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後,我和衝天雨二話不說直接倒頭就睡,連澡都沒洗。
這一覺醒來,就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和師父洗了個澡,到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坐車回到了重慶。
剛到重慶,我和衝天雨就直接回到了靈堂。
“師父,那盒子裡面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眼睛看著他懷裡緊抱的盒子。
衝天雨把手裡的盒子慢慢的打開,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麽。
很快盒子就被打開,裡面什麽都沒有,隻有一顆像藥丸一樣的紅色顆粒,大概有兵乓球一半大。
“這個是寶貝?”我睜大眼睛看著那東西,問道。
“這東西名喚血珠,你隻要吃了他,就可以和你體內的力量融合。”衝天雨把血珠拿在手上,用鼻子嗅了嗅,然後遞給我,說:“快吃了它。”
“這玩意兒,吃了會不會有副作用?”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除非你駕馭不了它。”
我拿在手上,想了想,反正我也要變強,我還要報仇,吃就吃吧。
我張開嘴,把血珠往嘴裡一扔,吞了下去。
“怎麽樣?”衝天雨看著我問道。
“淡淡的,沒什麽味道。”我笑著說。
“滾犢子!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感覺身體有什麽變化沒?”衝天雨拉著臉說。
“沒什麽變化。”我說。
“看來融合還需要一段時間,往後你一定要勤學苦練,多多增加自己的道行。”
衝天雨一臉嚴肅的對我說,說完他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哪。
打開手機,既然有20個未接來電,其中有些是王凱打的,還有些是李濤打的,他們也算有點良心,知道給我打電話,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是,有10個是趙彥婷打來的。
我也懶得給他們一個個打,就直接坐車回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還是午休時間,我來到宿舍,就看見王凱他們在打撲克呢。
“嗨!你們飛爺又回來了!”我用力的推開門,大聲的吼道。
“小飛!你去哪了這幾天,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李濤轉過頭向我說道。
“這幾天去哪瀟灑去了,你這一走,讓我們的彥婷妹妹傷透了心呀。”
王凱放下牌,笑眯眯的看著我說。
“對呀!你走的這幾天趙彥婷一直向我們打聽你的消息,上課都魂不守舍的。”徐鵬在旁邊搭腔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瞎說。”雖然我知道這還是真的,但我還是不想承認,我很想和她在一起,但真的不敢。
午休過後,我來到教室,還是熟悉的背影,還是熟悉的臉頰,還是熟悉的她。
趙彥婷看到我,眼圈迅速變紅,她就著死死的看著我,也不說話,而旁邊的同學也起哄道:“抱上去!親一口!”什麽的。
“額.....你怎麽了?能不能別老哭呀。”此時的我很尷尬,耳朵馬上開始發燙。
“張宇飛,為什麽我打你電話你不接?你是不是喜歡我?”趙彥婷帶著哭腔說道。
“這...這,大姐,我怎麽就喜歡你了,我們倆真不合適。”我繞繞頭傻笑著說。
趙彥婷擦了擦鼻涕,說了一句:“好。”從此之後就再也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就這樣我在學校慢慢混著日子,時間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在學校隨便混下,就到了暑假。
“小飛,我們過幾天去三亞去玩,
怎麽樣?”王凱收拾著行李,開心的看著我說道。 畢竟放假了,大家都挺開心的,但我不一樣,放這麽久的長假,師父他一定會要讓我練習道法的。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我就不去了。”
我把行李箱裝好,開口說。
“這放那麽久的假,你有什麽是不也不差這幾天呀,怎麽了?你不想去遊海藻了?不想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了?。”李濤跑了過來笑眯眯的說。
“額.....這,我先回去考慮考慮,等考慮好了再告訴你們吧。”我說完就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學校。
其實我挺想去玩玩的,但就怕師父不給我去,心情也是挺煩躁的。
回到靈堂,我直接衝上樓,推開師父的房間,說道:“師父!我回來了,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衝天雨緩緩的抬起頭,把視野從手機上轉向了我:“怎麽了?有錢沒有,有命一條。”
說完,他又低頭玩起了手機。
“嘿嘿,我不是來要錢的,這不放暑假了嘛,我和我同學約好了,想過幾天去三亞去玩,可以嗎?”我笑眯眯的看著衝天雨問道。
衝天雨直接衝椅子上跳了起來, 大神說:“什麽!你還要出去玩,你也不自己看看自己的道法練得怎麽樣了,還整天想出去玩。”
“這暑假那麽長,有的是時間練,求你了師父,就讓我去玩兩天唄。”我自己開始撒起嬌來。
“想去玩?可以呀,先給我把天雷掌給我打出來,你就可以去,不然免談!”衝天雨嚴厲的說。
見沒戲,我心情頓時差到谷底,我直接回到了房間,趟在床上思考人生。
“嗡嗡......”
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了看了下,是王凱這小子打來的,本來心情差不想接,但還是接了。
“喂!小飛,你考慮好了沒有,考慮好了我就幫你訂機票了。”王凱問道。
“我去,幫我訂吧。”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一不做二不休,到時我偷偷的去,不讓師父發現就行了,就算知道了,我也已經去了,他還能把我抓回來不成?想到這心情頓時就變好了,甚至還有點興奮。
我用手機看了看我銀行卡裡的錢,我的天,還剩120元,怎麽用的這麽快。
現在沒錢了,還怎麽去三亞呀。
我正煩著呢,就聽見師父叫我:“小飛,樓下有客人來了,我身體不舒服你去幫看下。”
“嗯,好。”我應了一聲,就下了樓。
樓下,一位身材偏胖,頂著一個啤酒肚的中年男士,正坐在椅子上,他眉頭緊鎖,好像有什麽事在困擾他。
他看見我下了樓,站起來說:“請問您是天雨大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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