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冬風吹起的邊遠小鎮已經有了冬日的味道,不斷變冷的天氣裡充滿了和平寧靜的氣氛,除了小鎮西邊的小教堂,今天是禱告日,虔誠的小鎮的居民想在這個寒冬來臨前再進行一次狩獵,狩獵前,領頭的獵人都會帶著所有參加獵人來教堂進行禱告,這是老神父到來後形成的慣例。可是今天,主持祈禱儀式的老神父並未站在他以往的位置。
“我這是在哪?”小牧師虛弱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這是他再次回到小鎮後的第十天。
“米蘭,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守在床邊的大個子激動的喊道,神靈顯靈了,小牧師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阿隆索,我們怎麽回來了”睜開眼緩緩適應了光線強度,米蘭打量著這個無比熟悉的房間,疑問道。
“米蘭,是貝德維爾大人送我們回來的,在你昏迷後的第三天”,阿隆索滿是驚喜的回答著米蘭的問題。
“你是豬嗎?回來幹什麽?好不容易跑出去,你帶我回來幹什麽?”帶著還很虛弱的語氣,小牧師幾近無語,還有離家出走自己回家的?
“有本事你永遠不要回來”胡子開始上翹的老神父憤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推開門,老神父,杜兵,貝德維爾依次進來,他們都聽見了阿隆索驚喜的聲音。對於這個偷竊了自己25個納特爾還生死未卜回來的小家夥,老神父覺得自己的修養早就喂了狗了,早知道就不丟下主持的禱告儀式了。
“老頭子,先說好,我不是自己願意回來的,咳...咳...”,小牧師想直起身來爭辯,可是躺在床上近半月的身體渾身酸軟,氣息不穩的小牧師一陣咳嗽連帶著臉色一陣潮紅。
“無恥的小混蛋,躺著別動,讓我再檢查檢查你的身體”老神父又不自覺的翹了翹胡子,這混小子還是那樣容易讓人生氣,不過充滿關心的語氣還是暴露了老神父的擔心。
“米蘭沒事了,可是菲羅斯塔好像也消失了”,老神父雙手放著白光呈一個奇異的角度檢查著米蘭身體,大概十多分鍾,老神父收起白光,疑惑不解的說道。真是太奇怪了,好像除了因睡的太久顯的還不是那麽精神外,小牧師的身體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不放心的老神父再次施放“光明洞察”,小牧師確實沒事了,菲羅斯塔也好像真的消失了。疑惑的老神父滿是好奇,在他和兩個強大的封號騎士面前,老神父絕對不會相信菲羅斯塔能無聲無息的消失。
至於菲羅斯塔去哪兒了估計隻有米蘭才清楚,米蘭的精神識海內,原本躁動的七彩風暴已經平息,一個巨大的七彩巨蛋取代了肆虐的風暴,一頂黑色的圓環安靜地佇立在巨蛋之上,隨著巨蛋七彩流光閃動,黑色的圓環也隨之有熒光閃現。
對於這個在菲羅斯塔靈覺剝奪下伴隨著七彩風暴突然出現的圓環,小牧師充滿好奇,我的腦子裡怎麽會有這麽個東西?這是小牧師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圓環通體漆黑,看上去有點破舊,卻看不出是什麽體質製成,非金非鐵,卻又有金屬光澤閃動。七個菱形的孔洞出現在圓環上,像是能鑲嵌寶石一樣,隻是現在圓環上有六個孔洞還未鑲嵌寶石。不過在第二個孔洞的位置,五十四柱魔王菲羅斯塔現在就變成了一顆被鑲嵌在圓環上的寶石,一顆充滿深邃黑色的菱形寶石。寶石內,菲羅斯塔令人恐懼的身影不斷浮現,他大張的嘴巴不斷蠕動著,像是在發出咆哮,原本令人害怕的面容現在滿是恐懼:放我出去,菲羅斯塔在寶石內不安的怒吼,
他被囚禁了! 疑惑的神父以米蘭剛剛轉醒需要休息的名義將屋子裡的人請出門外,他迫切的想知道菲羅斯塔到底去哪裡了。
“老頭子,到底什麽情況”,再老神父布置完靜音結界後,米蘭將發生在自己體內的戰鬥詳細的告訴了老神父,對於以寶石形態出現在圓環上的菲羅斯塔,米蘭也滿是不解。不過,以老頭子的閱歷,米蘭相信自己能得到答案。
“菲羅斯塔是被我關進封魔塔內的”,老神父的第一句話就讓米蘭感到不能接受。“混小子,你知道我以前告訴過你我本名叫羅伊・道格拉斯・因切斯,你也知道我來自神聖之塔,但我從未告訴過你,我以前的故事,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現在可以說給你聽,但是,當你知道這些秘聞後,你就要承擔起你應擔付的義務,現在,我將選擇權交給你”,老神父一臉嚴肅的看著小牧師,他嚴肅的表情讓小牧師明白這些秘密的重要性,到底聽不聽?
