嘴還這麽硬,這讓他有些奇怪,這人到底依仗著什麽?
“不信嗎?”
王博不在冷笑,反而露出開心的笑容,“你剛才打我打的這麽爽……難道就沒有發現,這房間裡……少了個人嗎?”
“少了個人?”
周烈愣住了,少誰?
小護士還在地上躺在,三隻厲鬼被滅了,還少誰?
陡然間,周烈表情露出驚駭,渾身上下的毛孔也在這一刻炸立起來,如同受到驚嚇的貓,猛地從地上站起身。
在男醫生大笑聲中,即使周烈的動作很快,卻還是慢了一步。
猩紅的舌頭,好似一條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毒蛇,消無聲息的落到了周烈的脖子上,在快速圈起,縮緊,把周烈卷到空中。
強烈的窒息感,
讓周烈在空中不斷的掙扎,雙手想要把卷在上惡心滑膩的舌頭拉開,卻隻能徒勞的感受這條如同章魚足一樣的舌頭越勒越緊,已經深深的勒緊他的肉裡。 放棄了掙扎,周烈費力的轉動著腦袋,眼角余光看向身下。
“果然,還是把她還忘記了!”
望著身下那好似鬼娃娃一樣,正在獰笑的小女孩,周烈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剛剛他來到護士休息室的時候,的確也發現了小女孩。不過當時小女孩靜靜躺在地面上,這讓周烈沒有過多矚目。畢竟當時情況危機,首先是要救下夏禹婷,所以就把小女孩給忽略了。
現在想起來,這的確是他疏忽大意,被人偷襲也怪不得誰。
“哈哈哈哈……”
王博開心大笑,顫顫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傷勢太重,還沒等站起身又摔倒在地上。
不過王博還是笑著,身上的殺機越發濃鬱,雙眼死死瞪著半空中的周烈,“沒想到吧?最後你還是落在我的手裡。不過,我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你死。我要像弄死那個賤女人的男人一樣,我要活活的把你練成厲鬼。作為你給我屈辱的代價,我要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隻是讓王博沒想到,已經沒有任何機會的周烈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雙眼直視著他,目光是那麽的平靜,那麽的淡漠。
甚至,王博還從這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種不屑與嘲諷的意味。
怎麽回事?
王博有些發懵。
這青年難道不怕死嗎?
還是說他有病,又或者是被嚇瘋了?
要不然,他為什麽不害怕,不恐懼呢?
王博現在不準備去找尋答案了。
剛才周烈可是下了死手打他,他身上的傷必須要盡快救治,雖然這傷不會死人,但他也不想留下病根。
因為疼痛,手臂顫抖王博慢慢伸進衣服口袋中,在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後,這才滿臉猙獰的看向周烈。
“念在你即將要被練成厲鬼份上,我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留下你的遺言。”
說話間,王博看了那女孩一眼,正用舌頭控制著周烈的女孩連忙擺動了一下惡心的長舌,直接卷住了周烈的身體,卻松開了周烈的脖子。
“咳咳咳……”
面色漲紅的周烈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卻因為突然呼吸到了空氣也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周烈狼狽的模樣讓王博更加開心,調笑道:“說吧,你可就隻有這一次機會了。”
在呼吸終於恢復到正常狀態後,周烈緩緩抬起頭,看向王博,“你確定,你已經贏了?”
“難道不是嗎?”王博笑眯眯的說道:“就算你現在還有別的手段,你還能用的出來嗎?”
周烈沒有回答王博,反而呵呵一笑,“我曾經對一個女鬼說過一句話,不過這句話我現在卻想送給你。”
王博覺得周烈的腦子貌似和正常人類有些不太一樣,到了這地步竟又提起他口中的女鬼。
因為好奇心被勾起,而且周烈也威脅不到他,王博還是很有耐心的問道:“什麽話?”
周烈斜眼看著王博,如同看著一個白癡。
“你說,白癡這種病會不會傳染?我真的有些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