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林龍賤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把桃木劍拿來吧。”
我屁顛屁顛的把桃木劍拿了過來,說道:“教我吧。”
“教你妹啊!你不拿把給我怎麽教。”林龍白了我一眼。
“哦。”我應了一句,然後把林龍那把桃木劍給拿了過來。
林龍接過劍,站得老直,然後面無表情的說:“劍有很多招式,你了解有多少?”
我想了想,開口說:“有刺,砍,刺,然後再砍。”
“滾犢子!不會就說不說,瞎說什麽。”林龍嚴肅的說道:“我攻,你防。”
說著拿著桃木劍就和我打了起來。
林龍出劍的速度非常快,我只能勉強擋開林龍的少數攻擊,很快胸口就被林龍手裡的劍不知道捅了多少次。
“不行!不公平,你的桃木劍肯定比我的要好。”我忍不住的把這把桃木劍丟在地上說。
“簡單!”林龍把他手裡的那把桃木劍丟了過來,我下意識的接住,而林龍從地上撿起我那把劍,說道:“你攻,我防。”
剛才被林龍打得夠嗆,頓時拿起這把桃木劍呼嘯著就向林龍一頓亂劈,時不時還跳起來個猛虎下山的姿帥氣動作,不過帥氣歸帥氣,愣是沒碰到林龍一下。
練了一個小時,我早累得夠嗆,反正要是就是林龍攻擊,我防守,要不就換著來。
“我說林龍,你教了我半天,好像沒啥用啊。”我忍不住問。
長達一個小時的苦練,還是沒碰到林龍一下,這讓我內心很不爽。
可能有些人會覺得奇怪,抓鬼要個毛的功夫呀。
要是以前我也會這樣想,可經過昨天晚上的戰鬥,我明白了功夫的重要性,要是突發狀況沒了符,就像我昨晚一樣。
對付鬼,或許身手沒用。但對付其他的,比如妖怪,僵屍,作用就大了,說簡單點,要是你符沒了,像林龍那樣還可以直接鬥一場,要換作是我,除了等死,還是等死。
“你認為桃木劍很容易練?剛剛你用的全身死力,而且速度還很慢,怎麽可能打得到我。”林龍說。
“我知道不容易,但你光叫我傻乎乎的和你打,我都沒學過,怎麽可能打得過你。”我說道。
林龍笑了一下,說道:“你以為和電視裡一樣?一招招都是設計好的?學桃木劍就是掌握好力度,然後一招製敵!”
“但這樣瞎練有用嗎?”我忍不住問。
“試試不就知道了。”林龍說道。
接下來這兩個月,我每天早早的就被林龍拉起來和他練習打鬥,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練,我想偷偷懶,就被林龍腳給踢起來,頭一個星期是十分痛苦,但到後面也就習慣了。
雖然辛苦了點,但我明顯覺得我進步了,用桃木劍的時候很靈活得很,不像以前那樣用死力打硬邦邦的,我也勉強的可以接住林龍的幾招,並且可以和他小打一場。
很快離開學就還剩一天的時間,其實前一個月我身上的龍氣就消失了,就可以離開林龍他家,不過衝天雨還沒回來,我回去也是無聊,就在林龍家住了兩個月。
“林龍我先回去了,明天就去學校了。”
我收拾好行李,向林龍說了句。
“嗯。”林龍看著書,應了一句。
“我就要走了,你就輕描淡寫的一個嗯?”我說道。
“不然呢?你別說你愛上了我,對我有感情了?”林龍說:“要不然你可以退出你師父的門下,
我可以考慮一下收你當徒弟。 “滾犢子!”我罵了句,就拖著行李箱出了門,打了個出租車就回到了天雨靈堂。
我推開大門,裡面冷清清的,或許太久沒人在的原因了吧。
我抬著行李箱上了樓,進了房間,再看了看師父的那封信。
“哎!也不知道師父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心裡想著。
“嗡嗡嗡.....”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是王凱打來的。
“喂!幹啥?”我接通後問。
“明天就要上學去了,今晚出來吃頓飯唄。”王凱在電話那頭說道。
反正在家也無聊,我就答應了。
掛斷了電話,我拿出了林龍送給我的桃木劍。
有人肯定會想,一把桃木劍還用送?當然了桃木劍也是分等級和好壞的,而林龍送給我這把當然是好的。
桃木劍一共分三個等級,最低級的就是用普通的桃木做的,而高級一點的就是用上好的桃木做的,最高級的是世界上最好的桃木黑松木,然後被天雷劈斷後做成的,這種桃木百年難遇。
林龍給我的那把是屬於中等級的,也就是用好一點的桃木做的。
我洗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出了門,王凱也沒說具體到哪吃,而是隻告訴我先到中心廣場等著。
反正還早, 我就當散步一樣走到了中心廣場,到了那就看見王凱和李濤兩個人在蹲著抽煙。
“嘿!”我對著他們叫了聲。
李濤拿出一支煙就向我走了過來,我見過煙後,拿出打火機點燃,猛吸了一口。
我可是兩個月沒抽煙了,在林龍家一直練劍,想抽根煙林龍卻不讓,說什麽吸了煙耐力會變差,不是說我有龍血嘛?連屍毒都害不了我,何況區區煙。
“怎麽樣?想好去哪吃了沒?”我問道。
“你還想著吃呢?你知不知道,趙彥婷要走了,不讀了!”李濤好像很著急的樣子說。
什麽?她還真要走?
我聽完,心裡也是一驚,雖然她是告訴過我的,但是我一直就沒當真。
我裝作鎮定的樣子說:“走就走咯,管我什麽事?”
王凱聽了後就跑了過來,說道:“小飛,她真是個好女孩,可一定要珍惜呀,別等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
“嗯。”李濤在旁邊使勁點頭道:“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早就搶了。”
我愣在那不知道該怎麽辦,想去把趙彥婷勸回來又不敢,就得是卻回來了,我也還是不能和她在一起,還不如讓她走了呢。
我咬了咬呀,說道:“她和我不適合,你要是想要,你自己去搶。”
李濤剛要開口,我就搶說道:“行了行了,別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商量著去哪吃飯吧。”
我笑呵呵的搭著李濤的肩膀,就往對面街的飯店走去,我臉上是笑著的,其實心裡難受得不得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