“當命運女神對你微笑的時候,哪怕是白癡都會牢牢的把握住機會,老頭子這是你教給我的道理,所以,我選擇聽”,糾結了一會兒的小牧師咬咬牙堅定的回答到。他想知道老神父的秘密,或者說關於自己的秘密。
果然,小牧師還是選擇了這個回答,老神父安靜的望著米蘭,終究是躲不過命運的安排。
“那是光榮歷1794年,在不堪忍受貪婪剝削和殘酷統治的起義下,那個曾經無比強大的日不落帝國已經日薄西山。史詩大陸充滿動亂,遍地硝煙,殘酷的戰爭波及了所有地區,
無數個小國順勢崛起,這些如雨後春筍冒出的國家裡就包括了曾經還是附庸國的都鐸公國,你知道戰亂中崛起的國家就是不斷吞並與被吞並的過程,作為曾經帝國第一大組織的神聖之塔也在各國相互征伐的過程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隨著大量的人才被各國招納,無數的精英在年複一年的戰爭中失去生命,龐大的神聖之塔面臨著支離破碎的局面。”老神父陷入了沉思,那個戰與火的年代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
“別講這些沒用的,你說的這些我早就從《帝國編年史》上知道了”,對於懷念往事的老神父,米蘭沒好氣的說道。
“別急,我已經在講正題了。當時,我剛成為神聖之塔首席大牧師不久,以不到一百五十歲的年齡成為首席大牧師,就像現在能成為七神殿裡的元素殿神侍一樣,意氣風發的我也剛好受聘於皇室擔任帝國第一牧師。現在我都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光榮歷1794年12月12日,隨著各地叛軍攻破日不落帝國最後一道皇宮防線後,帝國的最後一任帝王“阿裡・尼古拉斯”在一片火海中隨著帝國一同消亡。日不落帝國滅亡了,最後實力最強的幾個國家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後,便在落日平原達成了停戰協議,也就形成了現在強國林立的局面,再也沒有一個統一的強大帝國統治史詩大陸了。失去統一的敵人後,各個國家和在戰火中發展壯大的七神殿便將追殺日不落余孽作為主要目標,因為,他們都想得到一個正統的名義,所以,殘忍的追殺從未停止。”
“那有日不落王室逃出來嗎?”小牧師故意問道。
“有,在阿裡的安排下,帝國法師團不惜耗費魔力施展了禁忌魔法“時空傳送”,皇后帶著皇室僅存的小皇子攜帶者帝國皇權的象征“撒耶丁之環”成功的逃出,而逃出的人裡面就有我,因小皇子從出生後身體就一直處於虛弱狀態,若沒有光明神術的治療,皇子隨時都有夭折的風險。叛軍攻破皇宮的那天我正在為小皇子進行日常的治療,事態緊急,為保證小皇子的安全,阿裡便讓我帶著皇后皇子出逃,而他選擇了與帝國共同滅亡。為了躲開各種瘋狂的追殺,皇后給小皇子改了姓名,她以阿裡的名字當做皇子的姓氏,在“低語之森”......”。老神父還在繼續訴說。
“等等,老頭子,你不會是想說,那個什麽阿裡轉交給你的孩子是我吧?”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小牧師不可置信的問道。小牧師的全名就是米蘭・阿裡!
我特麽是個王子?還特麽是個活了兩百多歲的王子?今天不是愚人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