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件?什麽證件?不是說這兒只要上繳了個人武器就可以安全通行暢通無阻的嗎?
侯亮一愣,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杜賓和王建成兩人,說:“我說,你們兩個,到底行不行啊?是不是基地的長官?沒想到沿海市軍事基地數一數二的人物,還會被人阻攔在門口不讓通行,士兵都認不出來。”
王建成滿臉羞愧,臉色漲紅,出聲解釋:“現在我們軍事基地很多士兵都是新招收的,所以這些新晉的士兵當中,有不認識我的存在也是正常的,讓他們這次長點記性就好了。”
基地門口的士兵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用一雙像賊一樣充滿精光的眼睛仔細的打量了王建成和杜賓兩人一遍,臉上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緊接著迅速收斂表情,裝作若無其事,沒有絲毫察覺的模樣。
而此刻王建成已經怒氣衝衝的來到了那名士兵的面前,開口喝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不認識我?白混了你?我可是你的上頭,級別比你的長官還大,快叫你的頂頭長官出來。”
士兵聞言規規矩矩的說道:“那你們在這裡等等,我去通知我的長官。”
士兵說完直接往軍事基地的內部走去,而王建成只能尷尬從基地門口走了回來,走到侯亮的面前說道:“候兄弟啊,新兵不懂事,我們呢,也不要為難人家了,這是規矩,他這也是職責所在,不要搞得人家難做,所以這個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聞言侯亮只是疑惑的略微點頭,他心中有些搞不明白,在這名士兵的心中明顯知道了杜賓和王建成兩人的身份,只是對方卻還要前去稟報,通知上頭,這就有些奇怪了。
當然了,疑惑的並不只是侯亮,連一旁的同杜賓也是如此,他心中也是跟塊明鏡似的,覺得這事兒有些可疑,他們因為在軍事基地裡面身份高的緣故,所以一般出入都是自由通行,可以不帶證件的,但是軍事基地的士兵是絕對不可能不認識他們,一個對他們耳熟能詳才對,這事有些不對。
......
沿海市軍事基地的一個辦公室內,一名長官正坐在舒適休閑的辦公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著紅酒,忽然門口傳來了士兵的一道大喝。
“報!報告長官,基地門口守衛軍有重要事情向您稟報。”
士兵的大喝聲,毫無預兆,又顯得突如其來,讓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喝著紅酒悠然自得的長官嚇了一跳,紅酒猛的卡在了他的喉嚨處,劇烈的辣感,讓他整個人猛然咳了幾下。
“咳咳...”長官被紅酒嗆得臉色通紅,讓門外的士兵心中一突,明白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傻事。
過了一會兒,這名長官才緩過一口氣來,對著門外的那名士兵怒聲道:“稟報就稟報吧,說事之前你就不會先敲門?”
士兵聞言,感覺有些委屈,愁眉道:“抱歉長官,因為情況緊急,為了慎重起見,我不得不這樣做。”
看著那名士兵臉上嚴肅的表情,這名長官在心中突然打了個突,右手緊張的敲了敲桌子:“是城市裡的屍群們突然向我們發動了總攻,攻打而來?”
士兵搖頭:“不是。”
長官想了想又問:“那是那些成了精的變異獸成群而來?”
士兵再次搖頭:“不是。”
長官怒了:“擦,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閑著沒事乾誠心來耍老子的是吧?!”
士兵被長官的怒火給嚇了一跳,趕緊說道:“是之前軍事基地的團長王長官回來了,當然,與他同行的還有杜長官,他們兩個想要進入我們軍事基地。
”聽罷,這名長官感到有些無語,這點屁大的小事這名不長眼的小兵都不會見機行事,還來打擾他喝酒的雅興,他怒道:“他是基地的團長,軍銜比我還要高,想要進就進啊,還是你覺得,以你跟我的職位,有權利阻止他的出入?”
“哦,那我這就去放行。”
看著即將從辦公室離開的士兵,這名長官臉上的神色略帶不滿,皺眉說道:“現在的新兵就是這麽的不懂規矩,連王團長都想阻止在軍事基地的大門口,真的是...”
“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你說他是軍事基地的王團長?!”這名長官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整個人突然一個激靈,並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回放士兵之前說過的話,放在桌上杯子裡的紅酒此時也撒了一地。
隨後他趕緊跑出去攔住士兵,說道:“等等,你讓他們現在門外等等,說你長官不在,我一會就到。”
士兵雖然一頭霧水,為他長官前言不搭後語的怪異舉動感到莫名其妙,但那是他的長官,士兵的命令就是服從命令,雖然他的內心有再多的不解,但還是只能點頭答應,隨後離開了此地。
而那名長官卻是飛速的離開了自己所在的那間辦公室,連撒了一地的紅酒都顧不上清理,趕緊往基地內部的一動大樓跑去。
而那名士兵呢,沒一會兒之後就回到了軍事基地門口,王建成等人的面前,他對著杜賓王建成等人開口說道:“長官說他不在,讓你們在這裡等他!”
士兵的話不僅讓杜賓和王建成兩人一愣,就連一旁打算看戲的侯亮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王建成可是一個暴脾氣,認為那名士兵是在故意耍他,忍不住了,嘴角開始一陣抽搐,抓起士兵的衣領,怒聲道:“你耍我是吧?”
第二次被人這樣說的士兵,眉頭一皺,心中開始有些不高興了, 你說剛才那位好歹是他的長官,他長官這樣說他,他可以不反駁,也可以忍氣吞聲,但是,面前的這個人不一樣,一來不是他長官,二來他已經被下令免職,已經不是基地團長一職,自己還有必要跟他客氣?
士兵瞪了王建成一眼,說道:“放開你的手,不然的話以公然反叛罪處置!”
而基地大門處一同守衛城門的其余士兵見狀,紛紛將槍口對準了侯亮等一行人,讓王建成的臉色一陣漲紅,但是他也只能放手。
他也不是一個莽夫,在沒搞清楚現在這是什麽狀況局勢的情況下,他是不願意和這些人起任何衝突的,畢竟都是一個軍隊的自己人,這要是起了衝突的話,他可沒有什麽信心與整個基地對著乾。
而侯亮與杜賓的內心則都是冒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士兵的舉動明顯是有原因的。
“這其中好像有點魚腥味兒啊,你們是不是在軍事基地內得罪了人?”侯亮對著杜賓附耳小聲詢問。
侯亮的話一語道破,讓杜賓驚醒,他想了想,隨後對著侯亮點了點頭:“之前得罪了軍事基地內的一個高層子弟,但是應該沒有大概,畢竟我們這邊的後台能量也是不小。”
只是杜賓的話並沒有讓侯亮有所放松,他還是在杜賓的耳邊小聲道:“或許是你們軍事基地內出現了其他變故,我們要不先離開,之後再裝難民進入查看情況,如何?”
杜賓看著面前滿臉憤怒的王建成,還有大門口用槍械指著他們的士兵,隨後點了點頭,同意了侯亮的建議:“行,就聽你的,之後我們再悄悄潛入,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