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馬走了半個月之久,我爹生前讓我去找一個叫刀聖的人,但他卻沒告訴我去那裡找,沿途一路問下來都隻是聽說過刀聖的名號卻從沒見過此人的蹤跡。
走到這荒郊野一直沒找到鎮子和村莊帶的乾糧也所剩不多,想趕緊找個地方補充食物,就快馬加鞭往前趕。
走了有大概一個時辰的路程一個村莊出現在了我眼前,到了村子就下了馬,奇怪的是整個村子大白天不見一個人,就去一座屋前敲門,咚~咚~咚,有沒有人,剛喊了一聲門就直接自己開了,突然看到屋中有幾具死屍我想進去看看什麽情況,腳剛踏進去就中了陷阱,被繩子套住了腳倒掛了起來,立馬就聽到外面一群人在喊大哥又抓住了一個人,走去看看,那頭子說。我看到一個獨眼帶著十幾個人拿著刀走了進來,原來是一群馬賊,心中一想看來此地的人以被殺害成了馬賊的地盤。
獨眼馬賊過來拿刀拍了拍我說:“小子,從哪來的,有錢嗎?呀呵!還背著刀會耍嗎?。說罷就從我身上把錢搜了出來裝在自己的口袋,把我背上的包袱和刀取了下來扔在了一旁。我對獨眼說:“這位老大,小子不知此地是你的地盤,你把我放了我立馬離開,錢你全部拿走。獨眼馬賊說:“在老子地盤你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老子向來吃人不吐骨頭今天錢老子也要了你的命老子也收了。
獨眼馬賊吩咐那些手下說:“把這小子放下來,去燒鍋水等會水開了就把這小子剁了放鍋裡煮,你們幾個把他看管好我去看看那另外幾個抓來的人。”說完帶著幾個人就出去了,剩下幾個手下把我放下來綁在了柱子上,兩人在這看管,另外三個人就在外邊架起大鍋劈柴燒水。
我心裡正要想辦法怎麽逃出去,這時突然從屋上跳下來一個人用刀直接割開了兩人喉嚨連聲音都沒出就給解決了,之後走過來幫我解了繩子。
我對他說:“你是誰?”那人說:“趙牧。”我對他說:“剛才多謝了,趙大哥。”趙牧說:“我也是剛巧趕路路過這裡,看到村子裡一群人拿著刀從屋裡出來覺得不對勁,就偷偷爬到房屋上看看什麽情況,就看見小兄弟你被綁在這,屋中剛好就兩個馬賊就把他們給解決了,小兄弟如何稱呼又怎麽會被綁在這裡?”我對他說:“我叫陸寒秋,本來是想到村子裡買點吃的,但發現整個村子大白天卻沒一個人感覺奇怪就去敲門結果進去就中了馬賊的埋伏。”趙牧說:“原來是這樣,現在趁他們還沒發現,咱們得趕緊走了。”
我走到一個死去的馬賊旁邊把他們從我身上取下的包袱和刀重新背在身上,就和趙牧順著柱子爬上房屋逃了出來。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對趙牧說:“趙大哥,我聽那獨眼馬賊說他們好像還綁了幾個人,我看這幫馬賊人不多我想去救那幾個人。”趙牧說:“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和趙牧重新返回,我看到外面那三個的蠢貨居然還在那劈柴燒水並沒發現他們的屋內的兩名兄弟已死,我和趙牧二人就悄悄溜到他們後面,兩人聽到動靜剛一轉身我跟趙牧同時抽出刀一刀將兩人解決,另一個人正要跑,只見趙牧反手握刀唰的一聲短刀就飛了出去刀尖準確無誤的穿透了對方的喉嚨那人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就死了。
看到趙牧的身手加上使用一把短刀應該屬於二流刀客, 其刀法又快又準。
這時獨眼馬賊正和他的手下剛好押著被繩子綁著的五個人往這邊走來,我和趙牧此時也來不及躲就被對方看到了。
獨眼看到這幾個手下被殺就對其他手下說:“他媽的,不要讓他們跑了,把這兩個人給老子剁了。”
那些手下一聽立馬拿著刀就圍了上來,我和趙牧就背對背一人應付一邊,說起刀術我就要比趙牧遜色很多屬於三流刀客,而我的刀術傳自我爹,但我爹並沒教我太多東西一直都是讓我在泥牆上重複練劈、撩、扎、掛、斬、刺、掃,這幾個動作,至於練的多少遍自己都數不清了,而這些動作也已經練的非常嫻熟。對付這些不入流的馬賊是綽綽有余。
此刻這些馬賊被我二人殺的只剩下幾個,那剩下的幾個馬賊你看看我看看你都不敢上了,一個馬賊因為害怕丟下刀跑了其它幾個一看也扔了刀就跑,最後只剩下我和趙牧獨眼頭目跟五個被綁著的人,獨眼看到自己手下都跑了就嚇的立馬就跪到我和趙牧面前求我們放過他,但趙牧卻一刀將他的頭顱斬下,對我說:“此人不能留,留著也隻是個禍害。”
後來將五個人解救之後,趙牧問我小兄弟你準備去什麽地方,我搖搖頭說:“我如今一個人也不知道要去哪。”趙牧說:“我要去鳳鳴鎮不如你和我一同吧。”我說:“那也好。”兩人騎上馬就往鳳鳴鎮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