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的時候,青牛村的附近有市集,大家會在這裡擺攤,一般性的生活用品到一些基本的藥材都會在那裡有。
趙青去了一趟,購買了三件衣服,一個鬥笠,還有一個一塊黑紗。
三件衣服,一件是全身青色的俠客裝,一件是棉襖,一件是長袍。
挑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換上了青色的俠客裝,身後背了一柄長劍,這劍是當初在鐵斧門庫房找到的,撫摸劍身散發陣陣寒氣,估計是用上好的寒鐵打造。
裝成了不願意暴露身份的江湖豪客之後,施展金雁功,來到了距離此地十裡外的縣城,此地有一家頗為有名的藥店,吉隆號,乃是全國有名的連鎖鋪子。
趙青調整了下頭上戴的鬥笠,現在將自己的面容籠罩在黑紗下,踏進門中。
店鋪之中藥味彌漫,不過頗為寬敞,至少可以容納數十人在此挑選,不過此刻是過年時節,看著冷清了點。周圍的藥材,無論是曬乾的還是,正在炒製的,都相當之多。
內中的侍從的見到人來,再看了看趙青身後背著的劍,那劍的柄部有一塊玉做裝飾,看著非常名貴,立刻笑臉相迎。
“客官來到這兒是要買點什麽藥?本店有熟黃丸,青龍散,若是客官想要補補身子,我們這裡有上好的老參,是從北方深山那裡采來的,年份都在兩百年以上。”
趙青聽了掌櫃的說辭,點點頭,開口說道:“我要紅黨參,要上好的,至少都要有一百五十年的年份。”
“客官要多少?”
掌櫃聽到此等話語,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過來退下了侍從,笑臉盈盈的對趙青說:“客官,在下姓馮,乃是此間分號的掌櫃,是要大量進貨,還是要零散的買?”
趙青內心冷笑,從懷裡抽出了十根金條,每根的分量都是五兩,掌櫃看到,眼神立刻變了,畢恭畢敬的說:“客官請隨我上樓。”
趙青點點頭,跟著掌櫃走到了樓上,馮掌櫃打開了一間房間,內中乾淨整潔,椅子都是上好的紅木打造,看來是給專門的貴客準備的。
片刻後,有人專門遞來了茶水,趙青不懂品茗,不過這茶香撲鼻,清香四溢,聞著讓人感到精神一振。
“客官,這茶莫非是不合口味?”
“我是來買藥的,不是來喝茶的。”
“是,是,是。”馮掌櫃聽著笑道:“本店有上好的紅黨參兩百根,但是客官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從周圍的分號來購買。”
“好。”趙青點點頭說:“不過我四日內就要。”
“那麽這價格就要稍稍的貴了點,客官能夠報個數目,到底要多少?”
“多多益善,我出得起。”
趙青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過去沒有煉製過丹藥,若是一個不小心,將丹藥練失敗了,還有足夠的材料來進行重複的煉製。
“好,客人足夠豪氣。”馮掌櫃的內心笑開了花,過年時節能有這般的好生意實在是讓人非常開心。
“你四天時間可以調來多少?”
“在下算了下,大概可以調來七百根吧,客官意下如何?”
“可以。”趙青估算了下,一顆赤參丸,需要整整一根紅黨參,若是煉製失敗,那麽還有後備,並且此物是可以用到靈動期第五層都有效果,自然是多多益善。
“好,明人不說暗話,七百根紅黨參,至少都有一百五十年的年份,那麽一根八十兩如何?”
趙青算計了下,
大約是五萬六千兩,算了算自己至少要去了自己小半的家產。 “好,這是六張銀票,一張五千兩,乃是我的定金,若是事成,我再給余下的錢財。”
“爽快!客官,四天之後,小老二等候大駕。”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客官請說。”
“我要鍛煉丹藥,需要一座上好的丹爐,你可有知道?”
“這..小店雖然是藥鋪,不過偶爾也會兼收上好的製藥工具,丹爐倒是有一個,就在小店後頭,重達上百斤,乃是上好的黃銅打造,客官要不要我派人送到府上。”
“不,我看了再說。”
“那麽客官請隨在下來。”
馮掌櫃收好了銀票,帶在了身上,拉著趙青來到了後院,有一座半人高的丹爐立在此地。
若是要煉製靈丹,必須要用銅製的丹爐,這是死規矩,而且要密封的好,否則藥材在爐內悶煉的時候, 溫度方面出現了差池,那麽會有大問題。
整個煉丹爐的底部不是三角座,而是四足座,這倒是頗為少見,爐身鼓鼓,上方的蓋子也是黃銅打造,非常厚重,可以將內裡封死。
“此物過去真的是煉丹的?”
“客官要信我啊。”馮掌櫃拍著胸脯說道:“這是本縣外十裡地的張仙師用來煉丹的丹爐,傳說可是有很多神通的真人,不過後人不爭氣,每一個能修成的,所以這丹爐就輾轉到了我手裡。”
趙青輕而易舉的打開了蓋子,這讓馮掌櫃目光一閃,這蓋子少說幾十斤,能這樣輕而易舉的打開的,必定身手不凡。
內中一股子藥味,不過看來的確有熬住過的痕跡,另外爐身放在這種露天的環境下,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鏽蝕,大概有做過防鏽的處理,看來做工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此物留在我們這裡也搞不出什麽名堂來,客官下了那麽大的單子,這丹爐就送給客官了,問題是要怎麽送出去?”
“嗯,掌櫃好爽,那麽恭敬不如從命,這丹爐我自己帶走就可以了。”
趙青雙手一提,全身法力流轉,硬撐著將丹爐單手舉著,走出門外,在馮掌櫃的目視中,默誦了神行術,配合金雁功,勉強施展輕功離去。
“掌櫃,要不要盯著?”
“不必,對方必定是高手,看他所需要的材料來看,應該是江湖一流大派神農幫的人,而且還是內中高手人物,可以單手舉著上百斤的丹爐施展輕功,我們若是追著,必定被他發覺,交惡此人,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