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爾不為所動,開口說道:“哼,不管你怎麽說我都是不會變節的,我王嘉爾,誓死守護我們男人的尊嚴!”
“你要守護你男人的尊嚴是吧?你大男子主義是吧?你寧死不屈是吧?”李謝娜臉色一寒,她的忍耐畢竟是有限度的,她並不是一個十分能忍並且有耐性的人,王嘉爾現在的態度已經讓她心中伸起了一股強大的怒火。
她要給眼前這個頑固抵抗的男人一點顏色瞧瞧,她要懲罰他,讓王嘉爾吃點苦頭,讓他知道什麽是真正坐監獄的滋味。
酷刑是必不可少的!
李謝娜朝身後那個隨行的女人揮了揮手,吩咐道:“青睞,把他帶到酷刑室,讓他嘗點兒鮮,記住啊,好生招待著,這人的嘴巴到底是有多硬我也想看看,一定要讓他的男人尊嚴從那裡面都見鬼去。”
“是!”
那個叫青睞的女人滿臉冷酷,她將被繩子綁著的王嘉爾從地上押起,王嘉爾見狀,就扭動著身子極不配合,想要掙扎,誰知道那個叫青睞的女人做事果斷狠辣,穿著皮鞋的腳直接就給反抗的王嘉爾給來上了一腿,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王嘉爾吃痛,臉色痛苦的蹲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全是豆粒大的汗珠。
看得出來,青睞的這一腳力道很大,讓王嘉爾頗為難受,他嘗到了苦頭,知道這個叫做青睞的女人不好惹,於是便乖乖的順從對方,沒再反抗。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嘛,落入了人家的手中,跟人家對著乾可不是一個什麽明智的選擇,而這個道理,侯亮也懂,並且是比誰都懂。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王嘉爾吃癟,並且乖乖聽話,李謝娜一笑,看來這個男人只是說說而已,嘴上逞逞能罷了,並不是一塊什麽難啃的硬骨頭,隨後她帶著一抹戲謔的口吻對侯亮說道:
“你呢?你是怎麽想的?我們的首領大人,你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誓死不屈對嗎?”
侯亮撇了撇嘴答道:“這個...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時間太倉促了,我還沒想好。”
李謝娜臉上的神色不變,不知其是喜是憂:“行,那就再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不過我可先告訴你了,我這個人呢,向來耐性不是很足,要是中午你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或者說沒有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可就別怪我無情,將你殘忍拋棄了啊...”
說完,她便沒有再在此處逗留,就轉身離去,將牢門重新鎖上。
侯亮愣了好一會兒,當李謝娜的身影淡出離開了侯亮的視線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扯開嗓子叫道:“喂!你個小娘們,你說你什麽意思啊?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要我怎麽吃飯啊?”
喊了半天卻是無人理會,經過大半夜不停歇的生死逃亡,侯亮的肚子可以說是餓極了,他看著眼前不遠處放著的飯盒,舔了舔嘴唇,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殊不知這一處也是李謝娜故意所為,經過精心布置的小把戲,目的就是為了戲耍侯亮,讓侯亮難堪,她心中總覺得將男人當寵物一樣戲耍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兒。
她以此為樂,以此為興趣。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終於有兩個女人端著槍重新來到了侯亮所關押著的這間監獄,不過來人卻不是這座女人城的統治者李謝娜。
顯然是兩個女兵,普通的小嘍囉而已。
她們兩個打開了牢門,隨後將侯亮帶離開了這間牢房,走的時候,跟侯亮同處一間牢房的幸存者們都紛紛開口大喊,向侯亮求助,讓侯亮一定要想辦法回來救他們,給他們自由,
帶他們出去。殊不知侯亮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更沒有要回來救他們這些人的念頭。
即便僥幸逃脫能夠獨善其身,那麽他也不會盯著巨大的風險和浪費著時間去幹這吃力不躺好的活兒,去救這些與他毫不相關的人。
侯亮被兩個女兵押送著,出了監獄的牢房關押處,又經過了監區的車間樓道,終於是來到了監區的一處辦公室門前駐足停下。
這間監區辦公室的門前有著兩個女人,手裡都拿著槍,似乎是在站崗。
押著侯亮的兩個女人當中,其中一個上前通報了一下,然後那兩個站崗的女人看了侯亮一眼,才揮手說了一句話,讓他們進入。
“你進去吧,女王在裡面等著你呢!”
站崗女人的臉上似笑非笑,侯亮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侯亮不明所以, 但還是乖乖的推開房門,進入了這間辦公室裡面,裡面沒有什麽特別的,環境也十分簡單,跟平常所見的普通辦公室一樣,只不過是佔地面積大上了一點。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香,那是一種百草花的香味,這種香味侯亮很熟悉,曾經聞到過,就在昨天晚上,從那個將他放倒的女人身上。
一個集優雅和高貴於一身的女子,她此刻手中正拿著一本書,坐在辦公室的沙發椅子上專心的看著,聚精會神,甚至專心得連有人進來了都絲毫沒有察覺。
雖然這看起來是一個很好的下手機會,但是在她手上吃過一次虧的侯亮,已經不敢再繼續貿然的對她動手了,誰知道對方現在的舉動是不是在給自己下套,是不是故意所為的呢?
說不定對方是在考驗自己呢,考驗自己心中的選擇,對她又是否心存不軌之意,侯亮這樣想著,便收起了心思。
他決定靜觀其變,以不便應萬變。
就這樣,侯亮沒有出聲,在一旁站著,靜靜的看著對方,將近有半個小時,李謝娜似乎是已經徹底看完了她手中的那本書一樣,將手中的書收起放下,抬起頭看著侯亮,卻一點兒也不顯得意外。
兩人的目光短兵相接,李謝娜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一雙媚眼透露著精光,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很聰明!”
對方這句話一出,侯亮先是一愣,隨後心中馬上釋然,看來自己猜的不錯,對方果然是這個用意,為了考驗自己,她也不怕自己剛才對她動手!
因為她有足夠的本事和自信像昨天晚上那樣,讓侯亮再次中招從而自保!