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慢慢的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全身酸痛,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想站起來,可是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是被綁著的。
張縣宗笑嘻嘻的拿著手槍走到了尖刀的跟前,用手槍的槍口輕輕的拍了拍尖刀的臉,隨後一臉輕蔑的哈哈大笑道:“小子,想不到吧?如今落入了小爺我的手裡,起初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呢,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搞定了,還真是沒意思啊。”
尖刀看著笑得有些猖狂的張縣宗,皺起眉頭開口問道:“我們之前好像並沒有什麽恩怨吧?你這是幹嘛?”
張縣宗抬手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尖刀的臉上,而尖刀隻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生疼。
怎麽回事?尖刀的心中已是驚訝萬分,張縣宗的這一巴掌給了他一個疑惑,他可是有異能的人,犬類異能,他的皮膚和肌肉,已經不能和平常的普通人相比,身體的防禦力也是很強的,而如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他的臉被張縣宗打上了一下,竟然會這麽疼呢?
尖刀試著在自己的身體上用力,想撐開幫助自己身上的繩子,可是卻發現自己真的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並且還變不了身。
難道自己身上所擁有的異能消失了?
他皺眉,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張縣宗的嘴裡傳出來了一聲冷笑,他的語氣和他的笑聲一樣的冷。
“幹嘛?哈哈,尖刀是吧?你不知道老子最討厭的就是當兵的人嗎?當兵的人最虛偽了!”
張縣宗說著,嘴裡往外吐了一口唾沫,吐在了尖刀的臉上,然後也沒繼續往下說些什麽,就轉身離開了,他跟著是走到了侯亮的跟前。
恥辱,對於尖刀這種當過兵的人來說,往他的臉上吐唾沫,是對他最大限度上的羞辱,這是一種尊嚴的和信仰的被踐踏,這是一種不能被原諒的行為。
但是此刻他已經失去了異能渾身無力,絲毫沒有辦法。
他心中有著一股怒火,他只能忍著,他心中想著把張縣宗撕碎。
而張縣宗呢,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上曾經有著什麽故事,因為他選擇了憋在自己的內心裡面,不願意和任何人透露分享。
“你不是想殺了他嗎?你不是希望他下地獄嗎?接下來可就交給你了啊小兄弟。”張縣宗走到了侯亮的跟前,拍了拍侯亮的肩膀對他說道。
“對啊,只要你殺了他,那就是你對我們表誠心的時候,我們不但可以不殺你,反而可以讓你加入我們的隊伍,加入我們的隊伍可是能夠享受到很多福利的哦。”老三皮笑肉不笑,一臉奸/淫的笑完之後,衝侯亮擠了擠眼說道。
“比如這個。”鐵管的臉上也是嘿嘿一笑,他把話說完,人已經走了,走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內,那個房間以前是美宜佳超市的儲物室,而如今呢?我們不得而知。
鐵管將房間門打開,讓侯亮沒有想到的是,裡面居然關著一屋子的女人,他們之中最大的也就三十來歲而已,年齡最小的甚至才不過十幾來歲出頭。
她們的樣貌也還算都不錯,沒有一個是樣貌醜陋的,估計樣貌醜陋的早就已經被他們這些人丟出超市到外面去喂喪屍了吧。
這些女人全都光著身子,身上一絲不掛,被一根細長的麻繩捆住了手腕,全部連在了一起,就像是古時候的士兵用來押送發配到邊疆的囚犯一樣。
老三臉上一陣淫笑,伸手從鐵管的手裡接過了繩子,把女人們紛紛從那間房間裡面拉了出來,拉到了侯亮的跟前。
超市東側那些原本無所事事抽煙閑聊,
甚至看著天花板發呆的男人在此刻都有了些反應,他們也都看到了侯亮這邊幾十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皆是站了起來,眼中冒出了火熱的光芒,更有不慎者,甚至在褲襠處已經支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這是狼性,人獸欲的一面。
而在超市西側的那些男人,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卻是紛紛皺起了眉頭。
而他們超市西側的領頭人正是之前張縣宗口中出現過幾次的王子濤。
張縣宗見侯亮還傻傻的站在原地發呆不動,開口督促道:“怎麽了小兄弟,你還不動手嗎?是心軟了還是舍不得,又或者是事情根本就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你恨死他了,你希望他就此下地獄?”
