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後,就和衝天雨他們出了門,然後就打了輛出租車就直奔機場。
還好我機智,路上小堵了一會車,要不是來得早估計得錯過飛機了。
到了機場過安檢時,我又給梁局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幫忙,讓我把這些“家夥”給帶上飛機,不然可就麻煩了。
還好梁局長還算給力,他給機場的工作人員說了兩句後,他們也就放我進去了,後來我問為什麽,梁局長笑著說我是笨蛋,他說就跟那工作人員說我是特種大隊長,有公務在身,就可以了。
我艸!我既然沒想到,頓時覺得我自己很笨。
我們到了候機室閑聊了會,然後就上了飛機,睡了一覺後就到了泰國。
在泰國的機場下機後,我們一行四人就走出了機場,隨後拿出手機就給林龍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會後,裡面就傳來了林龍的聲音:“喂,你們到泰國了嗎?”
“嗯,我們剛下飛機,你在哪呢,我們現在過去找你們。”我說道。
“在老地方,就是以前林陽開的飯館,讓張洋帶你們來吧。”林龍說道。
“飯館?不是不能去那了嘛,現在你們怎麽又住那了?”我疑惑的問。
“少囉嗦,等你們來了再說。”林龍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衝天雨看我打完電話後,於是問:“是不是林龍他們打來的電話,他們現在在哪呢?”
我把手機放到了兜裡,然後說道:“他們現在回到了以前的飯館裡去了,林龍讓我們過去那找他們。”
“嗯。”衝天雨點頭,然後在路邊招了輛出租車,隨後趙禹東上去說了兩句泰國話,就叫我們上車。
還是那條熟悉的路,十分鍾過後就到了之前待過的那間飯館,此時大門是開著的,裡面既然還有人在吃飯,很顯然在林陽還在做生意。
衝天雨付了錢後,我們就下了車,徑直朝飯館裡面走了進去。
進去後也沒看見林龍他們,只有個女服務員在這裡忙前忙後的,她看見我們進來後,便微笑這朝我們這走了過來,然後用一口別扭的普通話對我們說道:“先生你們幾位需要吃點什麽?”
“不用不用。”我連忙搖了搖手,然後說道:“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們是在找你們的老板的。”
那女服務員聽完後說:“我們老板在樓上,你們去找他吧。”
說完她就繼續去忙了。
“走吧。”衝天雨吆喝了一聲,就帶著我們上了樓。
來到樓上衝天雨一腳就踢開了林龍他們的房間,然後就衝了進去,我們當然也跟著。
進來後就看見林龍和林陽手裡各拿著一把槍,一臉緊張的樣子指著我們。
“別開槍!自己人,自己人。”原本之前還氣勢洶洶的衝天雨現在瞬間變成了慫蛋,雙手還舉得老高。
我當然也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不過趙禹東他們兩個更加誇張,自己就跪在了地上,一副嚇得要尿褲子的樣子。
“你們找死呀,進門不會好好進嗎,非要踢門,老子差點就要開槍了!”林龍直接也是嚇得一身冷汗。
衝天雨放下了雙手,然後歎了口大氣,說道:“我就想裝裝b嘛,誰知道你們那麽緊張,”
“緊張?”林陽狠狠的瞪了一眼衝天雨,然後說道:“剛剛你這個王八蛋差點就被我給崩了,還裝b,小心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衝天雨乾笑了下,然後說道:“我這不是沒死嘛,
嘿嘿。” 我們幾個回過神後,就關了好了房門,趙禹東和張洋兩個人就直接蹦到了床上,歎了口氣說道:“你妹的!嚇死我了。”
“你們整這麽多槍幹什麽?”我跑過去,好奇的問。
“廢話!當然是殺人了。”林龍不屑的瞟了我一眼。
“殺人?”我瞪大眼睛問。
“對呀,你要記住,這次我們去的是敵人的總部,那裡基本上沒有什麽鬼,只有拿著槍的人,所以我們得需要槍,不然靠那麽桃木劍和符進去後指不定是怎麽被亂槍掃死的。”林龍說道。
我想了想也對,然後問道:“這裡又不是美國,你去哪搞來的這些槍?”
“去走私犯那裡高價買的。”林龍說道:“我一個買了四把,我一把,林陽一把,還有衝天雨一把,至於還有一把嘛........”
我一聽,連忙叫道:“我我我我我.....還有張宇飛一把!”
“你?”林龍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然後笑著說:“就你會用槍嘛?不會到了你那就是塊廢鐵,和一塊磚頭沒什麽兩樣,你還不如到路邊撿一塊呢。”
“放屁!誰說我不會用槍了,我可是特警大隊長。”我不滿的說道。
“哎呀,你剛剛說什麽?我好像聽見了今天最好笑的笑話了,你是活在夢裡嗎?”林龍捧腹大笑,在床上滾來滾去,然後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說道:“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愚蠢死了。”
“對對對,小飛不知道從來買來了本警察證,整天在我們面前裝b炫耀。”趙禹東這時候也了插話。
“閉嘴!”我氣得滿臉通紅,然後說道:“這是真的,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
林龍又笑了會後,說道:“好好好,我們相信你,這是真的,那你拿出那個什麽什麽警察證,是不是真的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要是真的話,上面會有警察局的印章的。”
“好,待會你可別耍賴!”我摸了摸口袋準備拿出警員證,可是半天都摸不到,完了,好像是出來的時候忘拿了。
林龍看我這副模樣,又笑了出來,然後笑道:“怎麽了,我的張大特警,你的警察證呢,別告訴我掉了,或者是放在家忘拿了。”
我尷尬的笑了下說:“林龍你可真是神機妙算,我的那警員證還真就被你給說中了,之前出來的時候太急,放在家了。”
“行了行了,別鬧了。”
林陽冷著個臉一直不說話,就在床上用濕紙巾擦著那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