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秦家老爺子秦山的耳中,秦山讓管家把三個兒子叫來,等人來齊後,秦山坐在太師椅上輕聲道:“你們如何看待此事?”
老二秦懷武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三弟,只見兩人都皺著眉頭沉思,不由嘿嘿一笑道:“這個王不凡我見過,前兩天跟著王亮前來拜府,不過那時候爹和大哥都被拖住,我請他們吃了頓飯他們就離去了。不過顯然這個王不凡也是衝著仙仙來的,不如把他招來秦府,我秦家後輩女兒中相貌出色的也不少。”秦懷武還要再說,秦山擺了擺手道:“此事以後再說,老三怎麽看?”
秦懷仁皺眉道:“王不凡大出風頭,傾慕仙仙之人多有不忿,如果再有我秦家敵對勢力挑撥,只怕那些人難保不會對王不凡下暗手。甚至群起攻之,王不凡若有個好歹,以他的資質王家勢必不能罷休,我們可以趁機聯手王家,鏟除我秦家那幾個老對手。”
秦山皺了皺眉道:“老大怎麽說?”秦懷文看了看自己的二弟三弟道:“此事頗為蹊蹺,王家有王不凡此子,怎麽可能不讓他拜入桃花島,而且王老爺子也知道仙仙與燕凡之事,怎麽會讓家族子弟來此惹燕凡不快?”
秦懷武笑道:“王不凡戰力非凡,但其他方面就不好說了,據說他守擂之時,還不忘叫來舞女表演,由此可見應該是一個好色之徒,這種人進不了桃花島也正常,至於王老爺子讓他來,我認為不是讓他來跟燕凡爭風吃醋的,而是想趁機結識仙仙,而且這擂台乃臨時所設,王老爺子與父親也歷來交好,不可能是個圈套。”
秦懷文點頭道:“二弟說的的確有道理,不過我覺得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應當主動出手釋放善意,如果那幾家真的按耐不住出手,我們趁機保護王不凡,與王家結下聯盟,也能讓那王不凡對我秦家起感激之心,現在攀附巴結我秦家的勢力不少,我們趁機把那幾個老對手拿下也未嘗不可。”
秦山搖了搖頭,歎息道:“不管王不凡是什麽人,也不管王三是何用意,我們都不能把王不凡當做棋子來用,否則我那些師兄弟只怕都會寒心。我秦家如今有仙仙,只要桃花島不倒,沒人敢對我秦家動手,否則我秦家奈何不了他們,難道桃花島主還能坐視他的弟子及兒媳婦家被滅門,所以啊,你們還是眼界太低。只要等仙仙進入先天,我秦家就是先天家族,幾個跳梁小醜還能怎麽蹦噠。你們明白我的意思麽?”
三兄弟紛紛點頭,的確,秦仙仙做為桃花島第一天才,是桃花島主的徒弟,又與島主的兒子是情侶,還有什麽人敢來動秦家,只要等秦仙仙進入先天,秦家做為先天家族,臨江城還有什麽勢力敢跟秦家作對。秦家根本不需要拉攏誰,利用誰,是要守著秦仙仙,就可以發展壯大,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壯大。
秦山接著道:“王三與我也是老兄弟了,他的後人不能在我秦家的地盤出事,老二,你這就去找王亮,把他們請入秦府。”秦懷武領命離去。
燕凡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些什麽事,也不知道自己差點變成一顆棋子,堅持修煉了一會,感覺精神出現恍惚,燕凡不敢大意,連忙停止修煉,倒頭就睡。
王亮趕到時燕凡已經睡著了,到房間看了看熟睡的燕凡,王亮輕輕揮手,眾人離開房間。
護衛把燕凡的房門關上,王亮皺眉道:“你們分散在酒樓各處小心戒備,有任何異動及時來報。”眾護衛領命散開,留了兩個在門外看守。
王亮與王娟進了隔壁房間,不一會護衛來報秦懷武來訪,王亮眼睛一亮,與王娟迎了出去。 秦懷武道明來意,隻說怕王不凡有失,邀請幾人到秦府去住,王亮說了聲稍等,讓王娟去把燕凡叫醒。
王娟進入房間叫了兩聲,不見燕凡醒來,不由走到床邊打算把燕凡推醒,不料剛伸出手,燕凡就睜開眼睛同時手中出現一本書一道光芒閃現。
王娟愕然,燕凡看清是她,收起課本摸了摸鼻子道:“在外面睡得不太踏實,怎麽了?”王娟笑了笑把事情說了一番,燕凡皺眉道:“怎麽好好的讓我們去秦家住,難道是我的表現吸引了秦山的注意,秦家想拉攏我?”