“小兄弟啊,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心軟啊,若是心軟的話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劉乾坤,也就是超市東側區域的老二,地位在張縣宗之下,排行第二,他冷冷的一笑,語氣中的威脅氣味很明顯,他站起身來將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繩子上解開,隨後將之一把拉入了懷裡,一隻粗糙的大手瞬間就襲擊上了她的胸部,然後不斷的用力揉捏著。
他揉捏的力道很大,女人吃痛,嘴裡發出了陣陣低沉的呻吟聲,沒一會兒女人的胸部就出現了一大塊紅腫,跟個水波浪似的,激起了陣陣波瀾。
“操,這sao貨,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叫了出來,還真是淫/蕩且不知廉恥啊,果然是一個十足的蕩婦,聽得我忍不住都想當場就辦了她了。”
說完劉乾坤就不再理會侯亮,將懷裡的女人一把摁在了圓桌子上,然後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麽的辦起了事來。
他不懂得憐香惜玉,甚至是沒有疼愛二字可言,他的動作非常粗魯,女人被他弄得痛不欲生,發出了痛苦的哭叫之聲。
而侯亮也不是舍不得和不忍心殺了尖刀,他當然是巴不得尖刀死了,除掉了這個眼中的麻煩,自己也就安心了。
但是他內心有著他的擔憂,他擔憂尖刀身上的異能還在,到時候若是自己殺他,他利用他身上的異能逃掉了,自己的身份反而會徹底暴露,這樣一來的話,自己殺與不殺他又有何區別?
那可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所以他想得很多,這才是他一直駐足在原地沒有行動的理由。
“老大,你也來試試吧,乾這些女人的感覺真的特別爽!尤其是這種乾別人老婆的感覺!”老二劉乾坤嘴裡一邊說著,臉上露出了奸/淫的笑容,並且還招呼著張縣宗也來嘗嘗滋味兒。
張縣宗聽到這句話後朝劉乾坤快速走去,走到了他的面前之後飛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掏出了手中的匕首架在了劉乾坤的脖子上,咆哮道:“去你嗎的,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他臉色通紅,眼睛的白色眼球裡面也布滿了血絲,面部的表情很是猙獰,他此刻正處於極度憤怒的暴走狀態,看來是劉乾坤剛才的那句話惹到他了,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才會導致他如此生氣。
“張哥,怎...怎麽了?別...別激動。”劉乾坤被張縣宗摁在了地上,脖子上已經見紅,劃出了一條細淺的傷痕,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整蒙了,全身顫抖,滿臉驚愕的顫著聲問。
“張哥張哥,幹嘛呢,別激動,都是自己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老二這人說話不經過大腦,他要是有什麽話冒犯到您,那也是正常,該罰,但也不至於動刀啊。”老三看出了貓膩,急忙過來幫忙打圓場。
他知道一定是剛才老二劉乾坤的那句話觸碰到張縣宗的底線了,所以才會使他暴怒,動起了刀子,甚至憤怒得都直接想把老四給殺了來泄憤。
“老大,你也來試試吧,乾這些女人的感覺真的特別爽!尤其是這種乾別人老婆的感覺。”
末日爆發之後的一天,超市裡面的勢力就劃分為了兩個,一派是西區域以王子濤為首,一派是東區域張縣宗稱王。
這些東區域的女人也在末日爆發後的一天得到了控制,被張縣宗等人給紛紛囚禁了起來。
同樣,也是在末日爆發後的一天,她們被東區域以張縣宗為首的這些男人給集體輪/奸,羞辱。
那一天也成為了她們一生當中的噩夢和地獄,因為她們手無縛雞之力,身為一個身子嬌弱的女人,力氣沒有那些粗壯的男人大,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能任由張縣宗等人擺布,對於侵犯她們的身體的行為也為所欲為。
像今天劉乾坤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不知廉恥直接辦事的,他們從末日爆發之後到今天,已經做過了不下十次這樣的事了。
他們早已經是習以為常的當成習慣了。
張縣宗當然也參與過其中。
所以老三和老四心中都清楚,張縣宗是因為老二的一句什麽話而暴怒。
尤其是這種乾別人老婆的感覺!
他們也隱隱的猜到了張縣宗身上以前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將他怨恨當兵的人,以及老四的這句話串聯起來,一條故事的框架逐漸浮出了水面。
只有老二劉乾坤還不明白,內心還在驚愕與恐懼當中交織,不知道自己的老大為何要對自己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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