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這個老師太變態了,以後怎麽辦呢,我也不能變成雙眼皮啊。”
“是啊,是啊!我媽說我這是丹鳳眼,這可是正宗的帥哥眼啊!”
“行了,行了,一會兒老師可就帶著張強回來了,讓老師聽到你們可就慘了,到時候看你還自不自戀。”
……
同學們聽到這句話後也是慢慢安靜下來。天辰也安安靜靜地坐到了張強的座位上。但隨後老師一直沒來,同學們又活躍起來。
“你是不是和新來的老師有什麽關系啊?”天辰的新同桌也是全班唯一的一名女生看著天辰好奇地來了這麽一句話。
天辰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老師人比較好吧。”
那名女生翻了一個白眼,心裡暗道:“人比較好,是對你比較好吧。說是把趙強帶回來,現在還沒回來呢。”
“你叫天辰吧,我叫水凌。很高興成為你的同桌。”說完後水凌向著天辰伸出了潔白的小手。
作為一名從未與陌生人接觸過的羞澀男生,天辰努力地伸出手與水凌握了一下,隨後天辰用臉紅證明了自己的羞澀。
“水凌,那你是什麽修為呢?”天辰試著轉移話題來掩飾自己的羞澀。
“嗯?我呀,我都已經是‘客’級修為後期了,馬上就是‘師’級修為了。”水凌很是驕傲的說著,正是憑著這個修為她才可以順利通過入學考試進入東院一班。
“對了,你呢?你能不用考試就進入東院一班。你該不會真的是‘偽將’級修為吧?”水凌看著天辰,至於天辰是有背景這個事,她才不會想。
“進入東院對修為很看中嗎?”天辰奇怪地問道。
“當然了,進入東院的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我們都是憑天資與努力進來的。當你有了天資並且很努力才能夠有高修為,所以呀。修為對於東院很重要。”
“東院?還有其他學院嗎?”天辰一聽東院兩字來了興趣。
“當然了,東院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東院的孩子最努力天賦也都很高,也最好教。老師們都喜歡教東院的孩子。”
水凌好像知道很多,一聽天辰的提問便扯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而西院呢則都是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與一些天賦卓越的傭人。”
“傭人也能進入西院?”天辰打岔道。
水凌聳了聳肩,“沒辦法了,大家族子弟總不能一個人是吧。東院是誰修為高的班級就靠前。西院則是誰家族實力強誰班級靠前。這就是東西兩園的差距了。”
天辰像個乖寶寶一樣聽著,絲毫沒受周圍嘈雜環境的影響。水凌滿意地看了天辰一眼,繼續說道:
“北院則是一些進入從聖境界的學長或者老師,他們偶爾出來教導一下東西兩院的學生。而平時沒人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天辰又再次打岔道:“那東院是不是進入北院的人數多一些啊。”
誰知水凌一聽這話耷拉下臉來,低下頭開口道:“不,北院的學長基本都是來自西院的學生。即使偶爾有東院的也是半途投靠大家族成為西院的學生的。”
天辰不解地問道:“那是不是東西兩院的老師不一樣啊?”
水凌搖了搖頭,天辰疑惑極了,“東院學生天賦高又努力為什麽還比不過西院呢?”
“資源,因為資源。修煉外部條件注重‘財’‘侶’‘法’‘地’四字,
其中‘財’字居首位,這是不無道理的。我們窮苦孩子到後面根本比不過大家族的孩子的。” 天辰不知道如何安慰水凌,可是水凌說完後卻沒有一絲難過。
“所以說我才要更加努力為東院爭光,再說了,我們東院的學生在前期可都是落那些西院一班除外的學生一大截呢。”
天辰看到水凌沒有消沉,也是高興的很。“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順利進入北院為東院爭光。”
水凌狠狠一點頭,“嗯,你也要加油!哎,差點被你岔開話題,你到底什麽修為,不會是真的‘偽將’級修為了吧!”
天辰傻傻地一笑,“你誤會了,我絲毫沒有岔開話題的意思,我隻是好奇而已。”
水凌一擺手,“別解釋了,大男人怎麽婆婆媽媽的。快說你什麽修為。”
天辰暗道,師父果然說的沒錯,女人果真是世界上最善變的生物,本來以為挺溫柔的水凌沒想到也有這麽彪悍的一面。
天辰嘴裡卻是老老實實地答道:“其實我都已經是‘帥’級修為了。”
“噗,沒想到你看起來這麽老實,實際上卻這麽不老實啊。”水凌因為天辰一句話哈哈大笑。
然後,然後……然後全班靜了下來。
“額,額……這個,你們繼續聊啊。”水凌一不小心又成為全班的焦點。很是尷尬地說完這句話便把頭埋進兩個胳膊之間。
“水凌,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新來的這位同學了吧?他做你的同桌你怎麽這麽高興啊。”
一群情竇初開的孩子們當意識到這種新鮮事之後便開始起哄了。
“王虎,你別瞎說。我隻是……我隻是……反正我就是剛剛聽到比較好笑的事情罷了。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感覺越描越黑的水凌賭氣不再說話,同學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次起哄了。畢竟水凌可是全班唯一一位女生。在某些方面對女生不能太過火的,這些窮苦人家的小天才對人情世故都懂得很。
“你這個笨蛋,怎麽不知道替我說句話?”水凌開始埋怨天辰。
天辰一愣,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變成了笨蛋,師父可一直誇獎我聰明呢。但還是如實說道:“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你們就結束了。”
顯然水凌對天辰的回答很無語而且不是一般的無語。想了半天水凌也沒想出反駁天辰的話來。
“耶,今天的課程又結束了。終於可以自由修煉了!”隨著下課鍾聲的敲響,同學們高興地走出教室。
“嗯?一天就一節課嗎?”天辰很是疑惑。
“當然不是,隻不過今天隻有一節時間較短的煉體課而已,而老師又走了,所以你才覺得時間短而已。”水凌又耐心的給新同桌解釋。
“哦,原來那位老師是教煉體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