王娟搖了搖道:“我也不知,不過父親已經同意,讓我前來喚醒你。”燕凡點了點頭,與王娟一起下樓,跟著秦懷武一起回到秦家。
燕凡修煉睡覺也就一個時辰,並不算晚,秦懷文親自在客廳接待了他們,隨後吩咐管家安排燕凡等人在秦府偏院住下。燕凡經此一鬧也恢復了些精神,見自己終於住進了秦家,而且還見到了未來嶽父,不由有些興奮,翻手取出傳訊靈符,想了想又收了起來,還是等秦家的人主動帶自己去見秦仙仙吧,這才能算是驚喜嘛。燕凡想著哈哈一笑,翻身上床修煉。
隨著燕凡住進秦府,外面的暗流也平息了下來,再怎麽也不可能直接來攻打秦府,否則那就是把桃花島往死裡得罪。對秦仙仙傾慕之人自然憤怒異常,甚至建立了一個除賊聯盟,成員練氣境與築基期都有,只等明天燕凡站上擂台,就利用車輪戰術拖垮燕凡。
第二天午時,燕凡準時出現在了擂台上,經過一夜恢復,精氣神都已飽滿,不過對於接下來的車輪戰術,燕凡還是有些牙疼,實在是太累了。但既然已經放了話,燕凡也只能認著。
沒想到剛開始上台的都是些築基期,基本都是被燕凡幾掌就打了下去,但是下去一個就上來一個,速度比昨天要快了很多,燕凡心中一動,知道了這些人的打算。
隨後就是一些築基圓滿的人,燕凡有心拖時間,但這些人不知因何原因,不要命的進攻,燕凡也只能把他們打下去。
眼看才半個時辰就打了二十多場,燕凡面色凝重,這些人顯然是被人組織了起來用來消耗他的。
但燕凡既然守擂,明知是計也只能接著,只是時不時喝口靈液,這些築基期的人對他的消耗雖然都很輕微,但一旦多了起來,燕凡也扛不住。
一個時辰後上台的變成了練氣境,燕凡心裡一橫,反而以快打快,他倒要看看到底這個臨江城,能有多少二十歲以下的練氣境。
又打了幾場,眼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衝了上來,燕凡皺眉道:“你不到二十歲?”大漢朗聲道:“我今年剛十八,只是長的顯老而已。”兩人動起手來。
燕凡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可以這麽不要臉,也只能盡量節約靈氣,開始控制著自己的靈氣使用量,盡量減少沒用的招式及散逸的靈氣。
其實靈氣的消耗,大部分都是因為過多無用的攻擊和招式間靈氣逸散造成的。一些招式看起來花哨,但對戰鬥根本沒用,一些對敵方的進攻或反擊,本來一縷靈氣就夠了,但為了增加招式威力往往會使用五六縷,靈氣離開身體後可不會再回來,用出後就會消散在天地間。
其實這些每個修煉之人都懂,但要做到就難了,燕凡不由想起鄒利蘭,鄒利蘭的進攻,每一式都攻擊對方的薄弱點,所消耗靈氣也非常少,而且還能有效的打斷對方攻擊及靈氣輸出,因此才能做到空手接白刃。
燕凡不由自主的琢磨學習起來,開始控制著自己沒用的招式盡量減少,招式所攜帶的靈氣量逐漸降低,太低也不行,太低就會擋不住對方的進攻,燕凡只能邊戰鬥邊摸索,同時開始觀察對方招式間的薄弱點,對著薄弱點進攻。
對方以為燕凡要拖延時間,自然加緊攻擊,殊不知他攻擊的越快,破綻就會越多,燕凡雖然被逼的手忙腳亂,但還是按著心中所想去抵抗。
隨著燕凡對靈氣的應用越來越靈活,觀察的越來越多,攻擊自然就越來越犀利,最後根據對方的破綻,輕松取得勝利。
燕凡開始有些懂了,難怪同為練氣境,差距也會那麽大,除了靈器,武技,身法外,對於靈氣的運用以及抓住對方的薄弱點進攻也是非常關鍵的。
對方同樣一個招式,如果直接抵擋可能需要八分力,但抵擋對方最薄弱點可能只需要一分力, 燕凡並不能做到攻擊最薄弱的點,但只要每次都能攻擊稍微薄弱的地方,每一招都有所節省,一招節約一點,一場戰鬥下來能節約的力量就很可觀。
而且隨著燕凡這種進攻對方薄弱點的戰鬥意識誕生,戰鬥中自然而然就會去觀察,尋找薄弱點。功法武技不同,但兵器的使用方式是相同的,鄒利蘭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她練氣境圓滿的修為,她自己的戰鬥經驗也有很大的功勞。
一場場戰鬥持續進行,燕凡的眼睛也越來越亮,他已經取出了青仙劍,並且用的是自己最擅長的落花劍訣,目的就是為了鍛煉自己針對敵方攻擊薄弱點反擊的戰鬥意識及方式。
台下並沒有什麽大高手,王亮也只是一個練氣境的人,他們只會覺得燕凡的攻擊越來越凌厲,明明每招每式攜帶的靈氣不多,攻擊力並不強,但卻偏偏能打斷或者抵抗對方威力明顯更強的攻擊。
上台與燕凡交手的人,自然體會到了那種有些被針對的感覺,但他們並不知道燕凡是今天才開始學習這種進攻方式的,隻以為燕凡識得自己的功法招式,能針對弱點進攻,驚疑不定之下反而會亂了方寸。
燕凡越打越覺得輕松,由於桃花島的傳承是劍,在桃花島勢力范圍內用劍的太多太多了,燕凡自己也是用劍,所以對於同樣用劍的自然可以越戰越輕松,但遇到一些用其他兵器的,燕凡就隻得再從頭開始,邊抵擋邊觀察。
燕凡心裡有些欣喜,沒想到本來只是為了給秦仙仙一個驚喜,竟然能有這種出乎意料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